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0
书名: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作者:骑着云的猫
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0
傅氏医院的顶层病房内,傅父半边脸僵硬,艰难地抬起手,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两个字。
“傅氏……”
“傅氏……”
傅津桥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傅父看见这个最优秀的儿子,眼中终于浮现出一点希望。
“救……”
“放心。”
傅津桥替他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称得上体贴。
“傅氏就交给我了。”
“您一定要好好看着。”
傅父没有听懂那句话里的深意,只欣慰地笑起来。
半个月后,傅氏正式宣布破产。
消息传出时,整个阑都为之震动。
不少人早已做好准备,想趁傅家倒下时瓜分产业,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几家最先伸手的企业便先后遭到精准打击。
资金被冻结,项目被截断,埋藏多年的问题也被一件件翻到明面上。
一时间,再没有人敢轻易染指傅氏。
最终,一家名为three的海外公司完成了全部收购。
昔日庞大的傅氏就此消失。
傅父得知消息后,一口气没能上来,当晚便死在了医院。
傅津桥处理完葬礼,只在阑都停留了一日。
第二天,他便重新回到随泱身边。
他没有再继续读书。
随泱用两年时间完成研究生课程,他便在她身边陪了两年。
她去上课,他处理公司的事务,她泡在实验室,他便将会议地点改到附近。偶尔随泱不想看那些冗长的报表,傅津桥就坐在她身边,一页页念给她听。
两年后,随泱结束了研究生阶段的全部课程。
她没有继续留在国外,而是决定回国。
傅津桥自然跟着她一起。
飞机落地澜都时,外面正在下雪。
贺诗珊早早等在贵宾通道外,看见随泱便快步迎上来,直接抱住她。
“终于舍得回来了?”
随泱笑着回抱她。
“珊珊,好久不见。”
“是挺久。”
贺诗珊松开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后面推着几只行李箱、手里还拎着随泱手袋的傅津桥。
她故意扬起眉。
“这不是消失多年的傅大少吗?”
“原来是去给我们泱泱做贴身保镖了。”
傅津桥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贺诗珊觉得无趣,转而搂住随泱的胳膊,故意将声音放大。
“泱泱,你这次回来,谢叔叔可给你物色了不少相亲对象。”
身后行李车的轮子骤然停了一瞬。
傅津桥握着推杆的手慢慢收紧。
随泱察觉到他的情绪,回头看了一眼。
“珊珊,别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
贺诗珊原本还想逗两句,对上随泱无奈的目光,还是及时收住。
“好好好,不说了。”
从机场出来后,他们没有先回谢家,而是去了傅津桥提前布置好的住处。
那是一栋位于江畔的独栋别墅。
室内几乎完全按照随泱在国外的生活习惯设计,连卧室里的香薰,都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一路上沉默的人将行李送进
来后,依旧没有开口。
随泱洗完澡,刚从浴室里出来,便听见房门被敲响。
她走过去开门。
傅津桥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下外出的衣服,身上是一件黑色薄毛衣。目光落在随泱身上时,眸色明显暗了几分。
她只穿着柔软的白色睡裙,湿润的长发垂在肩头。一滴水顺着发梢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没入衣领。
傅津桥喉结轻轻滚动。
随泱被他看得脸颊发热。
“你怎么来了?”
傅津桥没有回答,只盯着她微湿的头发。
“怎么又不吹头发?”
