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26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652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26
吴教授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扭头瞄了眼天权身上剥落的漆面,还有那一个挨一个的暗红弹坑。心里那点嘀咕刚冒了个头,就被他自己摁回去了。
一个F级的挂名大小姐,懂什么机甲构造?拦不住就编瞎话拖时间,这种小把戏他在科研所见多了。
“危言耸听!”
吴教授一甩袖子:“科研所的设备全是顶级耐高压型号,自带三重复合保护回路!我干这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少在这儿指手画脚,出去!”
【他说他干这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嗯,那他离退休也不远了。】
姬望洲扶着门框,没挪窝。
【我好心,帮他提前办一下。】
吴教授嫌助手磨蹭,一把推开人,亲手扯过那根带合金卡扣的粗电缆,在手里掂了掂。
“都看清楚了,这才叫技术!”
他把探针往天权的检修凹槽里狠狠一捅,反手拍上提取器面板正中的红色手柄,顺时针一拧到底。
强制高频过载,全功率运行!
嗡!
面板上的指示灯绿成一片,进度条蹭蹭往前蹿。几个助手松了口气,有人已经掏出光脑,准备拍张进度截图,回去好写报告。
频道里,天权嗤了一声。
“三重复合保护回路?什么地摊货,也敢拿到老夫跟前显摆。”
流光立马凑热闹:“老天权,轻点儿,别把人烤熟了。展厅里全是烧烤味,丫头又得点外卖。”
天权没理他。
老机甲的核心阵列悄悄偏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一道细细的反向脉冲顺着电缆逆流而上,钻进了提取器的控制中枢。
滋啦!
绿灯撑了半拍,跳成了刺眼的红。
提取器外壳噗地闷响一声,里头紧跟着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碗口粗的蓝色电弧顺着电缆一路倒灌回来,所过之处,导线烧成一节一节焦黑的塑料皮。
“教授!快松手!”助手嗓子都喊破了。
吴教授也想松。
可他的手黏在红色手柄上,整条胳膊被高压静电吸在面板上,甩了两下没甩掉,反倒把自己甩得原地蹦了个小碎步。
砰!
主控箱炸开一团黑烟,火星子四处乱蹦。电阻电容的碎片崩到合金立柱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冲击波把吴教授掀出去好几步,一屁股墩在地上。那块擦过袖口的手帕飞出老远,挂在了镇岳的脚趾甲上。
静电顺着制服往上爬。
那头梳得溜光水滑的花白头发,一根接一根竖了起来,
蓬成老大一团。两道修得整整齐齐的眉毛,被火星燎了个精光,脑门上糊满了黑灰。
【快看快看,托尼老师都不敢这么烫。】
【这叫高压定型,科研所专供,一般人还约不上。】
展厅里没人出声。
几台烧焦的仪器滋滋冒着白烟,电路板上的火星蹦跶两下,灭了。
几十万星币一台的军部高精设备,现在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铝。
林克在立柱后头,默默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这场面他熟。太熟了。上礼拜躺在地上吐白沫的,就是他。
姬望洲在大门口倒抽一口气,抽得那叫一个响亮,回音绕了展厅半圈。
“哎呀!吴教授!”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回来,在三米开外站定,一步也不往前多挪。
“您没事吧?怎么烧成这样了呀!我刚才在门口喊得嗓子都哑了,说了漏电漏电,让您穿绝缘服,您怎么就是不听呢!”
吴教授坐在地上,嘴唇直哆嗦,两只手抖个不停。一张嘴,吐出来一小口黑烟。
“你……你们……”
“我什么呀。”
姬望洲叹口气,摇摇头:“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哦不对,您就是老人。应该是不听美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歪着头,绕着那团白毛打量了小半圈。
“您这发型烫得还挺潮,星网上管这个叫电音炸毛款。就是眉毛可惜了,回头记得拿笔描两道。不然开会的时候,底下人都分不清您是在生气还是在发呆。”
说着她点开光脑,调出后勤报销条款,屏幕往吴教授眼前一怼。
“吴教授,这四台设备是从科研所挂账借出来的吧?您看,铭牌上全写着特批科研财产。违规超载,当场烧毁,这算工伤,还是算操作失误啊?军部哪个财务室管报这笔账?要不要我帮您联系姬家法务,教教您怎么走账才能不背锅?友情价,打八折。”
吴教授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脸从白涨到红,又从红涨到紫。
反驳?拿什么反驳?
人家从头到尾都在劝他小心漏电。是他自己当着一屋子人骂人家不懂技术,也是他自己亲手把功率拧到了底。
门边的三脚架上,科研所的考核记录仪还亮着红灯,一闪一闪。
那是他进门前亲口吩咐打开的,说要留好执法证据,免得姬家事后耍赖。
好么,证据是留下了。
从他宣读公函,到他亲手拧死手柄,再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帧不落,全录进去了。
“收……收拾东西!”
吴教授撑着地爬起来,两条腿直打摆
子,冲那几个吓傻了的助手吼:“抬上!走!”
助手们七手八脚去搬冒烟的残骸。有人烫了手,嗷的一嗓子,一台提取器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吴教授顶着一脑袋白毛,一手捂着光秃秃的眉骨,跌跌撞撞往外冲。那张盖着红章的公函从他兜里滑出来,掉在地上,他连头都没回。
林克缩在立柱后,把空水桶抱在胸口,咽了口唾沫。
他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后背湿了一大片。
还好。
还好刚才那一胳膊肘把他拐开了。不然这会儿顶着一头白毛飞出去的,就是他林克。
他在心里冲吴教授那只胳膊肘,鞠了一躬。
防爆门哐当合上。
黑烟顺着排风口,一点点抽了出去。
姬望洲打了个哈欠,路过门口时脚尖一拨,把那张公函踢给了清洁机器人。机器人叼起来,颠颠儿地滚走了,路过镇岳脚边,顺嘴把那块手帕也叼走了。
她在空间纽上一按,枕头、毯子、零食哗啦啦倒了一地。趿拉着拖鞋回到水床边,往上一倒,扯过薄毯盖住小腿。
【十分钟前,谁说要回老宅带薪休假来着?】
【我说的是他封了我就走。他没封成,那我只能忍痛继续上班了。】
【你这痛忍得挺舒坦啊。】
频道里,流光先嚷开了。
“老天权,你这手够阴的!一道反向脉冲顺着线爬回去,那老头到最后都以为是自家机器不争气!”
天权的散热风扇呼呼转了两圈,嗓门端得四平八稳:“三成功率都没用上。老夫特地绕开了他的心脏回路,烧眉毛,不烧命。”
“烧眉毛还是特地的?”
“他那两道眉毛修得太齐,老夫看着碍眼。”
流光笑得杂音乱飞:“杀人诛心!不对,杀人诛眉!那老头眉毛没了的那一下,够老子笑两百年!”
小侦察机甲在最底层频段冒了个泡:“我录下来了。”
流光:“好孩子!存档!设成开机动画!”
镇岳的嗓门从底下闷闷地压了上来。
“笑够了没有。”
频道里的杂音一下子收了。
“天权扒出来的那份名单,是那个海伦塞的人。一计不成,后头没准还得来。”老头哼了一声,“丫头,下回再来人,给我开主炮轰出去。”
姬望洲一口咬破嘴里的草莓果冻,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轰什么轰。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多费钱啊。”
她翻了个身,按亮光脑,在备忘录上戳了两下。
“等他们下回上门,我先收五千星币门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