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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将军是孩子的爹啊!

书名:娇奴带球跑,将军暴君疯着找 作者:无糖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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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章 将军是孩子的爹啊!

她早上是被冻醒的,

厚棉被盖身上,被子上还压着狐裘大氅,就这样还是冷,

起来后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该放屋子中间的火盆被拖走了,拖到了窗边,乔家姐妹那里。

门开了,三个姑娘鱼贯而入,端着小木盆,看起来像刚洗漱完,

她们每人都看了她一眼,没人理她,往方桌边一坐,喝起粥来。

她们不理阿巧,阿巧自然也不上赶着贴过去,

三姐妹喝着粥,阿巧从床底下摸出小包袱,是裴将军给她的包袱。

怅然地叹了口气,这才一晚,竟有物是人非的错觉。

打开包袱,先露出一个良籍书,但她目光被一旁的香囊吸引,

是姑娘家用的香囊,月白色,凑近了闻,有淡淡的玉兰香,同样是她喜欢的味道,上面更是绣了个“巧”字,

是她的东西...

心脏忽而猛烈跳动,将军为何会有她的贴身之物...

轻轻捏了下,发现里面有硬物,她解开系绳,发现玉兰花瓣中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

取出凝视,

脑中嗡的一响,

木牌上赫然刻着“裴昭”二字,刻痕幼稚,歪歪扭扭,和她的那块木牌出自同一个孩子之手,就像礼物一样,一个给阿娘,一个给爹爹。

她是不会看错的,那块写着阿巧的木牌她看了千遍万遍,刻痕早就拓印在了心上,也正是对那个孩子的念想才支撑她在赵王身边活下来的。

数九寒冬,后颈出了一层细汗,

捏着木牌的手在抖...

或许她真的有个孩子,而孩子的父亲正是那个将军。

为何…为何将军要骗她!

她收起香囊向外冲去,正好撞上推门而入的纺纱娘,

纺纱娘张大了嘴,“怎么了这是?”

阿巧急忙拿起纺纱娘的手,在她手心写下“马”字,

大军拔营少说也要一整晚,若她驾马赶回,有八成的把握见到将军,见到将军定要问出孩子的下落!

纺纱娘不识字,疑惑地啊了声,阿巧急得差点原地转圈,跑到院子里掰下根

树枝,在雪地上画出一匹马的轮廓。

“你要买马?”纺纱娘问,

阿巧使劲点头!

女人蹙眉,“你要走?”

阿巧又点头,

女人迟疑了,“可裴将军让我照顾好你…你这一走,我怎么照顾你啊…”

阿巧一咬牙,转身进屋,拿起良籍书当着纺纱娘的面丢进炭盆!

就看火舌舔瞬间舔上,眨眼就将布帛烧了个穿,

一个年轻的女子没了良籍书,留下就等于告诉官府,我是奴籍,快来抓我做官妓。

纺纱娘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我的个祖宗诶!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啊!”

阿巧在抖,倔强地指了指雪地里画着的马,

女人一跺脚,“祖宗诶,我我我这就去买马,但从镇子一来一回好歹一两个时辰…你你你可别又犯傻啊!”

阿巧想跟着一起,可无奈脚筋被挑,根本走不快,于是“客气”地将纺纱娘推出门,意思是快一些,

纺纱娘叹着气离开,说什么,“这乱世,赶着出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木门吱呀关上,身后传来三姐妹的嗤笑,

一个说,“这种天气离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个接话,“蠢死的。”

第三个说,“怎么死不知道,反正死了肯定进雪狼肚里。”

是的,北地冬天雪狼泛滥,她在赵营时几次遇上狼群夜袭,大军损失了不少战马。

阿巧何尝不懂,但事关她的孩子,拼了命也要一试啊。

她不理会三姐妹的闲言碎语,抖开包袱准备行囊,拿了火折子,破布,擀面杖,三张粗面饼,还有一把切肉小刀,

三姐妹倒也没阻拦,自顾自地说话,

乔大往纺纱机前一坐,又开始说齐王了,

她说,“我听说齐王有个娃!”

另一个回,“废话。”

乔大啧了下,说,“可惜那娃没了。”

“死了?!”另外两个异口同声,

乔大故作高深,“失踪了!”

阿巧打包的手一顿,就听身后响起叮呤哐啷收拾碗筷的声音

,乔大伸了个懒腰,叹道,“可惜啊,一点点大就没了。”

另一个笑道,“给雪狼吃了罢。”

半是说给阿巧听的。

阿巧想,当君王的必然都早早有了子嗣,齐王定也如此,生在帝王家,能被雪狼吃了纯属胡扯,但沦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倒是很有可能。

严冬的风越发张狂,裹着雪粒子往窗户上招呼,

屋里燃着裴将军给她劈的柴,噼啪响着,听得她越发心焦,

狐裘大衣早已裹在身上,包袱也背好了,坐床边蓄势待发,门口刚传来马蹄声,就一头冲了出去,

脚腕钻心的疼。

牵过缰绳,翻身上马,她点头道别纺纱娘,一夹马腹,向着日出方向而去!

这风是想杀人!

细密的刀子割在脸上,手上,以及任何暴露出来的地方,

纺纱娘给她选了匹罗山马,罗山马速度惊人,耐力却不行,

她是奔着耗干马匹去的,伏着身子,甩缰绳,夹马腹,只恨自己没马鞭,不然怎么着也要让这马跑出残影,

于日落时分抵达营地,

大军已拔营了,留下帐篷驻扎的印记和炭火留下的黢黑污痕,

她翻身下马,积雪已经到了小腿,囫囵啃了几口粗面饼,又在干净的地方抓了把雪塞嘴里,

填肚子的工夫已经摸清大军的去向了,

和她猜测的一样,将军的目标是济宁城,那地方易守难攻,有大量良田,且四通八达,一旦拿下,就等于提前达成了齐王统一北地的野心。

重新上马,顺着大军的踪迹追去,

到底不是耐跑的马种,刚入夜就跑废了半条命,好在她远远地看见大军的踪迹了,

长长的队伍在雪夜里画出一条淡淡的痕迹,队尾的战旗在风中猎猎,

雪地反着剔透的月光,将那旗帜照得一清二楚,

黑底狼牙纹,是骑兵先锋的旗帜,

是裴将军的军队没错

她心中一颤,万般思绪涌现,

侧腰隐隐发着热,似是那只温热的,犹豫的,欲触还羞的大手又贴了上来。

他们又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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