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犯规了
书名:姐姐帮我!年下弟弟疯批爱撩 作者:橦肆
第27章 你犯规了
开溜的盛舒然回到家。
开门后,不习惯少了一个赤着上身围着黑色浴巾的男人在家里等自己。
成年人的欲望真恐怖,不过几天,就想习以为常。
盛舒然自嘲一笑,然后就进浴室洗漱。
她刚洗完还没穿衣服,就听到公寓的开门声。
她赶紧扯来浴巾,还没来得及包裹自己,浴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开。
怒气冲冲的迟烆两个跨步便走向前来,将一丝不挂的盛舒然抵在洗漱台前。
盛舒然惊慌失措地揉着一团浴巾勉强遮挡自己重要的部位,捉襟见肘地局促着。
身上细细的水珠折射着莹莹的光,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染上一层发烫的红晕,盘发垂落几根,还挂着水珠。
茉莉香充斥着整个浴室,强烈地灌入鼻腔,空气里都是沐浴后发烫的水韫,在柔和的灯光下渲染着暧昧。
盛舒然和迟烆之间,只隔着一团皱巴巴的浴巾。
面对着迟烆的咄咄逼人,被抵在洗漱台前的盛舒然使劲往后折腰,努力地与迟烆保持着距离。
她死死地拽着胸前的浴巾,浑然不知,光滑的后背,已折现在身后的镜子上,全然落入迟烆的眼里。
迟烆双手撑着洗漱台,把她圈了起来,指尖狠狠掐着大理石板,怕一个控制不住,伸手折断盛舒然细嫩的脖子。
“盛舒然,你几个意思?”声音已经冷得掉渣,但却混着怒火中烧的灼热感,又冷又热,像得了一场40度的高烧。
“我怎么了?我肚子痛,我就……”
迟烆没有耐心听她拙劣的借口,粗暴地挑明:
“你要我跟林鸢在一起?!”
盛舒然呆愣住了
。
这句话从迟烆的胸腔里冲出来,冲击力有点大,她似乎有点后知后觉。
“我,我没说要在一起,就是觉得你长大了,该多接触异性。”
“我跟林鸢上床你也无所谓?”
“怎么,怎么就上床呢?就不能先熟悉一下?”盛舒然急了眼。
“你当牵手过家家呢?她对我的想法单不单纯你看不出来?”
确实,在今晚的饭局上,盛舒然也是傻了眼,林鸢似乎要对迟烆生吞活剥一样。
“你现在把我推给她,我就上了她。”
“你!你的想法怎么能这么!!这么!”盛舒然被气得连词都蹦不出来。
“我怎么了?”
“龌龊!”盛舒然终于憋出了一个词!
“盛舒然,你犯规了。”迟烆兀地倾身,拉近彼此的距离。
盛舒然又往后仰了仰,玉背上蝴蝶骨的一张一合般,经过镜子折射入迟烆的眸子里。
除了怒意,便多了几分欲望。
“什么?什么犯规?”
“你说我小……我上次警告过你的。”
迟烆阴鸷的眼眸落在盛舒然嫣红的唇瓣上。
盛舒然想起傅震川生日时的警告,迟烆按住自
己的唇瓣说,下一次是这里。
“我哪有?我哪有说你小?!”
“我说有就是有。”
“你太霸道了!”
“所以你给我受着!”
迟烆扣住她的后颈,偏头吻了上来,在盛舒然的唇瓣上的剧烈摩擦碾转。
他本想只是一个惩罚,让她吃痛,让她记住自己的错。
本想适可而止……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碰了,就停不下来,让他欲罢不能。
他吻得很用力,像把所有的怒火和欲望都揉进这嫣红里……
吸吮……
啃咬……
趁她还在发愣之际,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等盛舒然回过神来,她开始反抗,尝试着推开迟烆。
可迟烆寸步不让,强劲有力的手背攀上她光洁的玉背,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洗漱台上,不断掠夺她的空气。
盛舒然咬他的舌,他就吻得更凶,让盛舒然的嘤咛淹没在自己的狂风暴雨里。
他怀里的人滚烫而光滑,她的甜美不断刺激着他。
他就像蓄水已久的大坝,一颗碎石崩落,就足以溃不成军,决堤崩塌。
让他想要得更多更多……
他腾出手,拽住了盛舒然身上白色的浴巾。
盛舒然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这一团白。
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迟烆紧紧攥在手里,只要他一扯……
就是轻而易举的最后一步。
他停下了吻,垂首抵住盛舒然的额,彼此间的气息缠绕。
他拽着白色浴巾的手青筋凸起,仿佛拽住的,是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忍着身体内喷涌而出的欲望,在做垂死挣扎。
他这个人,本是疯狂没有理智,从来不知道何谓规则,何谓章法。
活了将近20年唯一的一丝理智,都用在了此刻,用在了盛舒然身上。
“盛舒然……我、想、要、你!”
