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铺子伙计的春天
书名:穿书后,龙族六公主她带崽虐渣无所不能 作者:一尾烤鱼
第一百一十三章铺子伙计的春天
“不下蛋的母鸡?哦,那你是什么?只会打鸣的公鸡!”
瘦小男子不明白为什么鹿铛突然如此咄咄逼人,他额头冒着冷汗,低着头,不敢言语。
鹿铛挽起袖子,抄起柜台上的算盘。
“我也是女子,既然你如此看不上,便不要在我这里呆了,省得碍了你的眼!”
“弟媳,我可没说你,你不要生气,我们可是一家人!”
“呵呵,要不是看在小蝶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搭理你,识相点,赶紧走!”
瘦小男子被鹿铛这气势吓得哆哆嗦嗦,连忙逃出门外。
鹿铛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询问身旁的阿水。
“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小蝶为什么瞎眼看中了他!”
阿水一脸难色,“他啊,是隔壁村的大牛!当初,老爷子也很不同意小蝶跟他在一起。但是这小子花言巧语骗得小蝶跟他私奔了,因为这事,老头子还大病了一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慕星从未跟自己说过。
阿水叹了口气,继续说:“这大牛啊!一开始对小蝶还好。可是自从小蝶怀孕,接连生了两个女娃娃后
。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嫌弃这嫌弃那,还有时候对小蝶拳打脚踢。”
“慕星没管过?”
“可别提了,老爷子还没去世之前,就跟慕星去了几趟!但是小蝶呀,怎么劝都不肯回来!还死心塌地得为那家人当牛做马,我现在都不清楚她到底是咋想的。”
鹿铛摇摇头,唏嘘着。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自己活的高兴就行,咱们旁人啊,也不好直接去干涉。”
“掌柜的说的是!”
不过,鹿铛既然来到了香粉铺子,就趁这个机会开始检查账本和香膏香粉。
“咦,这个名字的香膏怎么突然之间卖得这么好了?”
看见鹿铛指着的名字,阿水用嘴巴朝着卢一卫的方向呶了呶。
“还不是因为他这小子!”
“怎么说?”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因为他长的帅嘛!我就不明白了,我长的也不丑,怎么就没有女孩子冲着我来呢?不过算算时间,这女孩子也快来了。”
鹿铛看了眼卢一卫
专心写账本的样子,不得不说,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气质站在那里还挺吸引人的。
说曹操曹操便到,一位姑娘穿着粉色罗裙,穿金戴银,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同一朵艳丽的杜鹃花。
“姑娘来啦!今儿还是老样子!”
“你这呆子,看什么账本啊,人都来了。”
阿水恨铁不成钢的跑到柜台里,一把把卢一卫薅出来。
“要买什么?”
姑娘听见卢一卫说话,脸先红了一半。
“还是老样子!”
“哦!”
阿水气的在一旁偷偷揪他袖口,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哦什么哦,你再说句别的呀!”
卢一卫不着痕迹的扯过袖子,把拿下来的香膏递给那个姑娘。
“谢谢你啊!哦,这是钱。”
那姑娘接过香膏,又羞涩的抬头看了卢一卫好几眼。
可卢一卫把香膏给姑娘后,头也不回的走到柜台里。
看这情况,鹿铛托腮沉思着,难不成这个姑娘是单相思?
姑娘迟迟站在那里,像是有话要说,但又没有开口。
她正犹豫间,突然抬头看见面前一盒香粉。
“这是?”
“我是这家的掌柜,这盒香粉是送姑娘的!”
“不用,这多少钱,我买下来。”
鹿铛把她拿银子的手推回去,笑的温柔。
“姑娘是我们店里的常客了,送盒香粉没什么的。你收下,我才敢相信你以后会继续支持我们的生意。”
那姑娘一笑,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谢谢掌柜,我叫叶文玲,你叫我文玲就好。”
“文玲,真可爱的名字,人也长得可爱!”
叶文玲被夸的满脸通红,她羞涩地扯着衣角跟鹿铛告别。
等叶文玲走了,鹿铛一回头,猛地注意到卢一卫发红的耳垂。
看这样子,那姑娘不是单相思,只不过卢一卫这小子干嘛表现的这么高冷!
“掌柜的,张姨前不久又送来了一盒新品,卖的挺好的,你要不要闻一闻?”
阿水边说,边递给鹿铛一盒香膏。
鹿铛打开
来,一股冰雪初融,万物复苏的生机勃勃之感由心头萌发。
淡淡的茶香配上梅花的幽香以及野草的清香,相互融合,交相杂缠。
“这是谁研究出来的?”
阿水挠挠头,脸上悄然爬上两朵红云。
鹿铛一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了,“小美是吧,等下次张姨来,别忘了跟她说,要给小美多加几两银子。”
“嗯!”
阿水乐开了花,丝毫不加掩饰的笑咧了嘴。
鹿铛看他如此,笑着摇摇头,又看了眼专心看账本的卢一卫,轻轻叹了口气。
孙林平回家后,并没有发觉异样。只是晚上睡觉前,突然瘙痒难耐。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洗澡,便挠了几下,结果指甲太尖,一下子挠破了。
看着指尖挂着的死皮,孙林平突然感觉一阵炎热,然后更加难受,只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液里游走,并且不停的啃噬他的骨头,他的肉。
“来人啊,快请大夫!”
孙林平像只蛆一样,在床板上不停的蹭着,他企图如此来缓解自己身上的瘙痒。
但是鹿铛下的毒,岂是这样好解的。
孙林平非但没有感觉缓解,反而身体更加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了吴大夫,吴大夫放下药箱,为他诊脉。
可片刻后,无能为力的摇摇头,“这病甚是蹊跷。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痒,痒死了……”
孙林平一边大叫,一边掀着桌子砸花瓶,顿时,屋子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可这样并不能缓解他的痛苦。
吴大夫看不下去了,“这样,我先给你开点药,洗个药浴!”
“快去!”
太难受了,孙林平现在恨不得剥下自己身上的一层皮。
他挠啊挠啊挠啊挠,不到片刻,能抓到的地方都被他挠破了,一片血肉模糊。
日子一天天过去,鹿铛闲暇之时做好了在暗阁门口答应那黑衣男子的药囊。
只不过十五日的约定时间并未到,所以她便把药囊贴身带着,并没有挂去城西破庙口。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便是去看大娃和小果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