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雪·冥王宫 第181章 谁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动你
书名:奉旨收债,山神庙我家开的! 作者:九鸾娘娘
混沌雪·冥王宫 第181章 谁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动你
阿乞师兄反应极快地瞬移至琉璃姐身后,用法力强行拖拽住琉璃姐的双爪双腿。
手上法力猛地一收,将琉璃姐抢先一步拽进怀里抱住。
阿序的法力从琉璃姐身侧擦肩袭过。
“你动真格?!”
阿乞师兄恼火咬牙:
“亏我还将你当做亲哥,对你万般信任,没想到你连我的璃儿都容不下。
既如此,那就别怪本座也对你不客气了!”
阿乞师兄掐诀化出一盏红莲花,将琉璃姐丢进红莲花花苞内,以金光法咒封印住,再将护着琉璃姐的红莲花送到安全范围。
安置好琉璃姐,阿乞师兄脸色一变,招式凌厉地与阿序交起手来。
阿乞将怀里的我轻轻推开,送到盏萤姐与墨枫身边,自己则毫不客气的去接阿乞招式,与阿乞师兄打得有来有回——
“殿下,你没事吧!”盏萤姐温柔抱住我,拿帕子擦拭我额上鲜血。
墨枫气不过的想去帮阿序:“这个阿乞是和琉璃待久了,脑子也坏了么!竟然敢对我们老大大打出手!”
但,话刚说完,墨枫的手腕就被盏萤姐抓了住。
盏萤姐将墨枫拦了下来,墨枫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向盏萤姐。
盏萤姐稳重的将帕子上那些刚从我额头擦拭下来的血送给墨枫看。
墨枫只瞧了一眼,瞬间也全都明白了。
几秒后,墨枫回过神,果断冲着与阿序交手的阿乞师兄破口大骂:
“白阿乞,你这个小人,忘恩负义的蠢货!我们大人对你有恩,你又是怎么回报我们大人的!
白阿乞,我们山神庙当初就不该收留你和你这个惹事精媳妇!”
“白阿乞,你恩将仇报!亏我和京雪还将你当成知己好友好兄弟,你臭不要脸!
你今天能为了一个女人同我们大人打架,明天是不是能为了这个琉璃背叛冥界!”
“白阿乞,如今冥佛两界都在盯着你,只有我们大人还愿意庇护你,你这样实在太寒我们心了,你滚!从今往后我们山神庙与你桥归桥,路归路!”
被阿序一掌打下来的阿乞师兄俯身半跪在地,眼角猩红地咬牙气愤道:
“谁稀罕你们山神庙的庇护!
冥界与佛界想抓我的,尽管来啊!
我是幽冥教主,我会惧怕你们这群臭鱼烂虾?!
谢狱主,你是对我有恩,但我也帮了你们山神庙不少!
我如今,不欠你们山神庙的!
想让我滚?你们放心,待琉璃身子好些,我自会携璃儿离开山神庙,绝不给你们这些塑料兄弟添麻烦!
绝不连累你们这些所谓的好知己!”
“阿乞师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着急挽留。
可阿乞师兄却拒绝我的接近,一挥袖袍,起身抱着琉璃姐便愤懑扬长而去。
墨枫冷笑两声,阿乞师兄人都走了,墨枫还尽职尽责地在背后吆喝:
“呦呦呦,说得这么理不直气也壮,有本事你走啊!
赶紧走。我们就算是塑料兄弟,那也好过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翻脸不认人的你吧!”
“白阿乞,这事咱们没完!琉璃抓伤了我的小虫子,还害皎皎见了血,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只猫妖,那这笔账,我们山神庙就算在你头上!”
“白阿乞,你这个没胆子还窝囊的狗熊,只敢窝里横,有本事你去和西天佛祖斗啊!”
“白阿乞,你就是白眼狼,我们对你这么好,真是瞎了我们的眼!”
“我们和你就是农夫与蛇,农夫与狼,农夫和蚂蟥!”
盏萤姐右眼角微抽:“农夫、做错了什么?农夫一定要遇见这么多糟心玩意吗?”
墨枫不好意思地解释:“主要除了农夫,城里人也遇不见这些东西呀……”
那、的确。
蛇、狼、蚂蟥……都是乡下农村,甚至山沟沟里才有的土特产。
我看了眼盏萤姐脖子上的伤痕,关心道:“严重吗?”
