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来帮我吧

书名: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作者:香菜好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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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来帮我吧

【但在幽暗冰冷的地下隧道里,那些围绕在你和羂索周围的四个特级咒灵,其实并没有去真正在意你们刚才聊的那些关于“死灭回游系统设定”的深层逻辑。】

【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这群由纯粹负面情绪诞生的怪物,与你们这两个人类所追求的终极目的截然不同。】

【真人像一个百无聊赖的孩童般,随性地坐在地铁站台与漆黑轨道的边缘。】

【他那双布满缝合线的腿在半空中轻轻地前后荡着,用一种慵懒、透着几分刻意抱怨的语气,拉长了声音说道。】

【“喂喂。”】

【“我们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干等着,也太无聊了吧?”】

【“舜辰,既然五条悟都已经被关起来了,你倒是赶紧安排点有意思的事情给我们去做啊。”】

【表面上看,真人似乎只是在单纯地索要杀戮的乐趣。】

【但在真人那颗扭曲的心中,他其实并不像漏瑚那样狂热,他没有把你视作什么“诅咒新时代的希望”。】

【在看透事物本质这一点上,他持有着与漏瑚截然相反的冷酷观点。】

【真人觉得就算你现在凭借着那个名叫「阿赖耶识」的诡异能力化作了咒灵,就算你此刻展现出了这副比深渊还要恐怖的怪物躯壳。】

【但其实……隐藏在那具躯体最深处的主导意识,其最本源的底色,依旧是无可救药的“人类”。】

【即便你现在怀抱着令人发指的扭曲想法,打算丧心病狂地去同化一亿人成为终极的诅咒。】

【但那也是抱着以“人类视角”作为出发点的宏大目的,去强行推动的。】

【谁叫他真人恰恰是从人类对同类的憎恨、恐惧与丑陋之中,最纯粹地孕育诞生的特级咒灵呢。】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更懂人类的恶意。】

【所以真人那双带着缝合线的眼睛,能够轻而易举地看穿你那层冰冷的伪装。】

【他看穿了,在你所做下的那些旁人无法比及、前所未有的残酷恶行背后,你究竟是带着一种怎样割裂、痛苦、可以说是伪善的情感,去举起屠刀的。】

【如果换作是旁人。】

【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人,只有内心里充满了最纯粹的愤怒、憎恨,或者人格已经扭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才会去肆无忌惮地做出屠杀几十万人宣言要做同化全日本的事情。】

【那样纯粹的负面感情,真人只要稍微读一读,便能轻易地理解、产生共鸣。】

【但你不一样。】

【从程度上来说。】

【你这个人,让作为纯粹邪恶的真人,感到了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因为他知道你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去执行这件灭世之举的。】

【但很可悲也很荒谬的是,你不是为了“杀戮”本身而去做,你是为了你心中那所谓的最美好的、最执着的“拯救”理由,才去强迫自己作这世间最恶的恶!】

【当你给大屠杀加上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前缀词之后。】

【你身上的“恶”,在真人眼里便变得不再纯粹,变得夹杂着令人作呕的人性味道。】

【或者说那就不是你发自内心地对于其他人类同类的恶意,单纯只是这件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其属性被客观地定义为了“极恶”而已。】

【不过。】

【即便真人真的像用手术刀一样看穿了你这令人恶心的伪善本质。】

【但碍于那像鸿沟般的战力差距,以及他能够感知到的、你体内那足以那一刻抹杀他们整个咒灵阵营的恐怖手段。】

【所以不论真人此刻肚子里在动什么疯狂的歪心思,他也没有办法去动摇你哪怕半分。】

【在武力的镇压下,他自然没有那个胆量去动什么真正反抗的念头。】

【他这种看似随意的抱怨,只是因为他能够敏锐地感受得出来,只要他们这几个咒灵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不做得太过分、不破坏你的核心底线。】

【在一定程度的容忍范围内,你其实是需要他们去当搅局者的。】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看似无脑抱怨的方式,试探着从你那高压的统治下,去讨要来更多可以放肆杀戮的自由。】

【面对真人这种暗藏机锋的索要。】

【你并没有转过头去看向他,没有开口回答那个无聊的问题。】

【相反。】

【这个时候,你转过身,将那死寂的目光投向了一直在试图隐忍怒火的漏瑚,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直呼其名。】

