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真~孝顺儿媳秦淮茹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491章 真~孝顺儿媳秦淮茹
从后院出来,晚风一吹。
刘建业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重逾千钧的批条,眼眶子瞬间就红了。
为了帮他铺路,小苏老弟连特供红茶和虎鞭酒这种压箱底的宝贝,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全掏出来了!
这年头酒肉朋友遍地都是。
可遇到事儿真往上顶、拿真心换真心的过命兄弟,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再想到酒桌上苏白提醒的“未来三年粮荒”。
刘建业把批条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内兜,暗暗咬了咬牙。
等回了厂子那边,他必须第一时间找分厂厂长汇报!
这么一条直通四九城部委和铁路局的通天人脉,别说他一个供销科长,就是他们厂长知道了,也得把苏白当财神爷供起来!
往后这几年,他们农场就算勒紧裤腰带,
也得源源不断地把大批粮食和顶级山货偷摸给小苏老弟送过来,把这份天大的人情焊死!
走到前院大门口,苏白拍了拍刘建业的肩膀。
“刘哥,明天去部里办完事,走之前一定过来知会我一声。”
“我给你们准备点四九城的特产,你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们尝尝鲜。”
刘建业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愧疚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弟,你再这么客气,老哥我真没脸见人了!”
“我这趟来,说是给你送点山货,结果吃喝全是顶级的飞龙宴,还把部委的天大难事给平了,临走还要拿你的东西,我这……”
苏白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自家兄弟不兴算这么清楚,赶紧回招待所歇着吧,明天还得办正事呢!”
……
半个小时后,前门外的一家小招待所里。
几个随行的友谊农场干事正围坐在掉漆的木桌旁,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拨拉着算盘。
“唉,这四九城的消费也太高了,咱们带出来的差旅费,省吃俭用最多也就扛个十天半个月。”
“明天去粮食部,指不定还得挨多少白眼呢,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
正唉声叹气呢,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刘建业昂首挺胸地迈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蔫头耷脑的手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道。
“把算盘收起来,别算了!”
“明天一早跟我直接去粮食部调拨司办交接手续,下午全员放假去王府井采购,后天一早咱们坐火车回北大荒!”
屋里几个干事当场就傻了眼,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干事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科长,您没喝多说胡话吧?”
“那可是国家粮食部啊,往年咱们来跑指标,哪个不是磨上半个月才给个准信,怎么可能一天就办完交接?”
刘建业神秘一笑,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陆老爷子的亲笔条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睁大你们的眼看看,这是啥?”
几个干事凑上来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滴个亲娘咧,这是直接去部里面找人交接?!”
“科长,您这是打哪儿搬来的通天救兵啊?!”
听着手下人震惊的惊呼,看着那一张张写满崇拜的脸。
刘建业背起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的灯泡,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嗨,多大点事儿,今天去见了趟我四九城的亲老弟苏白,人家随手帮咱打了个招呼。”
“行了,都赶紧洗洗睡吧,别大惊小怪的!”
看着手下干事们下巴脱臼的呆滞模样,刘建业心里头爽得直冒泡。
怪不得小苏老弟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派头,原来这种谈笑间办大事的装逼感觉,是真特么过瘾啊!
……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贾家。
屋里头哭天抢地,热闹得跟杀猪场没两样。
鼻青脸肿、浑身青紫的贾张氏瘫在炕上,拍着大腿哭爹喊娘。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老贾你快上来把老婆子带走吧!”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嗯,这话说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怕外边的人听到,还是怕老贾听到,给她两耳光。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我挨打你居然不上去帮忙,就在那里看着。”
“还不赶紧拿钱去医务室给我买跌打损伤药,疼死老娘了,再去割两斤猪肉回来给我补补身子,我的骨头架子都要断了啊!”
站在炕沿边的秦淮茹耷拉着眼皮,双手往围裙上一擦,直接装死。
“妈,家里哪还有钱啊,上次去医院洗胃把家底都掏空了。”
“您要是疼得受不了,就先把您压箱底的养老钱掏出来垫上呗。”
一听要动自己的棺材本,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捂着裤腰带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哪有半毛钱!”
“我看你个小贱人就是想骗老娘的钱,借着买药的幌子在外头偷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就在婆媳俩互相扯皮、谁都不肯拔一毛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在厂里加了一天班、累得跟死狗一样的贾东旭,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
刚一进屋,就被婆媳俩刺耳的吵闹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老娘,又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媳妇,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闭直接瘫倒在炕尾装死。
爱咋咋地吧,这个破家谁爱管谁管,他是彻底管不动了!
秦淮茹见贾东旭当缩头乌龟,再看看满嘴喷粪、一毛不拔的贾张氏,心底里那股子积攒了许久的毒火腾的一下蹿了上来。
要不是这老虔婆嘴贱去招惹苏白,能挨这一顿毒打吗?
现在可倒好,伤上加伤,遣
返回农村的日子又得往后拖,还得老娘伺候她去扫大公厕!
秦淮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狠辣,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顺孝顺的模样。
“妈,既然家里没钱买药,那我就用咱们农村老家的土法子给您消消炎吧,也能省点钱。”
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瞅了她一下,哼哼唧唧地骂道。
“有不花钱的法子你不早说,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算计老娘的钱,还不赶紧去弄!”
秦淮茹:……
她懒得费什么口舌,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小厨房。
她端起半碗凉水,抓起盐罐子里的粗盐,咬着后槽牙,满满当当地舀了三大勺子倒进去,拿筷子搅和成了高浓度的盐水。
让你嘴贱,让你护着棺材本,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土法消炎!
秦淮茹端着碗回到屋里,抓起一块粗糙的破抹布蘸满粗盐水,走到炕边。
“妈,这有点疼,你忍着点。”
贾张氏翻翻白眼,“呵呵,老娘怕疼?能有今天被打的疼?”
她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秦淮茹绝对是想忽悠她,让她知难而退,乖乖的拿出养老钱。
谁知道她去买药会不会贪墨养老钱?毕竟是有前科的人了,防备一点理所当然么。
不过就秦淮茹这点伎俩,她早就看清了。
他秦淮茹嫩了点,得练!
“来,我要是吱一声,我就不姓……”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懒得听她逼逼,一只手猛地按住贾张氏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抹布,照着贾张氏脸上、胳膊上那些破了皮的淤青伤口,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搓了下去!
粗盐粒混合着盐水,瞬间钻进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嗷!!!”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差点把贾家的房顶给掀翻。
贾张氏疼得浑身抽搐,跟被扔进油锅里的肥蛆一样在炕上疯狂打滚。
“秦淮茹你个毒妇,你拿啥玩意儿擦我,疼死老娘了,松手啊!”
秦淮茹用膝盖顶住贾张氏肥硕的腰身,手上的力道不仅没减,反而越擦越狠,嘴里还一脸无辜地劝着。
“妈,您忍着点,良药苦口,这土法子越疼说明消炎效果越好,儿媳妇这可全是为了您好啊!”
就在院子屋里头上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时。
棒梗怀里揣着两个用旧报纸和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大雷子”,跟个小幽灵似的溜进了屋。
他看了一眼被亲妈按在炕上摩擦、嚎得跟杀猪一样的亲奶奶,又看了一眼在炕尾装死的亲爹,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一屋子的废物,全死了才清静呢!
棒梗摸了摸兜里从家里翻出来的火柴盒
转身又溜出了家门,一双小眼睛在黑夜里泛着阴毒的光,直奔前院阎家和后院刘家摸了过去。
“棒爷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