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难道他是天才?

书名:七零大力女:手撕渣爹后我考清华养大佬 作者:苏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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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难道他是天才?

“起来!跟我走!”

林老栓浑身一哆嗦,惊恐抬头。

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棍棒留下的青紫:

“走?去……去哪?”

他以为林晚又要动手。

“去哪?”

“去挣工分!还债!”

林老栓故意拖着那条被棍子狠狠抽过的伤腿,假装得一瘸一拐。

好几次他想停下,想转身就跑,

可林晚就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她虽然手里空空,但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异动,下一秒就会像条死狗一样被打翻在这冻土上…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

只能咬碎后槽牙,

在寒风和她的双重夹击下,

一步一挪地往前蹭。

心里恶毒的咒骂翻江倒海,

脸上却不敢泄露半分。

牲口棚里,负责看管的老耿头裹着破棉袄,缩在避风的角落打盹。

脚步声惊醒了他。

浑浊的眼睛睁开,看清来人——

尤其是看清是一瘸一拐的林老栓,以及他身后那个单薄却站得笔直的林晚时——

老耿头眼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

林老栓的烂泥名声——好赌、家暴、酒鬼……还是一个懒汉。

在向阳大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耿叔。”

林晚上前一步,

“我爹,”她朝后一指,

“前几天赌输了钱,回家发疯,

把我哥踹得吐血了,

在县医院住了三天,

现在要好好养病。”

老耿头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看向林老栓的眼神充满鄙夷,像看一滩烂泥。

把儿子踹吐血?畜生!

“他自个儿知道错了。”

林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下雪,

仿佛昨夜那个把亲爹打得跪地哀嚎的人不是她,

“决心重新做人!天没亮透,

就主动要求来扫猪圈!

说要为大队出力,好好改造!

给我哥攒钱看病。”

“啊?”老耿头怀疑自己耳朵冻坏了。

林老栓主动扫猪圈?

改造?给儿子攒钱?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向林老栓。

林老栓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

反驳?不敢!点头?不甘!

嘴唇哆嗦着“……是……是……”

老耿头看看一脸“正气”的林晚,

又看看憋屈得快炸开的林老栓,

心里门清。

主动?扯淡!分明是被这丫头押来的!

不过……扫猪圈这活又脏又臭工分低,平时狗都嫌。现在有个现成劳力,管他呢?

更何况是林老栓这种渣滓,活该!

老耿头脸上立刻堆起“欣慰”的笑,

搓着手:“哎哟!老栓啊!这就对喽!浪子回头金不换!劳动最光荣!觉悟高!”

他麻利地从旁边破木箱里拽出两把豁口的破铁锹、一个掉了半拉齿的钉耙,一股脑塞进林老栓怀里,“东头那仨圈最脏!粪堆冒尖了!好好干!工分记着!”

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农具入手。

他真想把这堆破烂砸了!可膝盖和肩膀的剧痛…让他连念头都不敢有。

“爹,”

“老耿叔夸你呢!去吧,

好好改造

,多挣工分,给哥攒钱。”

“还愣着?”

“动手!”

林老栓看着手里的破钉耙,

看着眼前的粪山,挥起了钉耙。

第一铲黏腻冰冷的污秽被刨起,

恶臭扑面而来……

林晚没在臭气中停留。

确认林老栓开始了他“改造”的第一铲(动作迟缓如龟爬),她转身,走向寒风中往回走,脑中念头飞转。

光干活不够,得把他“改造”钉死!

广而告之!让他想反悔都没路!

舆论,是最好的枷锁!

村口,打谷场边,那根高耸的木头杆子顶端,挂着一个黑洞洞的铁皮大喇叭——

向阳大队的广播站。

林晚眼睛倏地亮了!

林晚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大步走向大队部旁挂着“广播室”牌子的小屋。

门虚掩,无人,她毫不犹豫闪身进去。

小屋简陋。

一张破桌,一把旧椅。

桌上一个蒙尘的木盒子——扩音器,

连着沉甸甸的话筒。

记忆里原主偷看过操作。

心跳微快,不是怕,是兴奋。

她迅速检查线路,确认接通。

拿起话筒,按下鲜红的“广播”钮!

“滋啦——!!!”

刺耳的电流噪音通过高悬的喇叭,

炸响在向阳大队上空!

懒觉惊醒,锅铲停驻,猪群骚动……

所有人都愕然抬头。

林晚凑近话筒,清嗓。

“全体社员同志们注意!

全体社员同志们注意!”

声音一出,谁啊?

