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不能替我答应
书名: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作者:野渡长风
第380章 不能替我答应
方岚把播放键关了。
执行单上的源编号,她逐字核到末尾。报姓名和跟读句,都在选段里。
医生催转运。她没再问旧事,请医生记下母亲听录音后的反应,把接诊材料交给程一帆。
方母握住她的手。
“你爸爸那天,是来领东西的。不是来交你的。”
方岚记进手机,给母亲看过,才收起。
这句话能留下,不能拿来替父亲答别的事。
阿夏戴上耳机。方岚先看转写。
“我同意把刚才录的声音交给剧场使用。”
后面跟着她自己的问话。
“念完就能走了吗?”
成年人答:“可以。刚才不算,再念一遍。”
第二遍没有问话。明晚选中的正是这一遍。
方岚核了入点、出点,没点试听。她要查的是谁选了这一段,不是再听自己答应一次。
制片把交接单压在袋子下面。
“儿童录制有监护人陪同。跟读是留档流程。”
“当年告知了什么?监护人签的整页在哪儿?这次发行用哪份依据?”
“沈知川在场。”
“他在门外,和他答应永久发行,是两件事。”
制片点开片尾,指着姓名。
方岚没看。
“这个刚才看过。换整页。”
制片原想让她先争父亲有没有资格代签。那样,旧档拿不出来也能往家事上谈。她却只要纸。
技术负责人把电脑转过来。
“执行单挂的是源编号,实际播这个。”
工程名:授权确认版。
儿童提问、成年人指令、离开录音室的杂声,全被剪掉。画面上另叠了一张父亲签名图。
任务备注写着:与历史授权人确认画面配合。
创建时间在保留通知之后。
他导出日志,又把任务附件一并存下。再只交自己操作过的几条,后头新增的改动也得找他。
“这个版本今晚新做的,不是旧档原样。”
程一帆在电话里听完。
“档案还能现做,效率挺高。”
记者问,能否发出前后对比。
方岚同意对方核完整文件,没同意公开童声。
“编号、时码、工程截图给你。无关信息遮掉。”
“放原声,剪辑更容易说明白。”
她把授权范围写在回复里。
“他们不能拿我的声音证明我同意,我也不必把小时候的自己再放一遍,才能证明我不同意。”
记者删去准备好的视频稿,改问项目方:
既然授权早已有效,为什么今晚还要重新剪出确认版本?
运营撤了“首次公开授权录音”。
新执行单改
成“历史授权事实回顾”,备注童声仅作史料引用,不构成新增授权。
正片里的加工声轨没撤。
程一帆从医院发来两个页面。
发行页:具备完整使用授权。
节目页:仅展示历史,不作授权确认。
“一个负责说有,一个负责说没说有。”
方岚分别存好,回给项目方:
请指出允许继续发行的具体材料。宣传名称变更不能代替答复。
她又问母亲接诊情况。程一帆发来床位号,说已经躺下,没再听录音。
老夜班拿起退件联,翻到了背面。
一行浅字压在签收栏后:随退件附现场录音一份,供核签。
“他那天要录领回的过程。怕以后说他没来要过。”
“录音归哪儿?”
“家属沟通。不进母带目录。”
她原想补一句后来找不到了,看见方岚正在记,改成报当时收件人的名字。
方岚把说明纸递过去。
“谁收件,谁开机,你看到材料交给谁。没看到的空着。”
老夜班写到操作人时停了一下,还是填了现场制片旧名。
制片没有伸手拿纸。
阿夏翻已保全的日期文件,按沟通分类筛选。
“这里有附件。”
试听开头,一个男人要求工作人员念标题。
“声样领取确认。”
“我签这个。”
随后是纸张挪动的声音。
工作人员说:“再补一句同意。”
“我同意领回。后面的发行,你别往这张纸上添。”
方岚把转写停在这行。
录音里,她在门外喊饿。
父亲应了:“再等一会儿,办完就走。”
她记得自己那天催过,也记得后来没等到那顿饭。现在多出来的,只是他办过领取手续。
人为什么没回来,仍没有答案。
“核头尾。”她说,“别只留这一句。”
老秦把退件联、签名图和录音时间列在一起。
公开图边缘残留的编号,与领取确认编号相同。
“签名来源能往这份上查。正文没出来,还不能认整份。”
方岚追加保全要求:原始扫描件、扫描时间、历次调用记录。
创始人看完,提出暂停童声展示。
“明晚不提沈知川,先把演出做完。”
他想先撤最容易被对比的一段。母亲那盘已经发行,撤童声不影响正片继续用。
方岚把两项要求分开写。
“暂停童声,另行确认。母亲原唱的发行依据、借录材料归还,继续回答。”
“不是什么都能在台上谈。”
“开场核作品来源。不放未经确
认的家属录音。”
“媒体和直播排好了,临时改,损失谁出?”
她翻开合同,指住净空、报格两条。
“我履约。你们缺的确认,不能放进我的履约里。”
记者又打来电话。
摄制组说,备注里的确认画面不是旧片。原定有远程嘉宾,连线测试做过,对外名单只写历史授权人。
阿夏拿起手机,等方岚说查父亲。
方岚先问测试日期。
同一个称呼能挂在片尾,也能挂在别人身上。她不想再被一个名字带着走。
“保存时间、账号和嘉宾确认记录。先别替我认人。”
运营来电,称那是尚未完成的安排,请勿扩大猜测。
她开了录音。
“我问记录。你把记录给摄制组核。”
对方要求先结束公开争议。
“那记录等争议结束再生成?”
电话断了。
制片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往旁边挪。
技术负责人打开刚导出的附件。
催办事项也在任务里:必须先解决家属,才能开远程连线。
附件原流程写着:原始材料交还说明。
限制条款:嘉宾不接受节目授权采访。
运营修改后的标题是:历史授权人确认。
方岚把两页放在同一屏上。
原来不只是童声要剪。连明晚一个人来交还材料,也要先写成来确认授权。
技术负责人把附件设为只读。他先前还想删掉自己的账号栏,留任务就够了。现在没删,连导出时间也补进说明。
“原流程没让我们做授权访谈。”
记者转来摄制组收到的原始书面说明。
第一页是归还清单,落款沈知川。
方岚没先点落款,核了母带、声样、领取确认三项编号。
第二页只有几行。
“此行不确认任何新增授权。请将完整材料交方岚本人,不经项目方转交。”
附件是一张新拍的退件存根。折角处压着尺子,编号与老夜班那张相合。
老夜班把自己的退件联挪到旁边,等她核完,没催她叫人。
运营最后一条消息到了。
远程环节可以取消,明晚照常报格。
方岚存下消息,把父亲的书面说明另建一份。姓名、存根都对得上,还缺本人核验。
她没有回运营,也没有让记者公开那封说明。
记者问要不要继续向摄制组追授权材料。
方岚看着第二页。
“不经项目方转交。”
这句话迟了这么多年,才到她手里。
她给记者拨回去,只问了一句:
“能不能让他不经过剧场,直接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