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他到底怎么疯的

书名:魔法学校小学妹,沙雕搞事啥都会 作者:无鬼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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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他到底怎么疯的

君瑶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才醒。

她做了一个特别离谱的梦。

梦里,她发现君麟不是她亲哥,君麟古怪地盯着她步步逼近,说什么他是怀着别样的心思去做的亲缘鉴定,而后强吻了她,还直接当场和她结婚了,后来......

君瑶头疼地闭眼醒神,心想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幻想也幻想的太离谱了吧。

哥哥怎么可能......君瑶头昏脑涨地试图翻身。

接着她就感受到自己裸露的腰身被一条手臂箍住了,往后一侧,后背就直接贴上了紧实的胸膛。

“???!!!”

君瑶猛一下子瞬间清醒,震撼地支起身来,大脑发懵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君麟很明显自始至终都没有睡着过,他淡睁着冷眸死死地看着她,人身上有很多可疑的痕迹,神色竟然还是冷着的,像是积蓄的不满只发泄了不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他蓄着难以言述的沉静情绪。

紧接着,他一开口,就把君瑶给吓坏了。

“早上好,新婚第一天快乐。”一只手伸上来摸了摸她的脸颊。

君瑶:“......”

......开什么玩笑。

轰然炸开的回忆,如洪流般先后涌进君瑶前一秒还恍惚茫然的大脑中,画面停留在挺进向前的锁骨上,君瑶“嘶”了一声,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她都干了什么,她犯大罪了......不对,这好像是君麟干的。

君瑶还是头一遭在这个阴沟里翻船,已经不能用阴沟翻船来形容了,简直像是在迷你茶杯里溺水了、摇摇机上坠马了、儿童乐园里遇难了,她瞠目结舌地瞪圆了眼睛。

这和合欢宗宗主有朝一日被无情道掌门强制爱了有什么区别。

君瑶憋屈郁闷地说不出话来。

见她坐起来了,君麟也跟着起来了,大概是封建古板之力又发作了,见不太得她就这样赤裸地坐着,掀起被子,包裹住她的身体。

君瑶没好气地脱口而出:“现在倒是不想看我的裸体了?”

是谁,在后半段一直逼她睁眼看他,她稍微歪首,他就钳制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让她认清面前的人是谁,正在和她乱七八糟的人是谁,还非要点着灯,生怕这荒淫无耻没有在光天化日里。

给她搭被子的手一顿,君麟凝固片刻,不由言说地直接把她下巴以下全裹在被子里了:“说话得体一些。”

君瑶满头问号,你个疯子你还有资格说我?!

“哥哥教训的好,哥哥一点错都没有。”君瑶气闷地把下巴埋在被子边沿说道。

君麟没有出声,抬臂环抱着她,俯首,脸边贴着她的额角,左手从下托起她的左手。

君瑶一时没懂他要做什么,呆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冰凉细微的魔力从手心注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上去,检查她的身体。

君瑶的神经瞬间紧绷,立刻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忽然意识到君麟对她是收着力的,他这样的大魔法师,身体的每一寸早就蓄满了魔力,强化了身躯,对待她这样无限接近于普通人的魔力微弱者,必须很轻很轻,否则容易把人碾碎。

君麟估计就是这么做的,交合这种事能传递交流的魔力太多太巨量,他是尽量收住了,才没有把她这个“魔力微弱者”给撑爆。

简单来说,就是愤怒火大,但还是疼惜着她来做的。

但是非常令君瑶头疼的一点是。

她孱弱破碎魔力低微的身躯是伪装出来的,实际上她的身体强健无比且魔力浩瀚无边,且力量大多都是她自己发明的情动之魔力。

越喜欢,越高涨,情动之力就越强。

君瑶一直以来都把控的很好,维持在自己满意的水平线,上下浮动也不会超出掌控范围,这是她作为七罪大魔女的必要修养。

可是面对君麟,面对哥哥。

......她太兴奋了。

喜欢,太喜欢了,兴奋,太兴奋了。

君瑶哪里都很兴奋,周玥老是笑骂她白痴笨蛋太不争气了,君瑶从来不当回事,但现在觉得还真是,真是不争气,太不争气了,她捶胸顿足地恨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稀里糊涂被拖去强制爱了还那么兴奋,就因为是哥哥。