盏萤姐轻用指腹碰了下,身上一激灵,假装坚强地摇头:“不疼,区区皮外伤罢了。”
墨枫也忙凑过来,给盏萤姐看了看。
片刻,拉住盏萤姐的手就要带盏萤姐走:“回冥界,找司药仙子给
你看看!”
盏萤姐轻声拒绝:“不用,不过是被挠破了层皮而已……你别紧张。”
墨枫有气没处撒的加重语气:
“这叫只是挠破了层皮?琉璃那家伙手指甲那么长,都给你挠掉两块肉了……
现在还不确定那丫头指甲缝里有没有藏毒,要是藏了毒,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就算是我杞人忧天、多虑了,你脖子上这两道伤口一直在流血,也该去找司药仙子要点能为伤口止血止痛,让伤口尽快愈合的药膏涂一涂。
小虫子你听话,去一趟,至少我会安心!”
“可这点小伤就去麻烦司药仙子,着实没必要……”
“哪里是小伤了!司药仙子医者仁心,看病治伤还分什么大伤小伤么?”
墨枫一再坚持,盏萤姐只能无奈妥协……
但好在,阿序及时将一瓶药送至墨枫的眼前。
替墨枫省了再带盏萤姐跑一趟地府的麻烦。
“这药,治皮外伤见效极快。琉璃的猫爪子内,暂时还没有藏毒……
但不可掉以轻心,下回再挠你,指甲内有没有毒就难说了。”
墨枫松口气,赶忙双手接下小药瓶,“没毒就好,我就怕……那边会借琉璃使什么阴招。”
拉着盏萤姐的手腕,带盏萤姐在旁边的石桌旁坐下,扭开小药瓶的瓶盖,亲自给盏萤姐上药。
盏萤姐僵着脖子,任由墨枫将冰凉的药膏一小块一小块点在她脖颈上的伤患处:
“原来,琉璃是被控制了。我就说,怎么才一两天没见,琉璃这小猫就性情大变了……
幽冥教主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么?我看,方才教主与驸马交手,都是表面招式凌厉,看似招招都往驸马的要害处打,可实际上,教主将掌中法力掌控得极稳。
神力只要打在驸马爷身上,顷刻就散了……”
“嗯,他知道。以后,你和墨枫京雪也要当心些,你是女子,尽量不要与阿乞接触,不然,别的女人接触阿乞,就会刺激到琉璃,让琉璃发疯发狂。
她上次就已经误会过皎儿一次了,若不是本尊在场,她怕是也会失控对皎儿动手。”
阿序轻声叮嘱。
盏萤姐与墨枫哥哥相视一眼,点头:“是,驸马爷,我和墨枫记下了。”
墨枫好奇追问:“那小葡萄脑门子上的血……”
我掏出纸巾,准备给自己擦擦:“应该是阿序搞出来骗佛家那几双眼睛的障眼法。”
血从我额角滑落,掉在我手心的那一瞬我还在纳闷呢。
我撞上石桌那一瞬间,明明感受到了阿序的法力垫在我额下。
我根本没被撞疼。
怎么就流血了呢……
直到阿乞师兄配合默契地厉声谴责阿序,还要与阿序打架。
我才猜到他俩是打算用我做导火索演戏。
“是猪血。”
阿序从自己袖子里掏出干净丝帕,走过来耐心给我清理额角的血迹:
“皎皎受伤了,我才有攻击琉璃的理由,阿乞也才能有与我大打出手的理由。
佛门不是最擅玩弄人心,蛊惑人的思想么?我们就将计就计,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用他们擅用的手段,反向迷惑他们。”
“那琉璃呢?她受了驸马你一掌,应该不会有事吧?”盏萤姐善心询问。
“不会。”
阿序帮我擦干净脑袋上的浊血,温柔摸摸我的脸颊:
“琉璃体内有阿乞的莲花法器,那口血沫子,也是阿乞用法术变出来的。
以琉璃那几百年低浅道行,真挨了本尊一掌,这会子约莫尸体都凉了。
本尊出手时掌握着力度,本尊的神力打过去正好可被阿乞的法器全部吸收。
琉璃什么事都没有,顶多只会被吓得不轻。”
“那就好……”盏萤姐松口气,但下一秒就被墨枫一时失手给弄疼地叫起来:“你手能不能轻点!碰到老娘的肉了!”