“正准备吹。”
“进去。”
他牵住随泱的手,将人带回房间。
吹风机的声音很快响起。
傅津桥替她吹头发的动作熟练又耐心,指尖偶尔穿过柔软发丝,碰到她耳侧的皮肤。
随泱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垂眸专注的男人。
等吹风机停下,她转过身,握住他的手。
“傅津桥。”
“嗯。”
“珊珊说的那些,我……”
后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
傅津桥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
他揽住随泱的腰,将人抱到腿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像是要将一路压抑的情绪全都倾倒出来。
随泱起初有些发怔,很快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傅津桥才稍稍退开。
他低下头,在随泱颈侧轻轻咬了一下。
随泱微微吃痛,手指揪住他的衣领。
“傅津桥。”
傅津桥将脸埋进的颈间,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紧。
“泱泱。”
他的声音闷闷的,竟透出几分委屈。
“我吃醋了。”
随泱听见他这样直白地承认,唇边一点点浮起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傅津桥没有抬头。
随泱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之下的心跳清晰又急促。
她看着傅津桥的眼睛,软声道:“这里在为你跳动。”
傅津桥怔住。
刚才还带着侵略感的眼眸,转瞬便浮起了一层湿意。
随泱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笑着问:“怎么又哭了,傅娇娇?”
傅津桥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抱紧。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房间里的灯却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中午,两人才回到谢家。
谢承远听见车声便从客厅里迎出来。
几年过去,他两鬓已经添了不少白发,看见随泱时,脸上立即露出真切的笑容。
“泱泱回来了。”
“谢叔叔。”
随泱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管家,又走过去扶住他。
谢承远高兴得连声应好。
“回来就好。”
“你也别急着自己创业,先来公司历练一阵。有不懂的地方,我亲自教你。”
随泱
乖巧地点头。
“好,谢谢谢叔叔。”
随母坐在沙发上,慢慢端起茶杯。
这些年,她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极大变化。
从前的温婉里多了从容,衣着首饰也不再拘谨,眉眼间带着谢夫人独有的矜贵。
她看向谢承远,笑着说道:“泱泱还年轻,公司的事情,你要多带带她。”
“这是自然。”
谢承远心情很好,转头才注意到站在随泱身后的傅津桥。
傅家倒下以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傅津桥。
从前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傅家继承人,如今衣着低调,身边甚至连助理都没有,只安静地替随泱拎着手袋。
谢承远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唏嘘。
“津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傅津桥将手中的礼盒递给管家,神色礼貌疏离。
“多谢谢叔叔关心,一切都好。”
“好就好。”
谢承远叹了口气。
“当年傅家突然出事,你父亲又走得那样急。说到底,我们也算认识了几十年。”
傅津桥垂下眼,语气平静。
“父亲身体不好,走得也算解脱。”
坐在一旁的随母悄悄翻了个白眼。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谢父绝不可能为傅家伤心。
眼看谢承远又要回忆往事,她放下茶杯,直接打断。
“好了,孩子刚回来,提这些做什么?”
谢承远点了点头。
“是,不提了。”
随母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索性将话挑明。
“有件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
“泱泱和津桥在一起了。”
谢承远脸上的笑容僵住。
若是傅家还在,他自然乐见其成。
傅津桥无论能力、出身还是相貌,放眼整个阑都都挑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比的人。
可如今傅家已经没了。
在谢承远眼里,傅津桥不过是个无父无母、没有家业支撑的年轻人。
而随泱不一样。
她手里握着谢氏股份,又聪慧漂亮。前些日子,沈家甚至主动找过他,言语间颇有联姻的意思。
若能与沈家结亲,谢家便能更上一层。
谢承远勉强笑了笑。
“泱泱还小。”
“感情的事情,不着急。”
客厅里安静下来。
傅津桥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随泱察觉到他的情绪,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又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随母却直接沉了脸。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丈夫,眼底的温度消失得干干净净。
谢承远还在自顾自地说:“年轻人刚从国外回来,还是应该先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以后接触的人多了,想法说不定也会变。”
随母将茶杯放回桌面。
杯底磕上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承远,说了这么多饿了吧,赶紧吃饭吧。”
谢承远似乎瞧着气氛不对,没再多少,只说去吃饭吧。
看着他的背影,随母的脸色冷的可怕,该死的老头子,竟然敢拿她女儿的婚事做筹码。
随泱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