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殷家公主沉迷瓜田,怎么成娱乐教母了?07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707章 殷家公主沉迷瓜田,怎么成娱乐教母了?07
殷妈抬眼:“两天前?翟家昨天才递的话。”
“你前两天不是发微信问我要不要见见嘛。”殷懿洲答得理直气壮,“我想了想,回了就得聊,聊完就得见,见了就得穿。干脆跳过前面三步,先把衣服做上。”
殷妈:“……那你倒是回我一句。”
“回了怕你激动。”
殷妈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
“乔蕴芳那个脾气,她肯接急活?”
“那是,我打了三通电话呢。”
乔蕴芳做了四十年苏绣旗袍,排期能排到明年开春。殷妈当年订婚穿的那身正红旗袍,就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前天量尺寸,光领口的高低就改了三回。
乔师傅捏着软尺比划,说领口再低半分,立领就没了规矩,撑不起世家闺秀的骨相。
殷懿洲站得笔直,脖子一动不敢动:“那就往上提半分。规矩要足,气场得端住。”
面料也折腾了四趟,从云锦挑到重磅真丝,最后定了一块哑光的定织缎子。
小甜筒冒出来:【宿主,你走三百米去厨房,累得蹲路边打电话求救。量个领口站四个小时,腰都不带弯一下。你这体力还分场合供电啊?】
殷懿洲在识海里给它一个脑瓜崩:【厨房又不会跑,帅哥可不等人。再说了,我这是去见翟京辞,又不是去见柏大强。见柏大强,我连拖鞋都懒得换。】
小甜筒调出日历,在相亲那一栏画了颗小红心:【哦,宿主这是对翟先生动凡心了。】
【动什么凡心,我动的是色心。】殷懿洲咂咂嘴,【你想啊,以后万一吵架,他顶着那张脸惹我生气,我巴掌抬到一半就舍不得落下去。这多有利于家庭和谐。】
【宿主,你这不叫家庭和谐,你这叫单方面见色起意。】
殷妈把平板还给她,说了声“好看”,起身去安排厨房的菜单。
殷懿洲说了不用送衣服,架不住圈里的消息跑得快。
殷家小姐要相亲的风声才飘出去半天,各大品牌就坐不住了。
殷家那位懿旨小姐从不露面。但谁家的衣服能让她穿上身,哪怕一张照片都不往外流,也够在品牌圈里吹三年。
第二天早上,小客厅支起
了两排龙门架。
七八家国内外顶奢把压箱底的样衣全调了过来。红的金的墨绿的,刺绣的钉珠的,挂了满满一长溜。
最边上挂的,是国内新锐高定品牌“听澜”。
对接人卢棠入行三年,头一回踏进殷家老宅的门。
她早上6:00就蹲在玄关边上,攥着便携挂烫机,对着自家那件藏青旗袍喷了半天蒸汽。
主管在工作群里连发五条六十秒语音,翻来覆去一个意思:衣服上不许有一道折痕,哪怕一根线头没剪,明天全组都别来上班了。
卢棠喷完蒸汽,拿手背去试布面温度,试了三遍。
又把语音转成文字从头看了一遍。
8:30,楼梯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动静。
殷懿洲穿着白兔睡衣,两只兔耳朵耷拉在脑后,趿拉着毛绒拖鞋晃了下来。
卢棠赶紧把挂烫机藏到身后。
钟叔递过去一叠册子:“小姐,都在这儿了,全是今早空运过来的。”
殷懿洲往沙发上一坐,嘴里叼根棒棒糖,抄起一把长柄木尺,隔空点过去。
“金色这件,晃眼,不要。”
“墨绿那件,料子太沉,穿一下午我得去做肩颈理疗,不要。”
“正红的也不行。长辈一看,还以为我第二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太不收敛,不要。”
木尺一路点过去,停在那件藏青旗袍上。
卢棠后背绷直了。
这件是听澜下半年的非遗概念款,用的是失传多年、刚复原出来的古法软烟罗。为了穿出松垂的效果,设计师把传统收腰全砍了,开会的时候差点跟老板拍桌子。
殷懿洲用木尺挑起那截宽松的下摆:“这件留下。”
钟叔有点意外:“小姐,这件版型宽,穿去相亲怕是不太提气。”
“谁说我要穿去相亲?”殷懿洲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料子软,腰又不勒,留着当睡袍正好。”
卢棠没听懂。
她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七位数的非遗孤品,当睡袍?
小甜筒:【宿主,人家设计师熬了三个通宵复原的古法,你拿来睡觉。】
【睡觉怎么了?睡觉是我的主营业务
。我这是给它安排了最重要的岗位。】
钟叔面不改色地接过衣服,还贴心地提了个建议。
“小姐眼光好,这料子亲肤。要不要让针线房配两双同色的真丝软底拖鞋,在屋里搭着穿?”
“做吧做吧。”殷懿洲含着糖,说话含含糊糊,“配套就配全,再来两条同色发带,我扎头发用。”
她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发带上缝两颗小珍珠,跟乔师傅那件旗袍上的一样。”
钟叔掏出小本子,一笔一笔记下:拖鞋两双,发带两条,珍珠四颗。
其余的衣架被各家工作人员套上防尘袋,一架一架推了出去。
卢棠走在最后,到门边停下,冲沙发上的殷懿洲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殷懿洲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木尺。
出了小楼,卢棠赶紧掏出手机在群里汇报。
她敲字:“衣服被殷小姐留下了,说腰身松,很适合当……”
手指停住了。
她把后半句删掉,重新打了一行发出去:“殷小姐很喜欢,说穿着舒服。”
群里炸出一排礼花表情。主管秒回:干得漂亮!下个月奖金翻倍!
设计师在底下跟了一句:我就说松垂款有市场!
卢棠把手机揣回兜里,决定这辈子都不告诉他们真相。
下午14:30,乔蕴芳亲自把旗袍送了过来。
防尘袋一拉开,柔粉色的缎子在床上铺开,立领挺括,珍珠扣润白发亮。
殷懿洲扑上去,抱着衣服在真丝被上滚了两圈。
乔师傅一软尺敲在她手背上:“刚熨好的!”
殷懿洲缩回手,老老实实把旗袍挂到衣柜门上。
乔师傅收好针线包,临走前拍拍她胳膊:“腰身照你给的尺寸,又往里收了两分。穿这身那天,早饭午饭都少吃两口,吃撑了坐久了勒得慌。”
“您放心,我肯定忍着。”殷懿洲答得飞快。
乔师傅前脚刚出门,她后脚就在识海里戳小甜筒:【小甜筒,相亲桌上的茶点,不算饭吧?】
小甜筒:【……你高兴就好。到时候盘扣崩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崩了就说乔师傅手艺太好,扣子自己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