第275章 还是只有两个

书名:医武双绝,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 作者:归川

字:

第275章 还是只有两个

叶峰是当天夜里回的山。从东阳到涅槃山一千一百里,他开了一夜的车,天亮到的。

蒋小满在丹房隔壁那间小屋里躺着。

她那天夜里说完那三句话就昏过去了,昏了四个钟头,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

叶峰给她搭了脉。搭了很久。

“怎么样。”蒋文卿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

“干净的。”

“真的?”

“真的。”叶峰把手收回来,“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那她怎么会——”

“借了一下。”

蒋文卿愣住了。“借什么。”

“借她的嘴。”

叶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她身上那东西我一年前就引干净了。它现在进不来。”

“可它认得她。”

“它两年前在她身上待过。”

“它进不来,可它能从外头喊一嗓子——喊一嗓子,借一下她的嗓子。”

“就一下。”

蒋文卿的脸白了。“那她以后……”

“以后还会。”

叶峰转过身。“文卿,这件事我不瞒你。它借过一次,就还能借第二次。”

“怎么办?”

“不知道。”

“峰哥——”

“我现在还不知道。”叶峰说,“我记着这一条。往后我一件一件想。”

蒋小满自己是下午醒过来的。

她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她哥:“锅糊了没有。”

“没糊。”

“你昨天那三锅火大了。我跟你说了两回。”

蒋文卿蹲在床边,把脸埋在被子上。女孩伸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两下。

“哭什么?”

“我没哭。”

“你都哭出声了。”

她想坐起来,坐了两回没坐起来,叶峰把她扶起来靠在墙上。

“叶大夫。”

“嗯。”

“我昨天说什么了。”

叶峰看着她。“他们不肯告诉我。”蒋小满说,“我哥不说,纪姐姐也不说。”

“我睡了四个钟头,醒过来一屋子人看着我。”

“我又不傻。”

叶峰在床沿上坐下了。“你想知道?”

“想。”

“说了你会怕。”

“那你也说。”

叶峰把那三句话跟她说了。一个字没改。

女孩听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它借了我的嘴。”

“对

。”

“那它以后还会借吗。”

“会。”

蒋小满点了点头。她没有哭,也没有慌。

“叶大夫。”

“嗯。”

“我今天还认字吗。”

叶峰愣了一下。“……你想认就认。”

“那我认。”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本子。“我今天认三个。”

蒋文卿在旁边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认什么认!你都这样了还认字!”

“你昨天差点没醒过来你知道不知道!”

女孩把本子翻开,头也没抬。

“你嚷什么。”

“我——”

“你去看你的火。”她说,“糊了我可不管。”

那天上午,叶峰去了合契崖。他一个人下去的。

石台还是合着,缝口那几块石头还压在原处。他没有开口子,也没有下井。

他在崖底那片凹地站着。站了一炷香。

后来他开口了。“我知道你听得见。”

崖底下没有声音。“你昨天借那孩子的嘴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我数不清人。”

“第二句:可我数得清对。”

“第三句:你们那一对,还是只有两个。”

叶峰把手插在袄兜里。“你说得对。”

风从崖底卷上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我这半年铺了一张网。四百一十九个人,七个省。昨天那半个时辰,你顾不过来。”

“那是真的。”

“可你昨天那三句话也是真的。”

“网再大,钉盖的是这一对。”

“开石台的是这一对。”

“下井的是这一对。”

“四百多个人替我们扛着东西,可最后走到那间屋子里的,还是两个。”

崖底下静了很久。后来那个声音上来了。

它不是从石台底下来的——它没有方向,它就在脑子里。

“你比上一个明白。”

“上一个是谁。”

“上一个也这么问过我。”

叶峰站在那儿没有动。“他是第二十七对。”

“他跟他那一位没走到那一步。”

叶峰站在那儿没有动。“他问你什么。”

“他问我:要是这一对没了,是不是就轮到下一对。”

“你怎么答的。”

“我说是。”

那声音停了停。“他那时候还年轻。他站在这儿,跟你今天站的地方差不多,隔了

半步。”

“他那年四十三。”

“他刚在这面崖上刻完三个字。”

叶峰的手在袄兜里攥紧了。“他刻了四个时辰。”

“我知道。”那声音说,“我看着他刻的。”

“我一直看着。”

“他刻完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在崖底站了很久。”

“他后来再没下来过。”

“到今天,二十年。”

崖底下静了很久。“我给你算一笔账。”

“你算。”

“你今年二十八。”

“对。”

“她二十七。”

“对。”

“你们这一对,成得早,用得狠。这半年你起了三十几口井,她替你扛了三十几回。”

“你们这样的用法,用不到六十岁。”

叶峰笑了一下。“那你想说什么。”

“你们那一对,最多还能撑到第二十九对出生。”

崖底的风停了一瞬。“第二十九对。”那声音说。

“赵家那一支还剩几个女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下一个还没出生。”

“出生了要长到十八,要认脉,要配对,要合脉。”

“那是四十年往后的事。”

“四十年。”

它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我等得起。”

“你等这一手,等了二十七回。”叶峰说。

“对。”

“你每一回都等到了。”

“对。”

“你等这一回,是不是也算准了。”

那声音没有立刻答。“算准了什么。”

“算准我们两个用得狠。”叶峰说,“我起一口井,她那儿扣一层。我这半年起了三十几口。”

“你在等我们把自己烧干。”

“对。”

“烧干了以后呢。”

“烧干了你们就是第二十七对。”

那声音说得很平。“到那一步你们两个还活着,可你们干不了事了。”

“然后我等第二十九对。”

叶峰站在崖底下,抬起头。那面崖上刻着两千年的名字。最下面那一行是新的,石粉还在。

“那你等着。”

那声音笑了。“我不等。”

叶峰站住了。“什么意思。”

“我这两千年,一直在等两个人长熟。”

“等了二十七回。”

那声音停了很久。“我烦了。”

崖底下所有的风都停了。“我换个法子。”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