好像是林家闷葫芦丫头?广播室?

“播报一件值得表扬学习的好人好事!”

“我爹!林老栓同志!”

她重重吐出“同志”二字,

“昨天深刻反省了沉迷赌博、不务正业、危害家庭集体的错误!在伟大领袖‘劳动光荣、改造思想’的教导下,痛定思痛,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广播室外,闻声聚拢的村民脸上表情精彩纷呈:震惊、怀疑、讥讽、幸灾乐祸……

林老栓洗心革面?母猪上树了!

“为了表达改造决心!”

“林老栓同志天不亮就主动找到生产队!强烈要求承担最脏最累的活——

清扫猪圈!

他说,要用实际行动洗刷污点!

用劳动汗水弥补对家庭的伤害!

特别是要为我那病弱的哥哥林朝阳,攒钱治病!体现父亲的责任担当!”

哗——!

人群炸开锅!

“主动扫猪圈?给聋哑儿攒钱?林老栓?”

“太阳西边出来了?骗鬼呢!”

“肯定是林晚那丫头!狠啊!把亲爹架火上烤!”

“啧啧,扫猪圈!林老栓能受得住?等着瞧吧!”

“林老栓同志知错能改、勇于承担、积极劳动的精神,值得全体社员学习!

希望他坚持不懈,彻底改造成功!

用实际行动,赢得尊重!

让我们用热烈的‘劳动’,支持他的决心!”

“广播完毕!”

“咔哒!”干脆利落,关掉广播。

林晚放下话筒,脸上无波无澜,

她推开广播室的门,

迎着外面无数道震惊、好奇、讥笑、探究的目光,坦然地走出去。

与此同时,在臭气熏天的猪圈深处。

林老栓正艰难地挥动破钉耙,

与冰冷黏腻的粪山搏斗。

村口喇叭那震耳欲聋的“表扬”,

穿透寒风和猪哼,断断续续钻进他耳朵……“林老栓同志……主动……清扫猪圈……洗刷污点……劳动汗水……父亲责任……”

“噗通!”

眼前彻底一黑。

手中的破钉耙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直挺挺脸朝下,重重栽进了那深及小腿的猪粪堆里!

“呕——!!!”

林老栓栽进猪粪堆的消息,

在傍晚时分就传遍了整个向阳大队。

“听说了吗?林老栓扫猪圈,一头栽粪坑里了!”

“该!活该!让他打儿子!让他赌!”

“林晚那丫头是真狠啊!这一手……啧啧,把他爹的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啊!”

“这下可好,广播里‘表扬’他主动改造,全村都听见了,他林老栓就是再不要脸,这猪圈也得硬着头皮扫下去喽!”

“嘿嘿,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林老栓是被老耿头骂骂咧咧地从粪坑里拖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深夜蜷缩在灶房冰冷的草堆里,

浑身的伤痛和刺骨的寒意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林老栓怎么能被一个丫头片子拿捏死?扫猪圈?挣工分?还债?放屁!

他得翻本!他得把输掉的钱赢回来!

他得让那个小畜生知道谁才是爹!

哼,等他赢了钱…

看谁还敢笑话他!

他偷摸的起身,竖起耳朵,

仔细听着里屋的动静。

林晚和林朝阳似乎已经睡下了,

林老栓,像条阴沟里的老鼠,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向村东头废弃的砖窑…

那里,是向阳大队几个赌鬼惯常聚赌的窝点之一。

当林老栓那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消失在门外寒风中时,林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轻轻起身,她没有立刻追出去…

而是走到灶房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积了厚厚灰尘布满铁锈的破铁皮桶。林晚拿起桶,又拿起灶台边一个同样生锈的破水瓢。

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个浅浅的土坑,里面是白天化开的雪水混合着泥浆,此刻已经冻上了一层薄冰。

她用棍子敲开冰面,

舀起冰冷刺骨带着泥腥味的脏水,

灌了小半桶。

做完这些,她提起冰冷沉重的破桶,

悄无声息地朝着村东头废弃砖窑的方向走去…

废弃的砖窑里——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半塌的土墙上,

“大!大!大!”

“操!又是小!老子的钱!”

“嘿嘿,承让承让!林老栓,该你了!下注啊!磨蹭啥呢?”

林老栓缩在角落里,

他刚才咬牙押上了最后的两毛钱,结果又输了!

“妈的!真没了!”

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冰冷的地面,

引来其他赌徒一阵鄙夷的哄笑。

“砰”!

就在这时……

紧闭的破木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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