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宋昭仪的报复

书名:你不是说她年纪大,不得宠吗? 作者:我是星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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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宋昭仪的报复

苏棠没想到萧景榕还专门为小崽子生病这事儿来了一趟。

“吉羊如何?”

“回皇上的话,比起前两日有所好转,现下正在偏殿睡着,可要乳母抱来?”苏棠守了两晚上没怎么休息,眼见小崽子好得差不多便让乳母带着睡。

“不必扰了他睡眠,朕过去。”

苏棠跟着萧景榕去偏殿看了吐着鼻涕泡熟睡的小崽子,又折返回主殿。

她等着萧景榕主动离开,对方却一屁股坐在榻上,像是要留下的样子。

“这是你近日看的书?”萧景榕翻开苏棠随手放在榻几上放着的《李娃传》。

她不爱收拾,时鸢和沉鹭平时也不会擅自动她看的书,是以一直就这么放着。

苏棠有些赧然,《李娃传》算是本言情小说,讲了娼妓与书生的爱情故事,不过好在里面没什么香艳的片段。

这本书虽然塑造了一个坚贞不屈的女性形象,但男权主义色彩尤为突出,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里面的书生贪图美色为娼妓散尽家财,娼妓不可自拔地爱上他,在他一无所有之后仍陪着他。

后来书生金榜题名,娼妓却因身份有别配不上书生选择离开。

虽说在书生的强烈坚持之下,两人结局圆满,李娃也从娼妓变为诰命。但不用想也知道要是李娃抛弃男主,男主功成名就之后,李娃要遭多少人唾弃。

男性视角就是爱塑造这样容貌绝美、不图名利,对主角痴心一片不离不弃的女子,似乎这才是好女人。

就怕萧景榕觉得她是空虚寂寞才看这样的书,那可真能把她恶心到家。

幸好萧景榕也没笑她,而是顺嘴问了她对这书的看法。

苏棠下意识答道:“嫔妾是做不了李娃的。”

两人相处这么些年,她也不想整那套虚的哄萧景榕,反正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贪财的性子。

萧景榕听闻这话也没生气,他自是清楚倘若没有身份地位的加持,能真心跟着他的女子没有几个。

回头想想江美人……演得太过了些。

萧景榕无奈,“不会让你做李娃。”

他要是真沦落到那一步,也没脸让人跟着他受苦。

“皇上自是跟那书生不同。”苏棠勾唇。

两人闲聊一阵,便收拾着到床上安寝。

许久没有同榻而眠,苏棠还有些不习惯。

萧景榕只是安静睡着,也没动手动脚的意

思。

苏棠想想自己连续熬了两天夜,又没特意上妆,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指不定有多蜡黄难看,人家没兴致也正常。

干脆闭着眼睛安静睡觉。

萧景榕见对方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里不是滋味。

当初……可不是如此,怪不得都说人心易变。

还是怨他这半年……的确是怪他没想明白。

可他毕竟是皇帝,何必委屈自己?

萧景榕本想着强行……结果最后只是动作幅度明显地翻了个身。

被子的一角因此滑落在地。

苏棠注意到他的动静,贵族行走坐卧都讲求礼仪,她还没见萧景榕翻身这般大动作过。

侧身看他身上的被子已经只堪堪遮住身体,坐起身来果然发现那一侧已经垂落大半。

总不能让皇帝把拖到地上的被子再捡起来盖吧?

“嫔妾让人再送一床进来?”

“不必。”萧景榕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那皇上将就着和嫔妾盖一床?”

“嗯。”

苏棠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干脆把他身上那床被子掀开,两人共用一床。

萧景榕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暖和,苏棠倒是不介意在冬天跟他贴贴。

就是总觉得这人有点离得太近了些。

苏棠毕竟熬了两天夜,没抵挡住睡意,很快沉入梦乡。

软乎乎的触感和温暖的气息让萧景榕想进一步动作,忽然想到什么又闭上眼。

第二日一早感受到某些东西的萧景榕和苏棠都微微觉得耳热,但两人都选择心照不宣。

苏棠照常侍奉萧景榕晨起。

“朕下了朝过来用膳。”萧景榕没特意盯着苏棠,似乎只是顺嘴一提。

“是。”苏棠应下。

萧景榕坐上御辇之后李培顺悄悄问自己身后的徒弟,“你觉不觉得今早有不寻常之处?”

小徒弟点头,“是有些。”

但无人说得出其中的关窍。

萧景榕一连几日到苏棠宫里,外面都道是二皇子生病的缘故。

“这么几日,二皇子的病可好全了?”白淑妃想到自己的公主生病时也未见皇上日日都去瞧,心里多少有些不忿。

看样子就算二皇子是个病秧子,皇上仍然看中他是个儿子。

“劳淑妃娘娘关怀,已是大好了。”

“就便好。免得皇上政务繁忙

,还得日日为此忧心。”

“娘娘所言及是。”

苏棠能听出她暗指自己借皇子争宠的意思,不过白淑妃的言语还算隐晦,她也不好正面回怼。

只是渐渐的这种言论发酵地愈发离谱。

苏棠的专属八卦小姐妹小秋告诉她,宫里都在传她为了引得皇帝的注意,故意让二皇子害病。

这时候再搞清者自清那一套多少有点不合适了。

苏棠带着萧韶鄞去找了皇后。

皇后召集后宫的人,让太医当着后宫人的面证明萧韶鄞只是正常病症。

“禀皇后娘娘,经微臣诊断二皇子并无中毒的迹象。”

偏偏就是有人非得挑刺。

怀了孕之后的宋昭仪明显比以前更有底气,主动带节奏攻击苏棠,“这毒药能查出来,要是故意让二皇子受冷着凉,太医可不好诊出来。”

苏棠没想到她这么记仇,看样子以前的那些小摩擦她一直记在心里呢。

“此事乳母能证明。”

“谁知道乳母有没有被买通?”

小崽子突然奶声奶气道:“吉羊不冷。”

宋昭仪没想到这奶娃娃会冷不丁冒出一句。

苏棠嗤笑一声,“娘娘不会还要说嫔妾早料到今日,有意教二皇子撒谎吧?”

宋昭仪改了口,“至少也得传你宫里的宫人来问一问才是。”

乳母和近侍的供词都没什么问题。

倒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出来指证,“奴婢,奴婢亲眼见娘娘派人把喂给二皇子的药给倒了。”

苏棠无语,这事还真是她做的。

见萧韶鄞的症状减轻了她自然每日就少喂一些药,常言道是药三分毒,非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想给小崽子灌太多药的,毕竟他才那么一丁点儿大。

苏棠将她倒药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宋昭仪还想说什么,却被萧景榕到场的声音打断。

刚下朝的萧景榕朝服未褪,大步走进殿内。

“二皇子的身体素来羸弱,是靠皇后和宁昭容的尽心调养才能有今日,太医既已言明二皇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少在二皇子面前嚼这些不切实际的舌根。”

萧景榕证据也不看,直接将事件定性为传谣,“要是再让朕听到这样的谣言,格杀勿论。”

他又冷冷看向宋昭仪,“宋昭仪思虑过重,生产之前便待在自己殿中静心安养,手中的事务交给白淑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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