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大龙方蛰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第十三章 大龙方蛰
张飞用丈八长矛砸开了卢植,护送的军人头目拔出剑来,说:“你们何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劫朝廷要犯?”
“找死,你张爷爷在此。”张飞听罢大怒,要斩护送军人。
此时,卢植也并不下囚车,开口对秦牧之说:“玄德,你们不必着急,朝廷自有公论。”
秦牧之说:“老师,你明显是冤枉的。此次回去,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卢植让秦牧之上前,小声对他说:“玄德,你才学和见识俱佳,是可造之材。我年轻时,也自以为写写文章,振臂一呼,就可以提升民心士气,改变这个世界。但我入仕后,才明白一个道理:这世界哪都有规矩,要改变规矩,先要适应它;你要记住,一个国家和一个人是一样的,得了重病,辅以善药,效虽缓而有功,投以猛剂,病未除而增剧。现在我大汉政务繁苛,天下大乱,你们须从长计议,要救这个国家,必须先改变自己。”
“此话怎讲,还请老师明示。”秦牧之说。
“你现在光有才华,缺乏历练。我送你四个字:大龙方蜇!你要牢牢记住:当你的能力还驾驭不了你的目标时,那你就应该蛰伏,沉下心去历练。”卢植说:“要改变这个世界,先要适应它。”
“要改变这个世界,先要适应它!”秦牧之点点头,说:“恩师一路保重。”
于是,军士簇拥卢植回洛阳了。
此时,关羽上前,对秦牧之说:“大哥,现在你老师已经被抓起来,董卓领兵,我等去无所依,不如且回你的老家涿郡。”
“是的,大哥,我们不如回涿郡,好吃好喝,逍遥快活,省得受这鸟朝廷的气。”张飞也说。
秦牧之说:“也好,这样我们至少可以保家乡安宁。”
于是,秦牧之引军北行。行无二日,忽闻山后喊声大震。
秦牧之等人骑马到山岗上一看,见汉军大败,后面漫山塞野,黄巾军铺天盖地而来,旗上大书“天公将军”。
周仓认得此大旗,对关羽说:“关将军,此张角也。”
“张角?”秦牧之定睛一看,前方军中主帅,果然坐的是张角,不过他此时神采奕奕,早已不是在东汉文院门前卖狗皮膏药的青年道士。
当时张角正杀败董卓,乘势赶来。
“擒贼先擒王,与他速战。”秦牧之和关羽、张飞分兵杀了过去。
此时,还有一员白袍大将也率军冲杀了过来。此人虎背熊腰,面色惨白,眼神充满了杀气,他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只见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手持方天画戟神器,冲入张角的黄巾军中,如虎狼入了羊群,一戟下去,附近上百黄巾军都丧命。
张角的大军忽遇四军冲杀,乱了阵脚,败走五十余里。
四人一阵冲杀,救了被黄巾军围困的董卓。
董卓见吕布如此勇猛,料他必有一番奇遇,大为高兴,说:“我儿奉先大功一件,回去我定当禀报朝廷,给你升官加爵。”
吕布此时凭方天画戟纵横疆场,想起陈宫的话,决定挺直腰杆,不再对董卓点头哈腰,对董卓说:“以后的功劳,以后再算。现在我救了你,你如何报答?刚看到你有良马一匹,名曰赤兔,听说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就送给我吧。”
董卓见吕布突然变得如此无礼,很是恼怒,以前他是自己的狗,哪敢向主人要东西?现在张口就要自己的坐骑,正想发怒,旁边的李儒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上前低声说:“吾观吕布非常人也。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何惜一马。”
董卓强忍住心头的怒火,不过他对吕布也是十分了解,知他勇而无谋,见利忘义。于是哈哈大笑说,命人牵来赤兔马,送给吕布。
果然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众人见了那马,都大呼“宝马”。关羽心中也很喜欢,心想这马给吕布正是浪费了。
吕布大喜,跟了董卓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了受人尊重的感觉。
董卓一咬牙,还赠送给吕布十根金条,明珠十颗、玉带一条。
吕布谢过董卓,从此还是跟在董卓身边效力。
收买完吕布,董卓问秦牧之、关羽、张飞现居何职。
秦牧之回答说:“我们还是学生,属于白身,朝廷未曾封官。”
董卓又问:“你们有何功劳,斩俘虏的贼首多少?”
秦牧之说:“俘虏我都放了。”
董卓很生气,加上有了吕布,便说:“朝廷记功,以贼首为依据。你们打了半天仗,却一无所获。真是丢了我们东汉文院的脸。你们出去吧。”
秦牧之便带着关羽、张飞走了。
出了董卓军的大营,张飞大怒说:“大哥,我等亲赴血战,救了董卓这厮,他一点赏赐也没有,还对我们如此无礼。若不杀之,难消我气!”
说完,张飞喊了一声“丈八长矛,现”,便要去杀董卓。
秦牧之拉住了张飞,说:“董卓现在身边有李儒、吕布等人,现在是朝廷命官,不能随便杀。我们要记住卢植老师的话,大龙方蜇,加强历练。”
张飞说:“若不杀了董卓,反要在他部下听令,我在东汉文院就看这厮不顺眼,二位兄长要是跟着董卓,我就自投别处去也了。”
秦牧之说:“董卓这个人,心狠手辣,我也并不愿跟着他。再说了,我们三人义同生死,岂可相离?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去处,不若都投别处去便了。”
张飞说:“若如此,稍解吾恨。”
关羽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还回涿郡吗?”
“涿郡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要历练的话,不如去投右中郎将朱儁。”少年诸葛亮说:“我听说这个朱儁,颇有才略,寒门出身,少年时父亲就去世了,他的母亲曾经以贩买缯为家业,朱儁因孝养母亲而远近闻名。其为人好义轻财,乡里都敬重他。而且,他跟卢植的关系也很好。”
“好,我们就去投朱儁。”秦牧之点点头,连夜带兵去投朱儁。
朱儁早就听闻秦牧之三兄弟英勇善战,待之甚厚,合兵一处,进讨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