【“喂。”】

【“漏瑚。”】

【听到你的声音,漏瑚那形如火山的脑袋明显愣了一下。】

【他显然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在你刚刚扯下花御的花苞、展现出暴君般的统治力之后,居然会主动用这种近乎商量的口吻跟他搭话。】

【漏瑚并没有立刻回话,他只是转过头,用那只巨大的单眼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紧紧地看着你。】

【你没有理会他的沉默。】

【而是动作缓慢地,从深色制服那沾着血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有些发皱的香烟。】

【你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灰白色的烟雾在咒灵化的肺部里过了一圈。】

【随后,你在缭绕的烟雾中,一边吐出烟圈,一边对着他平淡地说道。】

【“我记得。”】

【“你从过去就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念叨着什么……‘想要让诅咒替代人类’、‘想要让咒灵去统治这个世界’之类的话吧?”】

【听到你提起他心中最大的执念。】

【漏瑚那原本就怪异的表情那一刻变得阴晴不定。】

【他头顶的火山口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喷出了几簇火星。】

【他不清楚你在这个时候,提起他这个在人类看来荒谬绝伦的理想,究竟是想要嘲讽他,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但他毕竟在心底,已经无奈地把你当做了接下来新时代的唯一希望,打算把咒灵一族所有的筹码和赌注,都憋屈地压在你这个怪物的身上。】

【所以面对你的提问,漏瑚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仔细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语,沉声开口对你说道。】

【“是啊。”】

【“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呢,怎么了?”】

【“你提起这个,到底想说什么?”】

【你夹着香烟,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注视着他,缓缓地开口,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咒灵疯狂的提议。】

【“既然如此。”】

【“那就来帮我吧。”】

【漏瑚那只巨大的单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显然没有读懂你这句简单话语背后那庞大的血腥蓝图。】

【他试探性地向前迈出半步,声音沙哑地发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理所当然的合同条款。】

【“帮我。”】

【“就等同于,是在帮你们自己。”】

【“就是在帮你们去完成,那个你们做梦都想要达成的,让诅咒统治世界的愿望。”】

【你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随手弹在满是血迹的铁轨上:“作为帮我做事的筹码。”】

【“我可以立刻赋予你们完全自由活动的权利。”】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不在我的身边像狗一样受约束。”】

【“我可以允许你们,自由地去往全日本结界内的各个位置,去尽情地释放你们作为特级咒灵的本能。”】

【“但是。”】

【“有几条不可逾越的规矩,我需要在这里,提前跟你们说好。”】

【听到“能够给他们自由活动的机会”这句话。】

【一旁坐在站台边缘的真人,那一刻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他直接从高高的站台上轻盈地跃了下来,带着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过来

。】

【他那双好奇的眼睛紧紧盯着你,急切地等着你接下来的发言,他想看看,想要换取这种自由活动的代价,究竟是什么能够引起他兴趣的残忍条件。】

【你无视了真人的凑近,依然看着漏瑚,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规矩。”】

【“在结界内的普通人,你们可以去杀。”】

【你顿了顿,语气那一刻冷了下来:“但杀戮的数量,不能够太过分。”】

【“那些都是我最后用来同化的材料,不要给我浪费。”】

【听到这里,周围的四个特级咒灵都沉默着。】

【他们知道,对于一个想要同化全日本的疯子来说,限制杀平民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们都在屏息以待,等着你说出后续那真正血腥的内容。】

【你缓缓开口,继续说道,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

【“除了普通人之外,在各个结界里四处逃窜的那些咒术师。”】

【“接下来,你们同样可以去杀。”】

【“我不做任何数量的限制。”】

【听到这个破例的许可,真人的眼睛那一刻亮了起来。】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开口说道。】

【“哦?”】

【“原来,在这个游戏里。”】

【“连术师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随随便便地去杀吗?”】

【真人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上,流露出了令人作呕的、不怀好意的扭曲笑容。】

【他故意凑近了你,用一种充满恶意和挑衅的语气,试图去戳你那残存人性的痛点。】

【“但……如果那些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术师,恰好是曾经跟你并肩作战的那些同伴呢?”】