墨枫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手、手抖了……我轻点,一定再轻点!”
见墨枫和盏萤姐两人已经平静下来了,阿序这才放心带我离开山神庙,去良州省收债。
抵达良州,顺利找到孙艳秋如今的住处那会
子,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晚上七点,正是阴间收债的好时辰——
小纸人坐在引灵灯的莲台上悠闲晃着两条小短腿,懒洋洋地使唤引灵灯带它飞。
我昂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夜幕。
今天天气不大好,一整日都是阴沉沉的。
到了傍晚,天阴沉得更厉害,似是随时都有可能降下一场暴风雨……
这个天象,晚上打雷的概率一定挺大吧!
我站在孙艳秋家农村自建房院门口,怂包地默默搂紧阿序胳膊,瘪嘴找他求救。
“老大,老板,老公……你等会可得罩我啊!
打从我来山神庙收债开始,向来只有我看别人挨雷劈的份……
我自个儿可从没干过什么丧尽天良遭天打雷劈的坏事啊!
今晚我要是折在这了……被雷劈了,我要是被雷劈出个好歹,到时候躺床上爬不起来,还得您老来伺候我。
所以,你记得把我看严实些啊。
我爸都没舍得真劈我……
我可不能为了一个、严谨来说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亲人,被雷轰了啊。”
阿序温柔勾唇,拍了拍我的手背,镇定承诺:
“放心,为夫在,还能让你挨雷劈了么?就算一定要挨,也该本尊来挨!
你尽管放心收债,本尊守着你,本尊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动你。”
我深呼吸,鼓足勇气,乖乖与阿序十指相扣:
“嗯,我放心!有你这位山神爷罩着我,谅那些天雷也不敢不长眼往我头上砸!”
想了想,我又问阿序:
“你说,她收到我的收债灵符,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害怕、恐慌、还是无所畏惧、破罐子破摔?”
阿序挑眉:“你我又没有与她接触过,皎儿不知道,本尊自然也猜不出来。这个问题,你该问她的债主。”
我觉得阿序说得很有道理。
回头瞧向引灵灯,我随手将灯内的魂灵放出来。
那是个身穿白裙,下半身裙摆却被鲜血染得艳红的年轻女子。
女子生得五官端正,面容姣好,长发披肩。
即便人死了,魂灵的脸苍白如纸,双唇轻抿,唇瓣全无血色。
也丝毫不掩其美艳无双的昳丽容颜底色。
阴债簿上说,她今年只有二十八岁。
死在一周前。
今天正好是她的头七。
头七还魂,顺路收债,倒是赶巧。
“你呢,你觉得你婆婆现在心慌不慌,怕不怕?”我问张媛媛。
张媛媛面无表情地昂头看我,随即麻木地抬起僵硬右臂,伸手指向墙边大红色塑料垃圾桶。
小纸人好奇从引灵灯的莲台上跳下去,飘到红色塑料垃圾桶上方一瞧,意外惊呼:“哦吼——”
我问小纸人:“看见什么了?”
小纸人嫌弃的用法力将垃圾桶内裹着泔水蛋液、窝成一团的收债灵符搞出来,让破损的灵符飘在半空。
“真是活久见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山神庙的收债灵符当垃圾团成一团扔垃圾桶里!老谢,她看不起你哦!”
阿序心累扶额。
张媛媛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僵硬不自然的弧度,讷讷道:“她、就是、这样……她很、没有文化,什么、都不懂……”
我受不了地用法术将那团废符丢回垃圾桶。
“你爸爸到了吗?”我问张媛媛。
张媛媛点头:“昨晚、给爸爸托了梦……爸爸会来的,一定会来。”
我嗯了声,松开阿序的手,肃色正经下来。
往院门前走了两步,我抬手轻轻敲门。
敲了四下。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
我又敲四下。
还是没人开。
我没耐心的索性直接穿墙进了自建房的小院子。
院子里还摆着给张媛媛办丧事没用完的招魂幡、金元宝、打鬼棒、小型花圈。
堂屋的灯光投进院子里,院中寒风瑟瑟,冥钱翻飞。
张媛媛的婆婆孙艳秋与老公王大力、亲爹张山海都在堂屋内给张媛媛操办头七仪式。
跪在张媛媛的遗像前给张媛媛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