以至于现在,魔力高涨至顶,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临界点了,她稍微动弹一下,没压住一点儿,就会撑破暴露出来,被君麟发现。

君瑶微冒冷汗,这可绝对不能让君麟发现。

......好可恶,她一个主修欲望魔力,推崇享乐主义的色欲帽,现在竟然得克己复礼,这个冷面冰山存天理灭人欲的男人,却格外放荡,这都什么糟糕的破局面。

检查了一遍她的全身,君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她的魔力仍然是那么破损低微,身体还是这么的孱弱。

君麟微蹙眉:“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过程中,我有把控着给你灌输魔力。”

君瑶没经过大脑就下意识来了一句:“你灌输的何止魔力。”

“......”君麟眸光闪了闪,没说话了。

原来现在应该稍微改变一点点身体情况,才更正常吗?君瑶暗想失算了,但她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太好改动,稍不留神汹涌的魔力就要爆破出来了,所以只好装作他灌输的魔力无用。

“不过我这破身体......”君瑶吸了吸鼻子,侧眸看他,“这么多年来不管吃什么药都没用,伤的太严重了,修复不了的。”

君麟眸色暗了些许,紧凝着她不松开,深拥她进怀里。

他身上永远有一种君瑶很喜欢的冰雾般清凉而又沉稳的气息,君瑶脑子乱糟糟的,七上八下地想了很多,却还是在他的气息中沉下心安定了不少。

她微微动了动,脑袋拱了拱他的胸膛:“哥哥,我饿了。”

“好。”君麟简单应了一个字,就起身下了床,起来的一瞬间就将他自己穿戴齐整了。

君瑶郁闷地瞪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搜寻放荡的蛛丝马迹,却愣是难从他的表面发现任何端倪。

“你就是这个模样,才骗了我这么多年的吧,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君麟立在床边,回眸看她:“我是怎样的人?”

君瑶扯开唇瓣:“讨厌的哥哥。”

君麟一滞,倾身俯首,揉开了她脸边的碎发,落吻于她唇瓣上,低应了一声:“嗯。”

君瑶被亲的有点懵,懵懵地看着他亲完又重新起身,迷茫地注视着他走至门口。

君瑶呆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移动了起来,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里面除了乱七八糟的小玩具外,还有她存放的调控她体内魔力的药。

谁知人影已经从门口消失的君麟却没有真的离开,他退步又出现在门口:“你在准备吃什么?”

君瑶急中生智:“避孕啊,马上爸的生日,总不能给他带个孩子,作为给他生日的大惊喜吧。”

“不必,”君麟启唇,“我施法做了相关措施。”

“哦。”君瑶遗憾,那这个调控欲望魔力的药不能当着他的面吃了,只能私下偷偷吃。

君麟说完,却一直没有走,默然不语地站立在门口,冰冷的目光一直安静地定在她身上。

君瑶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警惕:“怎么了?我知道了,我不吃了。”

君麟出声:“你以往避孕,都是自己吃药的吗。”

君瑶愣住了。

她没想到哥哥会问这个。

首先绝对不是,她是色欲帽子,魔法高强,魔力浩瀚无边,占据绝对主导位,任何男人在她这儿只有听从她指挥的份儿,她怎么可能干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其次,对于大多数魔法师而言,避孕只是一个咒语的事,这点生理上的小魔法,副作用早已降至零。

只是在哥哥眼里,她是这样的小魔法咒语都不会的废柴,还是大笨蛋,花钱出力拐男人,还得她自己吃药防护。

君瑶心情有点微妙,脱口而出:“......哥哥?”

哥哥,你在心疼我吗。

这话她没问出口,一双眼睛懵懵地看着沉默的君麟,生怕他来一句“你怎么避孕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君麟冷着脸,沉默地看了她许久,才滞涩着僵硬的身躯侧过去,神情掩在背光的阴影中,冷声吩咐:“起来洗漱,准备吃饭。”

说完他就走了,君瑶心道莫名其妙的男人。

确认他这次彻底走了,君瑶才赶紧把药吞了,闭眼深呼吸,抚平海面惊起的波涛,压下躁动的魔力,一呼一吸间就已完成一切,再度睁眼时,瞳

孔恢复如常,身体也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估量出了自己涨了多少魔力,再次暗骂了一声自己不争气,怎么能兴奋成这样。

......并且事已至此了,强吻逼婚强制爱一条龙了,她还是对哥哥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这一切都太荒唐了,她还是想怪点什么。

怪来怪去,不想怪哥哥,那就怪这破天气吧,可恶的暴怒帽,下什么暴雨,没这场暴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下次见到塔塔,君瑶要拔她头上帽子的毛,都是这破女人害的,好歹是经常一块玩的朋友,这女人就用这暴雨阴她!