【“就像刚才那个五条悟,或者是咒术高专里那些你熟悉的面孔。”】

【“他们也一样可以被我们随便杀掉吗?”】

【真人歪着脑袋,似乎在兴致勃勃地等着品鉴,你这个被他看穿了伪善本质的家伙,到底该如何去回答这个充满悖论的棘手问题。】

【毕竟,真人可不是瞎子。】

【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如果你真的愿意下死手,凭借你那不讲理的空间手段和复刻能力,你是可以当场把那个无量空处被破的五条悟给直接杀掉的。】

【但你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麻烦地把他给封印了起来。】

【而且即便他听说你刚才在上面,残忍地秒杀了一个叫乙骨忧太的高专二年级学生。】

【但相对的作为在场见证者的夏油杰,那个作为你曾经好友的男人。】

【你却依然在最后关头,把他给放走了!】

【所以在真人的计算中,这么一圈看下来,你不过也就是为了立威,冷酷地杀死了一个刚入学不久、与你并没有那么深厚感情基础的倒霉学生而已。】

【那些真正跟你关系密切、羁绊深厚的人,你可是一个都没舍得杀死!】

【面对真人的刻意刁难。】

【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冷冷地给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残酷答案。】

【“也能杀。”】

【“如果是高专的那些人。”】

【“只要他们敢挡路,你们一样可以动手。”】

【就在几个咒灵准备咧嘴大笑的时候,你那毫无温度的声音,硬生生地给这条许可加了一个诡异的限制条件。】

【“不过。”】

【“如果你们要杀术师。”】

【“不管是普通的术师,还是高专的那些咒术师。”】

【“在这个前提下,你们去杀只能够以最纯粹的、不含任何咒力的……”】

【“【物理手段】来将他们杀死。”】

【“……”】

【听到这个诡异到极点的限制条件,不管是真人、漏瑚,还是花御和陀艮。】

【这4名在这个世界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特级咒灵,脸上全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相当疑惑的表情。】

【因为这实在是太违背常理了!】

【作为诞生于诅咒之中的怪物,他们杀人的本能,就是抬手直接释放毁灭性的术式,或者用那满载着暴虐咒力的肢体去将人类撕成碎片。】

【随意的攻击动作里,完全、从头到脚都包裹着浓郁的咒力。】

【现在你居然要求他们这群咒灵,在杀术师的时候,要刻意收敛起所有的咒力,像个没有咒术天赋的普通杀手一样,用纯粹的物理手段去杀死那些狡猾的咒术师?】

【这不亚于要求一条鲨鱼在海里不用牙齿,而是用尾巴去把猎物给抽死。】

【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这个变态要求的背后意图。】

【你早就算到了这群单细胞怪物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你难得耐心地开口,用那冰冷的声音,向他们解释着这个逻辑。】

【“所谓的‘以物理手段杀死’。”】

【“就是让你们在这场死灭回游中,在把那些术师打到濒死之后,使用周围的铁棍、碎石、或者任何普通的没有咒力的武器。”】

【“在最后的收尾处决阶段,不要以你们自身的咒力去推动攻击。”】

【“我要你们去利用咒术界最底层的那条铁律规则,【咒术师如果不被咒力手段祓除杀死,在死后就会必定变成咒灵】这一点。”】

【你看着漏瑚那只逐渐瞪大的单眼,说出了那句像恶魔低语般的话。】

【“我要你们,用这种物理处决的方式。”】

【“将死灭回游里所有死去的那些人类术师。”】

【“全部,都强制转换为……咒灵!”】

【“将……术师,转化为……咒灵?!”】

【漏瑚那只巨大的单眼在这一那一刻瞪大到了极限,连眼白上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

【他那张布满火山岩石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嘴里下意识地喃喃念叨着、重复着你刚刚抛出的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这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从未预想过的一条称霸道路!】

【过去他们只是依靠着人类的恐惧去缓慢地自然诞生同伴。】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教他们,去流水线般地,将那些一直以来死对头的人类咒术师,在死后,给强制“转化”为自己阵营里最凶猛的咒灵!】

