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回“家”
书名:娇纵天下:女巫要称帝 作者:树枝探香
第63章:回“家”
虽说之前亲眼见了法师的脸如何变成了独孤极,但此时这个人,却实在叫人无法把他和独孤极弄混。
太不像了。
大公子邪邪的说:“法师,我的女人呢?”
他好像才看见阿布的存在,扭了扭脖子,撑了个懒腰,不悦的说:“这个家伙怎么在我家?赶出去!”
“刚刚不是你……”阿布疑惑的问出声,但他的话被法师打断。
法师连忙上前哈着腰,对大公子说:“您刚刚又发病了。”
大公子好像头还有点晕,他摇头晃脑了一会儿。一转身,看着自己崩塌的房屋。他惊恐的大叫:“我的房子呢。到底怎么了?”
随着他一声大叫,城主府大大小小的仆人都慌忙赶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就是城主夫人的到来。
城主夫人长的白白胖胖,走起路来就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
“哎哟,我的儿啊!你怎么总是发病的时候不让人进来呢?总是不让别人进你的院子,你看要是我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闹出这么大的麻烦!你看你把这房子糟蹋的……”
群主夫人一边哭喊,一边抱着她儿子的手。
可是大公子好像很不耐烦。
他甩开了城主夫人的手,“用不着你管!我这叫糟蹋吗?这房子、房子值得了什么?”
城主夫人眼中全是包容与溺爱。她把两只手抬起来,双掌向两侧摆动,有些无措的说:“没有、没有!”
她连忙解释:“一栋房子算不了什么,塌了就塌了。”
城主夫人又看着法师,掐起一个兰花指指着他问:“你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我的孩儿这回是怎么发病的?”
法师为难的看看大公子,又看看夫人。张了张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最后也没有说出话。
城主夫人气坏了,“你的嘴巴就是这么紧吗?让你说你就说。结结巴巴做什么?”
法师惊恐的抬头说,“夫人,不是我不想说呀,大公子之前发病的时候说过了,不准谁把它发病的样子泄露出去。”
法师看看大公子就说:“公子你之前分明交代过,难道你忘了吗?你当时就像猛兽一样。又是杀人,又是喝血的。还长出了麒麟臂,把这个房子全部都压在身下,还有你的身体,也是猛往上串的!可吓人了!”
起初,大公子还听得津津有味,而后就是一慌。他赶紧捂住法师的嘴。
然后说,“既然我发病的时候让你不说,你现在又何必说出来呢?”
大公子眼珠子转了转,看看四周人的表情。他也害怕被人当成怪物,于是说:“我发的时候的样子,你不准说出去。”
法师慌忙点头。
“我那个小美人儿呢?”
法师:“哦……那个人已经被公子给吃了呀……”
法师还要往下说,大公子连忙让他打住。
大公子说:“行了,别说了!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并且也不准提关于刚刚我发病的事情。”
法师点头。
大公子问:“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他看着阿布和珠儿。
法师说:“是你让他们进来的呀。这两个
人都是您喊进来的。”
大公子盯着珠儿,目不转睛。
“这娘们倒是长得好看。”
“啊!”布庄老板求饶道,“大公子,她才刚刚活过来啊!请放咱们一条生路,放了我女儿吧!”
“放了你女儿?”大公子轻笑了一声,“我若不要你女儿,喊你们进来做什么?”
大公子这无赖样子和独孤极一点也不像。
阿布纳闷于这个人的变化。法师却是个明眼人。给了阿布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对大公子说:“您发病的时候说了,病好后一定要积善,否则神仙就不会再庇佑您了!”
“什么!”大公子神色有些复杂,“难道说刚刚我请神仙成功了?我病好了?”
“若今后多积善德,不会复发的。”法师说。
“可是……”大公子犹豫道,“他老婆不见了呀,拿女儿来弥补有什么的?”