君瑶可算收拾好了自己,起身出去,本直接掠过了床边散落的婚纱,沉吟片刻,又倒退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上的婚纱。

“......”

怎么能就这样乱丢着,这是哥哥送的。

君瑶原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纠结,俯身把它捡起来清理叠放好,这才出了门。

操了,他爹的,我真的好爱你,气死我了,凭什么,越想越气。

——

今天的君瑶格外的异常。

她穿得非常保守,保守到一种很匪夷所思的地步,下巴以下,每一寸肌肤都妥帖地被笼罩在宽松的衣裳中,一点儿都没露出来,极为保守,保守到周玥在场绝对会笑死的程度。

君瑶面色麻木地心想,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周玥知道。

君麟的目光跟随着她从楼梯口到沙发上:“怎么,转性了?”

“......”君瑶拘谨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将自己包裹的更紧,“穿着要得体些,规矩不能乱。”

君麟:“......”

他冷声:“很好。”到他这就突然开始了穿着得体,不能乱规矩是吧。

君瑶端正地坐在餐桌边,等待饭菜上来。

还真是,不管乱成啥样,兄妹依旧得坐在一起吃饭。

君瑶时至现在仍然没懂君麟怎么就突然疯了,发疯成那样,他说他怀着别样心思做亲缘鉴定,君瑶更是大为震惊。

想不通,君瑶就只好归结为祖坟风水问题、家门不幸,亦或者自己已经把解放人欲望的能力练得过于炉火纯青,成了被动技能,无意中给君麟施了法,再或许君麟已经不慎淋到了暴雨,又是可恨的塔塔害的。

再有可能,他的什么仇人陷害他,给他下了蛊,他这么遭人恨,也是难怪......

君瑶宝相庄严,坐姿笔挺端正,俨然已经成为一位断绝欲望许久的千年圣女,一夜之间龙场悟道超脱红尘,对世俗的欲望看淡摒弃,一身禁欲,希望哥哥也赶紧被她的优良作风传染传染,尽快恢复正常。

沉沦欲望的魔女克己复礼,不想就这样和他乱来,哥哥不是她那些挥之即来呼之即去随便使用的男宠,她下意识地,就希望他好好当他高高在上的院长,他们已经分道扬镳背道而驰太久,没必要这时再突然强行牵扯上。

君麟在她桌对面坐下,冷着眸光端详她许久:“君瑶。”

君瑶头也不抬地严肃用餐:“哥哥,食不言寝不语。”

“......”君麟放下了筷子,垂眸看着她严肃认真地专心吃饭的模样,平常嚼一下就得吐槽十句八句他做饭太淡了的人,现在一声不吭,吃饭吃得跟赶着去投胎似的,一眼都不肯看他。

君麟微一眯眼,似是极其不悦。

“?!”君瑶手中的勺子突然惊掉了,哐啷一声拍在桌面上,她惊愕无比地抬眸。

君麟的腿伸过来了,修长紧实的小腿,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腿,体温穿透裤子度了进去。

桌对面坐着吃饭的男人一脸冰冷,正践行着食不言寝不语,专心与碟中饭菜对峙,感受到她惊愕的目光,勾眼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就等着她率先开口,打破她制定的“食不言”规则。

君瑶吃了个哑巴亏,干扯两下嘴角,又默默低下头,悄悄地把自己的腿并拢,挪开,移到另一边,算是触发退让原则了。

这一次,一条修长的腿直接伸了过来,挤进她双腿间,强势侵进了她的位置。

“?!!”

君瑶忍不住了,开口:“哥,你腿往哪儿放呢?这是得体的行为吗?”

君麟看她:“除了喊哥,不应该叫我别的什么吗,你想当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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