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归门
书名:崩拳,裂枪,问武神! 作者:清蒸鱼
第47章 夜归门
陈致书听见动静后,穿好衣服,提着灯走出房间,打着哈欠来到门口。
陈致书透过门缝,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风雪加身。
为首的一人脸上全是雪,看不清面容。
“是我,秦以观。”
陈致书听见声音,顿时明白来人身份。
很快,武馆大门打开。
…………
黄粱梦。
秦以观还停留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次又一次朝曹震发起冲击,但是无一例外,皆是死亡。
第一关的革膜武者和第二关铁骨关的差距,不是仅仅依靠武道意识可以弥补。
这是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要是达到江彻那种地步,此番遇上曹震,或许不至于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黄粱梦中,整整一个时辰,秦以观都不过曹震的一合之敌。
最后一次,秦以观终于近到曹震身前,眼看就能击中,忽然闻到一股熟透的黄粱米香。
梦醒了。
秦以观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的天花板。
这里是……
秦以观的意识有些混乱。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背着父亲来到武馆,陈致书给他们打开门。
随后,秦以观把父亲背到客房,把情况给陈致书说后,她急忙去请段沧海。
段沧海过来,简单查看秦远山的情况后,告知秦以观,秦远山没什么大事。
腰部扭伤,之前的老毛病复发,疼痛难忍,再加上秦远山感了风寒,坚持不住,所以晕了过去。
不过段沧海说,他那里有药,吃下去风寒三日便好,腰上的伤只能慢慢治。
当下秦以观就跪下求段沧海拿药,毕竟,在古代,风寒是能要人命的大病。
段沧海叹了口气,对秦以观说道,这种药很贵,三两银子一颗,看你的选择。
一顿一颗,一天三颗,三日见效。
秦以观听见后,连忙让母亲拿出三十两银子,递给段沧海。
段沧海收下后,也不耽搁,当下就从药柜里面拿出一个瓷瓶,给了秦以观。
秦以观拿出一粒给秦远山服下后,松了口气。
这时,秦以观胸膛的伤势爆发,他忽然晕倒在床边。
曹
震的那一脚让他的五脏六腑移位,先前察觉不到,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让他坚持下来。
而看见父母安顿好,他心中那根弦松开,整个人彻底再也坚持不住。
秦以观用力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
他稍微一动,胸口处传来撕心的疼痛。
想要掀开被子,右手手掌却丝毫没有反应,他这才想起来,右手已经被曹震彻底捏碎。
他的右手,废了。
秦以观再次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曹震,马若。
秦以观将这两人彻底刻在心中,恨意滔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不够强。
一定要变强!
但是,还能变强吗,他再次尝试使唤右手,却怎么都没有反应。
他强忍着疼痛,将右手缓缓举到眼前。
只见右手无力地耷拉着,满是肿胀。
秦以观自嘲地笑了笑,他的心中,不是对自己的失败。
而是下定决心,曹震、马若这二人,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千倍百倍的折磨!
谁说只剩左手就不能变强!
况且,他的右手是骨折,不是断了,未必不能接上。
秦以观放下手臂,想动左手,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怎么回事,秦以观心中有些慌乱,难道左手也出问题了?
秦以观缓缓抬起头,看向床边。
发现陈致书正趴在床边,脑袋压着他的左手,难怪他的左手动不了。
吓死他了。
“致书,致书……”
秦以观小声地呼喊陈致书的名字,但是陈致书睡的很死,他的声音叫不醒她。
秦以观无奈,只能渐渐加大音量。
直到最后门外路过的段夫人都听见动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段夫人一进门,便看见陈致书趴在床边,床上的秦以观正喊着陈致书的名字。
段夫人脸色一黑,随后轻声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以观看见段夫人,苍白一笑。
段夫人上前,轻轻拍了拍陈致书的肩膀。
陈致书这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陈致书抬起头,嘴边还有玉
津。
她直起腰,还没睡醒,便看见秦以观,连忙说道:“秦以观,你醒了。”
“嗯嗯。”秦以观回应道。
随后,他将左手抬了起来,近前一看,有些疑惑,怎么湿漉漉的。
他看向陈致书,陈致书立马夺过秦以观左手,用袖口擦了擦。
这才说道:“我去给你端药。”
段夫人见陈致书走出去,看向秦以观,缓缓开口:“别担心,你们就在这儿休息吧。”
秦以观点点头,开口说道:“多谢夫人。”
秦以观忽然想到,沧海武馆的客房有两个,一个后来给陈致书住了,现在另一个住着他的父母。
那这个房间是谁的,难不成。
“夫人,那这个房间是谁的?”
段夫人开口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秦以观看向房间的布置,有铜镜,还有梳妆台……
秦以观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被子,上面还有少女独有的香气。
这是陈致书的房间。
秦以观心中苦涩,就算他不学历史都知道,在古代,女子的闺房都不是男子可以随意进出的,更别说躺在她的床上休息。
虽然这里和他之前的古代世界有所区别,但是大体上是一样的。
秦以观能想象到陈致书当时做出多大的牺牲,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进到她的房间休息。
即使这里不是陈致书真正的家。
秦以观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先是打开武馆让他们进来,随后又请来段沧海救治,最后再让自己在其房间休息。
恩情太重。
事实上,秦以观不知道的是,昨日段沧海本来不想管秦以观三人,是陈致书苦苦哀求才让段沧海答应,并让他们暂时住在武馆。
秦以观还只认为是段沧海段师傅人好心善。
不过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陈致书推开房门,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冒着热气。
她走进来后,先把药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搀扶着秦以观坐起来。
秦以观本来想靠自己,但是用力之下,胸口疼痛受不了。
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把父亲背回来的。
随后,陈致书端起汤药,舀了一小勺,放到嘴边吹了吹,递到秦以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