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回老家过年

书名: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作者:抬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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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回老家过年

“妈,帮我把宁宁的小被子拿过来。”许南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喊了一声。

沈兰应了声,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薄被子递过去。

许南接过被子回了卧室,魏野正坐在床边脱外套,动作有些慢。

“累了吧?”许南把被子铺好,转头看他。

魏野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这两天事多,明天还得去单位。”

许南走过去,伸手帮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过年还得加班?”

“没办法,上头下了死命令,年前这几天必须把安全检查做完。”魏野叹了口气,“我这个假期估计都得泡在单位了。”

许南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没事,家里有我和妈呢,你安心去忙吧。”

魏野侧过头看她,眼神里透着歉意,“本来说好陪你和孩子过年的。”

“工作要紧。”许南拍拍他的手背,“你把事情办好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时候都是过年。”

魏野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南南,辛苦你了。”

“说啥呢。”许南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咱们是夫妻,这都是应该的。”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承安和宁宁打闹的声音。

许南从魏野怀里起身,“我去看看俩孩子,你先歇着。”

魏野点点头,看着许南走出卧室,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

火车轰隆隆地往前开,车厢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

关静坐在靠窗的位置,刘建设把两个大包裹塞进座位底下,在她身边坐下。

“静静,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大衣给你盖腿上?”刘建设殷勤地问。

“不用。”关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有些忐忑。

刘建设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剥了几颗递到关静嘴边,“吃点垫垫肚子,到家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关静接过瓜子仁吃了,刘建设又剥了几颗,自己也嗑起来。

“你别担心,我到时候

给我娘提前把话都说明白了。”刘建设压低声音说,“她要是敢给你脸色看,咱们吃完饭就走。”

关静侧过头看他,“你真能做到?”

“能!”刘建设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回豁出去了,大不了跟她翻脸。”

关静没说话,心里还是没底。

火车在傍晚时分进了站,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挤出车厢。

刘建设在站外拦了辆牛车,跟车把式说了地址,扶着关静坐上去。

牛车咯吱咯吱地往村里走,天色已经暗下来,路两边的庄稼地光秃秃的,偶尔能看见几棵枯树。

关静裹紧大衣,手脚都冻得发麻。

“快到了,忍忍。”刘建设搂着她,想给她暖和一些。

牛车在村口停下,刘建设付了钱,拎着包裹领着关静往家走。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的,关静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后头。

拐过两条巷子,刘建设在一扇红漆木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娘,我们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刘老太满是皱纹的脸。

她上下打量了关静一眼,扯出一个笑,“哟,建设和静静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关静跟着刘建设进了院子,院里堆着柴火,墙角蹲着一只老母鸡。

刘老太关上门,拍了拍手上的土,“建设你把东西放屋里去,我这就去烧水做饭。”

“不急娘,您先歇着。”刘建设把包裹放在堂屋,转身扶着关静进了屋。

屋里点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墙上,炕上铺着旧被褥。

刘老太跟着进来,盯着包裹问:“建设,你们从省城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刘建设打开包裹,拿出一包糕点和一袋麦乳精,“娘,这是给您买的,您尝尝。”

刘老太接过糕点,脸上的笑深了几分,“还是建设孝顺。”

刘老太接过那包牛皮纸包的糕点,手在罩衣上使劲蹭了两下,又摸了摸麦乳精的铁皮罐子。那张被风吹出褶子的脸,立马笑成

了一朵老菊花。

“还是建设知道心疼娘。”她说着,转身踩着土炕沿,打开靠墙那个掉漆的红漆木箱子,把东西往最底下塞,又拿几件打补丁的旧棉袄严严实实盖住。

那防贼的架势,活脱脱是怕住西屋的大房看见。

刘建设把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提包往炕角一扔,搓着冻僵的手哈了口白气。

“娘,这都几点了,饭做好了没?我跟静静在火车上就啃了两口硬面馒头,肚子里这会儿直冒酸水呢。”

蔡春草锁上木箱,拔了小铜钥匙揣进棉裤腰的暗兜里。她转过身,脸上那点笑收得一干二净,眼皮耷拉下来。

“哪能做啊。”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信上就说今天回来,又没说哪趟车。这腊月里的天,滴水成冰的,娘要是早早把饭做出来,端上桌不就成了冰碴子?那吃了多伤胃。”

她说着话,眼睛却越过儿子,往关静身上溜。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饭没做,人回来了,儿媳妇不就该自觉地系上围裙下厨房吗?

关静坐在炕沿上,没吭声。

她把脖子上的红毛线围巾一圈圈解下来,连同黑皮手套一起,拍了拍上面的冷灰,齐齐整整地叠放在炕桌旁边。

老屋里还没生火,比外头还冷,呼出的气都能结成白霜。

关静看着土墙上糊着的那层泛黄的发黄旧报纸,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老太太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城里媳妇第一天上门,冷锅冷灶,要是她这会儿软了骨头,抹不开面子主动去灶房烧火洗菜,那这几天的规矩就算是立下了。

只要开了这个头,以后过年回这院子,她就是个理所应当的烧火丫头。

关静端起桌上那个磕掉了一块瓷的白搪瓷缸子,也没管里面是凉水还是热水,低头抿了一口,全当没听见。

刘建设在一旁看得真切,脑门上立马冒了一层细汗。

他在火车上可是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这会儿要是让关静受一点委屈,初一回城的事儿立马就得变成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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