声音隐忍压抑却极尽疯狂,似乎在下最后通牒。
想不顾一切闯进去,闯进去!把欲望畅快淋漓地宣泄!
拽着浴巾的手在不受控地颤抖。
而盛舒然,像个泄了气的娃娃,瘫在大理石上。
手上同样拽着浴巾,可拽得柔软无力、生无可恋。
她跟他的力量悬殊,根本无从抵抗,要不要撕裂它,取决于迟烆,她的挣扎都是徒劳。
“迟烆,不要让我恨你。”盛舒然的声调从未有过的冷。
在迟烆的印象里,她从不会对他说狠话,生气也是小猫一样“喵喵喵”地叫。
但这句话,毫无生机,似乎早就失望透顶。
迟烆的心也跟着坠入了冰窖,所有欲望瞬间冰封,成为一把冰刃,插入了心脏。
他松开了手,无力地垂下,像紧绷的橡皮筋突然断掉,反噬了自己。
从她身上起来,掌
心在她冰凉的后背一托,托起了盛舒然。
“好,如你所愿,我都听你的。”
迟烆离开了浴室,也离开了公寓。
盛舒然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余光触到身后的镜子,扭头看了看自己。
全螺的后背,红肿的唇,眼神逐渐暗淡。
***
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突然横亘在林鸢前面。
林鸢一番惊喜过后,在看到主驾位上的人,就变得目瞪口呆。
“盛、盛迟烆?”
半小时前,还是那个走后门找工作的金融学学生,如今开着限量版跑车出现在自己面前?
迟烆无神地盯着车前玻璃,一手撘在方向盘上,美艳绝伦的五官,搭配着阴鸷幽冷的脸,像日漫里偏执病态的美少年。
十几分钟前,钱宋又被迟烆从主驾驶位上赶了下来。
“迟少,你要瞒到什么时候?就不怕你姐知道了生气吗?”
“我没有要瞒她,只是想活成她喜欢的样子。”
她想要照顾他,他便示弱……
他可以过着穿着白球鞋,戴着运动手表,骑着共享单车的校园生活。
因为她,喜欢干干净净、喜欢简简单单。
他可以活成她喜欢的样子。
就如同现在,他可以去谈她想要的恋爱。
“林鸢?”迟烆开口,先确认没认错人。
“干嘛?”林鸢差点被钱和色冲昏了头,机警地问他。
“我们谈一个。”迟烆依旧盯着前方,声音没有温度。
可这个雕刻般精准完美的侧脸,却足以让林鸢心跳加速。
这人半小时前才羞辱完自己,
可他是真他妈帅啊!
真他妈年轻啊!
真他妈有钱啊!
她毫无抵抗力,根本无法拒绝。
“好!”她答应得非常爽快,往前一步,伸手就想拉开副驾的车门。
“轰!”
引擎的一声低吼,银灰色消失在夜色里,徒留林鸢的手,还僵在半空。
跑车的加速声,划破C城的夜空。
被吵醒的人连连咒骂:“开跑车了不起啊,赶着去投胎吗?”
如果可以,迟烆也想去死。
如果人死了,灵魂可以飘在上空停留,他倒想试试看,那个盛舒然会不会为自己掉眼泪。
慢慢地,他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手,合上那双桃花眼,脚下的离合未曾松开,迎面感受疾驰而过的风……
在快要撞上石墩的时候,他倏地睁眼,猛打方向盘,跑车发出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他打通魏少明的电话:“帮我安排个事情。”
迟烆的眸色越凝越深,在光怪陆离的夜里,像杀红了眼的狼。
他从来都是在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条贱命。
盛舒然……
死,也不会是我们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