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异珍阁(一)(修)
书名:掌中娇,偏执太子夜夜哄 作者:圆圆的原
第71章 异珍阁(一)(修)
“他们说你成亲四年对我冷淡至极,不仅不回府,即便是一同参加宫宴你也对我处处疏远,与此同时你还和慕柔来往密切,而且他们还说……”
白沅沅喘了口气接着说:“说你已经在准备与慕柔的大婚之事了,并且规格甚高,像是正妻之礼。”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语出惊人地问道:“我之前是不是要与你和离了?”
越庭舟眼皮微挑,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发现她竟然坦然极了,不由又对之前的猜测动摇了几分。
这样直白,难道是真的失忆了?
若说之前种种都是演出来的,越庭舟并不感到惊奇,而今却是事关和离这一敏感话题,她仍旧能如此坦然相对,倒显得有几分可信。
越庭舟:“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且不说我是否真的对你深情如许,反正我是肯定受不了外面那些人闲言碎语的,更何况你都要娶慕柔了,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吧?”白沅沅合理推测。
越庭舟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没错,你之前确实是要同我和离,但是我不同意。”
“为什么?”
“我早说过了沅沅,谣言止于智者,那些人的话真假掺半,你又怎么能全然信任呢?”
白沅沅却被气笑了,说:“你总说是谣言,可如果不是你真的那么做了,又哪里会有那么多谣言?而且人人都这么说……”
“总不能所有人都骗我吧?”
她仰着头,眼中是明亮清晰的愤怒。
“可是沅沅,外人终究只能看见表象。四年之间我不经常回东宫没错,但我才登上太子之位,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如何能日日回宫与你腻歪在一处?”
“至于慕柔……我与她并无私情,便是她准备嫁入东宫,也是你着意允许的。”
越庭舟平静地解释:“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我从未想过真正与你和离。”
也从未想过放手。
不是怕失去白家的支持,也不是怕受到皇帝皇后的训斥,更不是怕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他只是不想失去她。
他深邃的眼神如最广阔蔚蓝的海域,似乎可以包容一切任性与把戏,看破她所
有的伪装,再紧紧地将她包裹其中。
白沅沅遇软则软,“好吧……虽然他们说的不一定真,但你说的也有待考察,别以为我会轻易被你蒙骗。”
“还有,后日异珍阁的拍卖会你一定要与我一同前去。”
白沅沅有些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就这样相信他的话。
“哎呀烦死你了,你快走吧。”白沅沅毫不客气地开口赶人。
越庭舟只是上前为她整理了下凌乱扯散的衣衫,并且放下了床幔,将她的身姿遮挡在朦胧的幔布之后。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确定旁人什么都看不到时,他才命人进来将桌案上厚厚一摞的公文搬走。
白沅沅将头埋在被子里,烦闷地来回翻身。
越庭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边吃她的醋,一边说不想与她和离,似幽深春水般柔和的眼神让她的心脏都忍不住漏了半拍。
不行不行,白沅沅你得清醒一点!
他是骗你的,他明明就是与慕柔有不可言明的情愫,甚至前不久已经许诺纳慕柔进东宫了。
都是假的。
而且,他是疯批!他发起疯来是会囚禁你的,就连家族也不免受到牵连,你可千万不能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哄骗了!
白沅沅反复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又畅想了一下以后自由了去江南的快活日子,才勉强平复了不太正常的心跳。
虽然她此前种种筹谋都被拆穿,但好在她还留了后手。
这得益于季骁将一直有暗卫在暗中监视着她一事告知于她。
这才给了她机会,叫她提前做了准备。
想来季骁那边应该早已准备好了……
而她只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诱慕柔同她一起出行,到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彻底消失在众人面前。
慕柔既是最好的见证者,也是最好的催化剂。
而后日异珍阁的拍卖会,就是最好的刺激慕柔的时机。
想必到了那时,越庭舟也依旧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慕柔罢?
白沅沅拥被沉沉睡去,倒有些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却不知晓越庭舟在他沉睡不久后,悄然推门进来。
见她极不舒服地窝着,便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仔细地替她调整好睡姿,端详片刻后静静立在床侧。
越庭舟的眼中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与疯狂。他当然知道白沅沅假装失忆只是为了拖延,但他不介意。
他在等着白沅沅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时,只得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像是一只十分有耐心的猛兽,冰冷地等待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然后再一击毙命。
静静享受着美味的、来之不易的猎物。
忽地,他笑了。像是预见了什么美好的场景一般。终于他落下了一个疯狂又克制的,浅尝辄止的吻。
*
第三日,异珍阁拍卖会——
异珍阁共有八层,身份越高的人便能登上更高的层数,若是能够登临顶层,便是在天下之中也是顶顶尊贵的身份。
京城中人皆以登上更高的层数为傲。
这样的热闹是董艳娇最喜欢的,她当然不会错过。
“快瞧她,居然还好意思出门呢。”旁的女眷小声议论。
“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又挨骂了?”
“你不知道?她在皇后宫宴上故意为难嘉佳县主,还将人往潭水里推,那时候还是三月,乍暖还寒,潭水简直冷得刺骨,嘉佳县主身子又弱,哪里受得了?回去就大病了一场……”
“什么?她竟然这样大胆!皇后的宫宴上都敢动手,她不要命了?不过,她都做出这种事了,怎么还能堂而皇之地出来参加异珍阁?”
回话的女眷神秘一笑,露出个格外八卦的表情:“方才我说的,那可是三月份发生的事,现下已经十月中旬了,这可是她自那之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你猜为何?”
“为什么啊?你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女眷在几番催促之下,才慢悠悠地开口解释:“光是皇后赏花宴那日她便跌在水里两次,自此元气大伤,就算是见到个小水滩都吓得不得了,你觉得这是偶然吗?”
“这肯定是故意的啊!不过是谁敢的?和嘉佳县主关系一定很好吧,真是大快人心。”
听到这个问题,女眷的表情显然兴奋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人你肯定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