大公子说话有些底气不足,但这并不妨碍阿布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感情醺柔还是和他有过一腿。
但总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您之前说过了,会放了他们父女俩的。”
“行行行,走吧走吧。”大公子不耐烦的挥手。
眼尖的城主夫人及时盯着阿布和珠儿。
“你和他老婆有一腿,娘知道,但这个女人是这么回事?法师,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夫人,我早就说了,她将会复活啊……她的事情咱们还是……"
法师那双蛮布皱纹的眼眶鼓起来,盯着城主夫人。
半晌,城主夫人点了点头,摆手:“滚下去吧。”
阿布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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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干枯的石洞里,月昭估的灵魂慢慢苏醒,她看着四周一切,莫名觉得熟悉。
这里是……
“娘娘,你可醒了!”
“月宫娘娘醒了!她醒了!”
一群杂血女巫在欢呼。
月昭估看着身旁的叶轻一,很不明白:“我怎么……”
“娘娘,肖弱饵杀死了您,我们费尽心思才找到您遗留下的身体啊,我们不知道您要沉睡多久,就日夜守护在您身边,您终于醒了!”
月昭估摇了摇头,“不,我不应该在这里。”
她心一慌,摸了摸胸前的星月吊坠,却不见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娘娘!”叶轻一急了,“猎族统治的第七百五十年啊!”
月昭估的脑袋里,所有事情就像是被连接成了一根线。
“我怎么回来了……”
“娘娘,你怎么一觉醒来,尽说胡话呢?”
“不。我没有说胡话。”月昭估起身,却看见自己满身血迹,身体还抽痛着。
“我的伤还没好?”
叶轻一点头,“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您的消息,这些年总是满城在追捕您,到处探查您的下落。”
月昭估的眉眼郑重了起来,“你是说那日我与肖弱饵大战以后,猎族人知道了我的存在?”
“嗯!”叶轻一说,“听说是猎族有一个国师,他一出头就到处搜寻你
的下落。就像是知道您是死不了的……”
"那国师叫什么名字?"
“这个好像只有猎族皇室内部的人才知道。”
又是一天过去,月昭估在山洞里发了一天呆,她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停的捋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独孤极既然去时空另一边逮她去了,既然逮到了,何不把她拐回阴间?
一个黑布袋子将月昭估给罩住,月昭估挣扎无果,这个黑袋子里面似乎无法使用巫术。
月昭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独孤极。
迄今为止,她只遇到过一种巫术使用不了的情况,就是和独孤极有关的。
“跟我们走吧。”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黑布袋子外面响起,似乎是在安抚月昭估,让她不必惊慌。
月昭估倒不是相信了那人,而是觉得既然那人能说出这话,起码目前来说是没有危险的。
“月昭估。”
她似乎被抬到了一个很空荡的地方,有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月昭估感觉限制她行动的那股力道松懈了。
于是月昭估慢慢从麻袋里爬出来,这是夜里,但是她能夜视。
她看见树叶哗啦,泥土埋葬了落叶。
一条条巨大的蛇缠绕在一个石头堆砌成的椅子上面,而一个蒙面的男人就坐在那些蛇上面。
那男人的眼神好奇怪、好眼熟。
“知道我的名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月昭估啊……”
“你不认识我?”月昭估被男人这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止不认识,何止认识,你与我之间,哪里是‘认识’、‘不认识’几个字,能简简单单说清楚的?”
月昭估想了会儿,“既然阁下觉得说不清,何不将我送回去?”
“既然将你带来了,又怎么会轻易让你回去呢?”
男人的话让月昭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她有些确定了,她确实是不认识他的。
然而她的判断很快就不成立了。
“我是追寻我阿娘的足迹来的,你不是我阿娘吗?”
月昭估的瞳孔一点点变大,“你是……”
怀疑与探究的神色一点点充斥了月昭估的眼睛,“你是……”
月昭估说了好几遍“你是”,依旧没有把后半边的话说出来……竟然是他么?
“你这么跟到这里来了?还有,我如今这张脸,你可是不认识的吧?既然不认识,何不放过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追到这个时空,而且还……认得出我?关键是还……这么快?”
“不要惊讶于我的速度。”男人内敛的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在别的时空,所以很早就在其他时空安排了眼线
。”
“难为你了。”月昭估不得不感叹,“话说,你为什么一直在脸上带一块面具?既然有意让我猜出你是谁,何必这时候故作姿态?”
男子笑了笑,“我可没有故作姿态,这面具可有大用处,帮了我不少忙呢……”
“此此话怎讲?”月昭估挑眉问他。
男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他,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