【你没有理会漏瑚的震惊。】

【你将手中那根早已抽完的香烟一吸而尽,随手丢掉。】

【而后你直接从制服口袋里掏出另一根崭新的香烟。】

【你迈开步子,走到了漏瑚的面前。】

【在漏瑚那呆滞的目光中,你没有去拿打火机,而是随意地,将手中那根香烟的前端,直接伸进了漏瑚此刻正在因为震惊而沸腾冒泡的脑袋上的那个岩浆口里。】

【“嗤。”】

【借着漏瑚头顶的高温,香烟被那一刻点燃。】

【你抽回手,将那根带着硫磺味的香烟叼入嘴中,深深吸了一口,隔着烟雾看着漏瑚,继续用极具蛊惑性的冰冷声音说道。】

【“没错。”】

【“将那些负隅顽抗的咒术师,在死前折磨,然后用物理手段杀死,转化为充满怨恨的咒灵。”】

【“这样一来。”】

【“在死灭回游里,不就在去实现你们那个统治世界的愿望吗?”】

【你夹着烟,指了指周围的黑暗:“一方面你们在不断地、源源不断地增加那些因为怨恨而诞生的强大咒灵同伴;而另一方面,在这个转化的过程中,你们又在高效地削弱着和你们作为死敌的、那个人类咒术师一方的有生实力。”】

【“此消彼长。”】

【“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战术吗?”】

【你看着漏瑚,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所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老老实实地帮助我吧。”】

【“普

通的人类平民,作为我计划里最后用来同化的极品材料。”】

【“你们不要去过多地无意义杀死,同时如果你们看到了,也不要让他们被死灭回游里那些发疯的家伙过多地屠杀掉。”】

【“而咒术师。”】

【“我允许你们去放手大杀特杀。”】

【“但收尾的最后一击,必须是以物理手段。”】

【“都明白了吗?”】

【听完你这番像在给这群魔鬼进行岗前培训般的恶毒讲话。】

【站在一旁的真人,歪着那颗布满缝合线的脑袋,似乎在脑海里疯狂地盘算着你刚才设定的这套新玩法。】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从他那张脸上逐渐扬起的、找到了新奇玩具般扭曲的笑容就能明白。】

【真人已经接受了你这套变态的屠杀规则,而且他那颗充满恶意的脑子里,恐怕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如何在打残术师后、再用残忍的物理手段处决对方的恶心玩法了。】

【而一直靠在隧道墙壁上、旁观了整个蛊惑过程的羂索。】

【她那张女人的脸上,则是一副“你所说的这些变态手段,都在我意料之中”的老谋深算的表情。】

【其实羂索早就猜到了,以你的行事作风,在封印了五条悟之后,必然会想办法去拉拢这些战力不俗的特级咒灵来替你做事。】

【只是让羂索稍微感到有些意外,觉得有些高级的是,跟你之前对付花御直接用暴力去胁迫对方就范的粗暴手段不同;面对漏瑚这种一根筋的家伙,你居然会高明地,用“诅咒的理想”这种形而上的东西,去像画大饼一样,紧紧地压着他们为你心甘情愿地卖命!】

【但是羂索仔细在脑海里想了想,似乎你采取这种“理想主义”的蛊惑方式,又是非常合情合理、且完美符合你李舜辰扭曲价值观的。】

【因为在羂索的眼里,她看得很清楚。】

【比起去追求纯粹的无敌力量,你这个变态明明有很多触手可及的、可以直接霸道地增强自己无敌力量的捷径办法,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选择去走那条最简单的路。】

【而像现在这种,不惜背负着全人类的罪孽、策划出一场宏大且繁杂的“同化全日本人”的死灭回游做法。】

【你之所以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去达成你心中那个不为人知的、虚无缥缈的“理想可能性”而已。】

【为了这个虚无的执念,你宁愿降下身段,主动来找她这个千年老妖合作。】

【这一切显然都已经有力地说明,在你的心中,达成那个变态的理想结果,远比你去获取什么冠绝天下的强大力量,要重要得多得多。】

【所以你也就是在这种为了达成终极理想的潜意识驱动之下,才会像个操盘手一样,耐心地去采取了刚才那样一套看似麻烦、实则能将咒灵压榨到的洗脑行动。】

【不过对于羂索而言,这些过程都无所谓了。】

【如果漏瑚这些傻乎乎的特级咒灵,真的能够老老实实地按照你设定的那套变态规则。】

【去在这场死灭回游中,用物理手段疯狂地屠杀那些咒术师,去大批量地催生出更多、更充满怨毒的死后咒灵。】

【那这种将咒术师“二次利用”、废物回收的做法。】

【确实能够在这场炼狱中,为你们最终的那个“全日本同化计划”,去有效地提供更高纯度、更加狂暴的咒力环境,让那颗最终同化出的果实,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品质与无解水准!】

