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煞气冲灵
书名:民间禁忌实录 作者:小丑
第91章 煞气冲灵
我一愣,感觉这里边有隐情,刚想劝柳芳先冷静冷静。
柳芳气呼呼地说,“孩子病了,让你帮忙联系医院,这不算什么,可你犯得上每天去一趟医院吗?搞得她儿子好像是和你生出来的一样!”
“我去,真不是!”
王奎叫起了撞天屈。
我赶紧插在两口子中间说,“好了,嫂子你先进屋休息,等我问明白了再跟你回话。”
柳芳对我还算信任,擦干眼泪回了家。
我带着兴师问罪的表情说,“奎哥,你这么做就有点不地道了。嫂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不就嫌弃人家是个寡妇吗?”
“真不是,要我怎么说你才肯信!”
王奎就差赌咒发誓了,摇头道,“周琴是我前女友,不过那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自从分手后,王奎基本就没跟周琴再联系。
这次之所以这么上心帮忙,是因为她儿子病得很奇怪,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我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奎摇摇头,“说不清,好像是鬼,又好像不是。”
这件事要从上个周末说起,那天王奎去外面买东西,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面孔,正蹲在街角擦眼泪哭泣。
他好奇地走过去一看,马上认出这是自己的前女友。
当时周琴哭得老伤心了,一脸崩溃的样子看着很让人揪心。
王奎毕竟跟她好过一段时间,出于关心,就询问起了情况。
一问才得知,周琴的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挠痒,把自己抓得遍体鳞伤。
几乎每次睡觉醒来,身上都会多出很多道伤口。
周琴急坏了,带儿子到处看病,可所以医生都找不出病因。
王奎得知了前因后果,立马夸下海口,说自己认识市中心一家儿童医院的大夫,当天就给周琴的儿子办理了入院手续。
这所儿童医院是本市最好的,本以为孩子只要住进去,病情应该能很快好起来。
谁知事与愿违,周琴儿子住院后病情更严重了。
当晚她儿子就出现了猛烈的抽搐症状,嘴里还吐出很多白沫子。
医生给孩子做检查,发现他双眼紧闭,脸部发黑,甚至连脖子上的血棺都冒了出来。
甚至发起了40度
的高烧。
尽管医生及时救治,给他注射了退烧药,勉强让周琴儿子的睡着。
可到了第二天,周琴给儿子擦身的时候,却发现儿子背上又添了很多细密的抓痕。
这些抓痕好像她儿子自己用指甲挠的。
可儿子一整晚都在熟睡,按理说不可能挠出这么深的伤口。
王奎听说了这件事,也觉得奇怪,就隔天跑去病房探望,想帮她儿子找出病根。
听完他的讲述,我顿时失去了吃瓜的兴趣,“就这?”
“废话,你还真以为我行为不端啊。”
王奎哼哼道,“你应该知道,我那点存粮连柳芳都喂不饱,拿什么去外面偷腥?”
倒也是。
我憋笑说,“没做亏心事就好,反正我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干脆今晚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沉淀半个月,我的道力和气感都有了显著提升,正愁没地方实践。
这倒是个不错的练手机会。
王奎说可以,但他前女友家境不太好,可能拿不出什么费用,
“另外你得负责替我向柳芳解释,啥时候把这娘们哄高兴了算完。”
我心里老大不情愿,哄好了你媳妇又不陪我睡。
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不为别的,柳芳对王奎确实不错,爱屋及乌,连带着对我和狈精也很好。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狈精的伙食费都是柳芳负责解决。
简单扒了两口晚饭,我先陪王奎去了儿童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我看见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看见周琴的第一眼,我眼珠都瞪直了。
王奎还真是艳福不浅,两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都长得特别漂亮。
柳芳就不说了,这位周琴同样是个大美女,看上去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尤其是胸口那高低起伏的事业线条,比起柳芳只大不小。
我偏头看向王奎,“你是不是小时候没喝过几天奶,想通过这种方式找补回来?”
他满头黑线,“你小子别瞎说!”
在王奎的介绍下,我和周琴见了面。
聊到儿子的病情,她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我也不知道儿子究竟得了什么病,找了这么多
专家,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刚要询问,忽然病房冲出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对周琴说,“老婆你快进来,儿子好像又犯病了!”
“这才刚睡着,怎么又发烧了。”
周琴大惊,顾不上跟我们交谈,哭哭啼啼进了病房。
我和王奎对视一眼,同样跟了进去。
步入病房的瞬间,我已经捕捉到这孩子的病情不同寻常了。
只见病榻上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双唇紧闭发紫,脖子上血管和经络不停起伏跳动。
他模样惨青,额头一股阴气上浮,正在逐步覆盖天灯。
来不及客套,我沉声说,“煞气冲灵,可能会挤走这孩子三魂七魄,必须赶紧处理。”
周琴两口子明显地愣了一下,王奎马上说,“阿琴,听王安的,他不会骗人。”
看得出周琴很信任王奎,马上松开抱着孩子的手。
我快速来到小孩面前,咬破中指,结出一个外缚印,将中指血滴在小孩额头上,闭眼大喝,
“镖!”
指尖一缕阳气流露,配合符印打进小孩身体。
他抽搐的四肢平复下来,气色略显好转,很快就闭眼昏睡过去。
周琴夫妇见孩子不再抽搐了,连忙上前抱住孩子。
我对两口子说,“你们的儿子应该是冲撞了什么东西,这种病医院恐怕治不好。”
周琴脸色煞白,问我刚才对他儿子做了什么,是不是只要儿子安静下来就行了?
我摇头,指向她儿子依旧惨青的额头,
“外缚印的作用是操控人心,可以让你儿子获得短暂平静。”
但眉间那股煞气还在,说明纠缠她儿子的东西并没有消失。
我的道力还不够,九字真言只能保他暂时平安。
周琴很惊恐,还想说点什么,我摆手示意她先别问,用手把她儿子翻过来,解开了身上的病号服。
只见周琴儿子的背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抓痕。
部分抓痕存在很久,出现了结疤迹象。
有的则是刚造成的,破开的皮肉有血丝在渗漏,看得让人揪心。
王奎吸了口冷气道,“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把后背挠成这样?”
我说,“恐怕不是他自己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