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她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书名:七零:玄学福妻被大佬缠不停 作者:此去经年33
第99章她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清晨。
女人翻了个身。
一只莹白玉手从大红色的被子中露出来。
朝阳的微光还未穿透窗帘,只从缝隙中偷渡一点点光亮,给宁谧的房间带来一丝酥暖亮意。
大红色的枕头上,披泻着漆黑发丝,却不见人枕卧。
乌丝的主人,正躺靠在一具坚实的胸膛上,理所当然地把温实的躯体当成她的枕头,毫不依恋地摩挲着面颊,似醒未醒地挣扎着。
倒是被当成枕头的人先被扰醒了。
一双惺忪的漆黑眼眸在眨了几眨后立即清醒,唇边不自觉泛出笑意。
他伸手,盈握住那只正搂在他腰侧摆动的小手。
他微微用力,让女人靠得更紧。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灼烈,昨晚那些狂野情动的一幕幕,让他现在都回味其中。
被他盈握住的手指动了动,他看向她,正好承接到她抬起头时的眸光。
“早……”她咕哝。
“还很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半坐起身,忍不住轻揉着她美丽柔细的发丝。
“不了。”
再摩挲了几下,终于脱离了赖床的行列,毅然决然地起身。
随着床被的垂落,她听到一声细细的抽气声。
掩在长发下的唇角微微一勾,转向他的面孔,一点也不意外看到他瞠目结舌的傻样子。
“怎么了?”
她甩开长发,双手往床上一撑,浑然不觉已然暴露了什么。
一袭素色的长裙,并没有太惹火的设计。
下摆长至膝,上身是肩带。
如果稳稳地穿着,并无春光外泄之虞。
但人在睡觉时哪能稳稳地穿好睡衣?
此刻她不仅肩带掉了一边,前襟的衣扣也滑开了两颗,敞开了胸口露出无边春色。
男人喉结滚动,下意识移开目光。
他伸手替她将衣服复原。
女人轻柔道了声谢,在他唇上印了个浅浅的吻。
男人怔愣半晌。
他完全没想到,两人深入交流过后,她竟是如此自然——
仿佛他们从来都是如此亲密,从未生疏过。
“早饭想吃什么?”
叶新离开卧室前,回头问了一句。
“吃你”两个字
就在嘴边,季青临不能说。
叶新有短暂的休假,他没有。
所以男人必须提前抵达训练场地,不能再耽搁下去。
“简单一点的……”
叶新莞尔一笑,“好。”
……
首都某公安局。
周占清等了很久,等到她以为不会有人再来。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巨石一样的重量,让她渐渐抬不起头来。
虽然被关起来,但周占清还是看到了报纸。
对于周家众人被抓这件事,报道只有寥寥几笔。
但谁都明白,这种时刻,话越少,代表问题越严重。
得知连周现都处在监控之下,周占清再也坐不住,她主动要求跟叶新见面。
等了两天,终于等到警察将她从房间里带出来。
铁门打开,进来的是个男人。
周占清意外地怔在那里。
她刚才用手在桌面上写着大字,和沈道远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安”字最后一笔顿时偏离了方向。
这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人。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虚与逶迤。
从沈道远冷漠到极致的表情里,周占清明白了她的处境与随时都会到来的结局。
沈道远今天有备而来。
如果不是事情已经有了定论,沈部长没必要亲自过来。
想到这里,周占清的眼睛不再虚空飘悠。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预感走到尽头的周占清横生出一股勇气。
她正常地看着沈道远,坦坦率率地问,“我爷爷怎么样?”
“他心脏病不好,血压也高,前年心梗过一次,需要长期服药……”
“还有我二爷爷,有失眠多梦的毛病,如果不吃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沈道远声音淡漠极了,“看守所里有医生。”
“再说,只是请你们来配合调查,没想着要你们的命。”
周占清听到这里,低声下气地笑了笑。
她已经放弃抵抗,“是吗?”
“所以,沈部长的意思是,我们还能出去?”
“周长利应该可以,但是你跟周长德,还有周现……”
“多半要牢
底坐穿了。”
“为什么?”
周占清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我错了我认,为什么二爷爷跟周现要坐牢?”
“台会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周占清激动地想要站起来,手铐被带着哗啦啦地响。
沈道远冷哼出声,“十八年前,周长利在永宁做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周占清像是被人打了一枪,身体内里传来的剧痛让她战栗不住,直愣愣地坐了回去。
看周占清的反应,沈道远知道他猜得没错。
强占了小师妹命格的,就是面前这个年纪跟她相差无几的女同志。
至于当年用了不能见光手段的,多半就是周长德。
难怪这么多年,师傅拖了不少人都查不到周长德的收尾。
关键在周长利身上。
就像这一次,哪怕台会骗得这么多人血本无归,周长利依旧能从中全身而退。
昨天做笔录的时候,周长利还煞有介事地表示他教养无方,应该一同被关起来。
沈道远接了一早上的电话,好不容易才从各方的“关照”中脱身。
他来见周占清,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我知道……”
周占清尝到口腔里发苦的血腥味。
沈道远的疑问刺痛了她,迫使她不得不直面最黑暗的一面。
周占清苦涩地笑了笑,“是的,我知道。”
就算一开始不知道,随着年纪渐长,周占清也明白了她身上异于常人的地方。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沈道远,缓缓开口。
每个字,都像是凿向往事的铁锤,一点点将经年的丑陋黑暗展现出来。
“我很羡慕叶新。”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她明明被认定是个灾星,身边还是有这么多愿意相信她的人。”
“一个人,从小不得亲人喜爱,是怎么长成这副没心没肺样子的?”
“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这是周占清最大的困惑。
她父母早逝,周现身体不好,随时都有因为一点小病去世的风险。
周占清从懂事起,就被当做家里的接班人培养。
周长利倾尽所有,给了她最好的条件,最好的教育与……
最严厉的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