【对于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羂索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你的这番布置。】

【在完成了对咒灵的战术洗脑之后。】

【你并没有停下这高效布置。】

【你平淡地掏出了几个外观看起来有些像便携式运动相机、但其表面却铭刻着密密麻麻诡异咒文的特殊小型摄影设备。】

【你将这些特别制造出的特殊咒具。】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其实是你结合了过去交给禅院真希的能够看到咒物的「咒具眼镜」的视觉提取技术,以及在过去的模拟中,那个视财如命的冥冥用来转播战斗的「黑鸟操术」的超远距离信号传输技术……将这二者的效果完美地融合之后,所打造出的特殊咒灵视角摄像头。】

【这种摄像头的唯一且致命的作用,就是能够将那些原本在普通人肉眼里无法窥见的、属于咒灵杀戮的隐形地狱场景。】

【给进行强制性的咒力转换后,以最血淋淋的普通视频信号的形式给完整地输出出来!】

【让所有躲在屏幕后的普通人,都能够拥有最完整、最直观的对这种非日常恐怖现状的视觉感知!】

【你那只苍白的手,冷酷地将手中那个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手机一样的小型摄影设备,直接扔交到了漏瑚那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中。】

【同时你用不容违抗的魔王语气,对他们四个下达了今晚这最后一道、也是最残忍的动员指令。】

【“拿好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我要你们拿着这个设备,去四处寻找结界内的术师,去大开杀戒,去毫无保留地做刚才我交代的那些转化咒灵的事情!”】

【你的声音在隧道里像敲响的丧钟:“然后,在你们杀戮的过程中。”】

【“用这个特别的设备,将你们那些残忍的手段、将那些人类绝望挣扎的画面……给一帧不落地全部拍摄下来!”】

【“再通过它,发送到社交网络上!”】

【“我要你们。”】

【“将属于诅咒的残忍、将咒灵降临的恐怖……极大程度地,像瘟疫一样,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给疯狂地散发出去!”】

【“因为。”】

【“我要让这份通过屏幕传递的、绝望的恐惧。”】

【“像养料一样,去在这个国家的上空,催生出更多、更强大的咒灵!”】

【“我要用这由恐惧汇聚而成的海量诅咒与咒力,去对那些身处死灭回游结界里的普通人的身体,进行更深层次、更痛苦的灵魂淬炼与改造!”】

【你紧紧盯着漏瑚,声音冰冷得像寒冬:“一切的一切。”】

【“都是为了好让在最后发动同化的那一刻,能够在那堆积如山的尸骸上,极大程度地……去产出一只足够强大、足以颠覆所有规则的终极存在。”】

【“你,听懂了吗?”】

【在幽暗的隧道尽头,你那双像死水般的黑眸,俯视着手捧着摄像头的漏瑚,问出了这最后一句确认。】

【听到你这番宏大到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宣言。】

【漏瑚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那张形如火山的嘴巴,早已经因为震撼而微微张大。】

【他那一双粗糙的、由岩石构成的大手,此刻正捧着那个小小的特殊咒具,在不可抑制地、剧烈地微微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在这一刻,这只特级咒灵,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感受到了一种电流直击灵魂的疯狂激动!】

【在你的那番描绘中,漏瑚像真的在那片尸山血海的幻象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属于他们咒灵一族,替代人类、统治世界的最终目标实现时的辉煌光景!】

【在难以言喻的狂热情绪冲击下,漏瑚都没有觉察到,自己那只巨大的单眼眼角,竟然罕见地,流下了一团液体。】

【此时此刻,被那幅宏伟蓝图洗脑的漏瑚。】

【他没有那个闲心去选择怀疑,这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灭世说辞,会不会真的只是你为了说服他们这几个免费打工仔为你去拼命工作,而巧妙编织出的、那些华丽且好听的虚伪话语。】

【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漏瑚那颗已经燃烧起来的心中,他现在唯一知道、也是唯一坚信的一件事情就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要做的。】

【就是带着所有的同伴,毫不保留地去服从你刚才下达的每一个残忍命令。】

【死心塌地,去服从……这个名为李舜辰的新时代魔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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