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也该回去接我的客了
书名:病娇斗儒痞之夫人我错了 作者:青蛙的小窝
第一百零一章 我也该回去接我的客了
众人都坐下了,刘小姐不紧不慢地也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但是那表情却是异常的平静。
“事情要从承显十一年,探花郎跨马游街开始。”
原来那一年,薛青所在茶楼的隔壁就是这位京兆尹小姐刘瑾。
当年,薛玉郎在大街上朝薛青看去的时候,刘小姐正在痴痴地看着他。
如果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那么这一切也太过凑巧了。刘瑾一眼便看中了薛家玉郎,这位御赐探花。
可是,她抚弄着自己脸颊上的胎记,又突然黯然神伤。
薛玉郎,必是要配一位才貌双全的妙人儿的,她无地自容。
为了多看薛玉几眼,刘瑾急急跑下来,跟着游街的队伍前行。
她身后的丫鬟追赶不急跟她走散了。
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一个想浑水摸鱼的小偷,接近了刘瑾。
刘瑾踮着脚张望远去的薛玉,根本没有注意到钱包已经被偷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响亮的女声传来。
“有贼,抓贼呀!”
女声如同黄莺一样清脆悦耳,很快就有人上去抓贼,那贼人被带去了官府,也就是他父亲的地盘。
而她也拿回了自己的钱袋子,顺便认识了那个见义勇为的姑娘。
那个姑娘就是浅浅。当时她还不知道齐铭没有考中进士,也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多么悲惨的命运。
两个人都跟身边的人走散了,于是便在一旁等待。
刘瑾跟浅浅聊得很开心,知道她是跟着心上人进京赶考的,并祝福她心想事成。
没过多久,刘瑾的丫鬟找来。刘瑾跟浅浅道别,告诉她自己是京兆尹的小姐,有机会可以再见,还送了她刘府的接待牌子。
刘瑾一心念着薛玉,心中却是不敢奢望。三年后,薛玉成了亲,娶了当世大儒杨家的嫡孙女,杨子衿。
她因此失落了好久,便打算去京城外的寺里为父母祈福。就在去往寺院的路上,她又一次遇到了浅浅。
只是那个时候的浅浅已经是青楼的名妓了。她远远地看见了车中被强灌着喝酒的浅浅,却是没有办法帮她解围。
那辆马
车没有放下车帘,毫不顾忌地把里面不堪的一切展现在过往的行人面前。
刘瑾还记得那个好心的浅浅,不敢相信她竟是沦落到了那样的境地。
回到京兆尹,刘瑾心中不安,几次想找父亲去帮助浅浅,却是没能成功。
甚至她的娘亲也对那个可怜的青楼女子置之不理。
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刘瑾时常会想到那位帮她抓贼的明朗少女。
只是她一介闺中少女,根本没有办法帮她解围脱困。
承显十四年,她已经待字闺中多年,因为脸上有胎记,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的父亲说看中了一位探花郎,似乎很是满意。提到探花,刘瑾心中便动了心思。
至少,那也是探花郎啊!
难得这位探花不计较她的脸上有胎记对她温柔体贴,曾经的她也幸福地觉得自己嫁了一位良人。
成亲两年,刘瑾无所出,她心中十分愧疚,便想到寺里拜拜,以便求得一儿半女。就在那里她又看到了浅浅。
两个人是一同跪在观音像前的,只是她们都带着帷帽,彼此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一个诉说自己求子的心,一个则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和苦涩。
渐渐地,刘瑾发现她根本说不下去了。她听着浅浅的诉说竟是有眼泪划过脸颊。
这个女子的遭遇竟是那么的可怜。
“观音菩萨,信女不敢再有奢求,只想早日脱离苦海。只是,那个负心的齐铭还好好地活在世上,信女不甘。”
听到浅浅提到了齐铭,刘瑾更是心中一动。
“姑娘口中的齐铭是……”
刘瑾忍不住发问,一旁跪着的浅浅一愣。
“这位夫人,偷听人说话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浅浅听了对面刘瑾的问话,有些恼了,没有回答她,直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对不起姑娘,我只是想问个明白。姑娘口中的齐铭究竟是哪一位?”
“呵!那个禽兽就是京兆尹的乘龙快婿,如今的翰林院编修。”
听到回答,刘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怎么会是这个姑娘口中的负心人了。
“姑娘,不知道可否后园一叙。”刘
瑾是个凡事都要问个明白的人,她邀请浅浅来到了寺院的后园。
两个人把帷帽摘下来,竟是都吃了一惊。
她们都还记得当年的相遇,只是她们的命运却已经发生了改变。
浅浅看着刘瑾很是平静,她知道为什么齐铭能够得到京兆尹的重视。
当年,她帮了刘瑾,刘瑾答应她有机会再见,还给了她刘府的接待牌。
她满心欢喜,以为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那可是她来到京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可惜,她被骗入了那万劫不复之地,那块牌子恐怕就成了齐铭获得京兆尹信任的工具了。
四年的青楼生活,浅浅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浅浅了。她看着刘瑾,苦笑着说道:
“齐夫人。”
“浅浅?”
刘瑾没有想到还能再看到浅浅,甚至没有想到浅浅跟齐铭,也就是自己丈夫有所牵扯。
“难得齐夫人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哦,对了,我现在可是众芳楼最红的花魁,您跟我这个肮脏的人在一起,不怕被人笑话吗?”
浅浅说话时,很是风骚,让刘瑾有些无措。
她想起那个被迫在车里喝下烈酒的女子。当时她表现出来的无助和绝望还那么清晰地印在刘瑾的脑中。
虽然她看到了当时车里的情形,如今想来浅浅并没有发现她吧!
“浅浅,你不是那样的人。”
刘瑾心疼地说道,眼中是满满的怜悯与同情。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浅浅,让她变得极为躁动。
“呵,我的大小姐。你以为你是谁?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管!”
刘瑾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得来浅浅的激烈嘲讽,可是她从那对眸子中看到的是伤心和难过。
“浅浅,别这样。我们……”
刘瑾想跟浅浅说我们不是朋友吗?可是想起自己没有对朋友伸出援手,她没有资格再做她的朋友。
因为她的欲言又止,浅浅更是对她的行为不屑于顾。
“我们怎么样?我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罢了!你继续去做你的千金大小姐,贵族夫人的小日子,我也该回去接我的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