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缺的是盛舒然
书名:姐姐帮我!年下弟弟疯批爱撩 作者:橦肆
第14章 他缺的是盛舒然
又到了月初的1号。
“叮”
收到一条盛舒然的微信转账,200元。
迟烆躺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一手叠在额前,一手举着手机,盯着屏幕。
室内拉起了厚重的落地窗帘,一条缝隙透出刺眼的白光,打在迟烆的脸上。
周围的环境很暗,偌大的大平层,只放着一张黑色沙发,一张黑色床,一个黑色衣柜,还有一套黑色书桌。
在20万一平方米、寸金寸土的黄金地段,非常的奢侈了。
迟烆盯着200元的转账,有点愣了神。
他动了动手指,点开转账上面的那段绿色语音:
“是我,是我把他往死里打……你没听到他还在痛苦的呻吟吗……盛舒然……这样的我,你害怕了吗?”
他把语音又完整地听完一遍。
这段时间,他反反复复听这段语音……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没有得到盛舒然的回应。
盛舒然没有回复一个字,也没有来找他。
她只是按时的,给他转了生活费。
像过去的一年一样。
他从来不缺盛舒然的钱,他缺的是盛舒然。
这是过去一年,盛舒然唯一会主动找他的理由。
【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天,盛舒然主动来找他】
这样自己给自己洗脑,会让他好过一些。
他每一次都会秒领取,似乎这样能提醒盛舒然:“我在我在!我在盯着手机!你快跟我说话!”
可盛舒然永远没有下一句。不管他盯着那个“已领取”多久,她都没有下一句。
这一次,迟烆不敢点了。
怕点了,也是失望。
他放下了手机,眼里是散不尽的阴郁。
这时,偏偏电话响起。
迟烆又拿起来一看,来电人是“S”。
“该回去了,傅震川寿宴到了。”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好。”迟烆冰冷地说,挂了电话。
回去?回去刚好!
盛舒然也会到!
他又能名正言顺、明目张胆地见到她了。
阴鸷俊美的脸上,难得绯红的唇角勾起。
***
明天就是傅震川五十岁寿宴。
盛舒然备好礼物,启程回沪市。
按时间来说,盛舒然与傅家,比迟烆这个亲儿子还亲。
傅家与盛家交好。
当初盛
母怀着盛舒然时,就开玩笑说,若是女儿就与傅家长子傅凛指腹为婚,若是儿子就结拜兄弟。
没想到,还真是个漂亮女娃。
当时就只有一个儿子的沈曼莲爱得不得了,天天把软乎乎的盛舒然往家里拐。
后来盛家夫妇意外身亡,傅震川和沈曼莲便把盛舒然接回傅家,当亲生女儿般看待。
六年后,13岁的盛舒然,才迎来10岁的迟烆。
“姐姐。”
——这是迟烆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盛舒然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男孩,衣服破旧,脸上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神色有点怯弱拘谨。
“疼吗?”
——这是她对迟烆说的第一句话。
就这样,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
一晃眼,九年过去了。
盛舒然的车缓缓驶入傅家车库,她便收回了思绪。
“二小姐,您回来了。”家里的佣人对她一直都很尊敬客气。
“嗯田嫂,叔叔和阿姨呢?”
田嫂面露难色,正想开口,二楼傅震川的书房就传来砸玻璃的声音。
“砰呲”一声,异常刺耳。
能让傅震川发这么大火,整个傅家也就只有……
盛舒然脸带询问地看向田嫂。
田嫂为难地拧着眉,点点头。
盛舒然顿时燃起不好的预感,忙让田嫂把自己车里的字画拿进来。
书房里……
花瓶碎了一地。
从碎片中可以看出它原本是个明黄色的古瓷器,上面的图案是各种古人在……
交媾。
“父亲对我这个礼物这么不满意吗?
“……幸好它只是个赝品。”
迟烆捂着被踢了一脚的膝盖窝,阴鸷地笑着,勉强站了起来。
紧接着傅震川又是一脚,再次把迟烆踢跪在地上。
“孽子!你就是诚心来气我的!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举起椅子就往迟烆身上砸去。
迟烆依旧保持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可他眼里分明是散不开的狠厉,一声哼哧都没有,仿佛已关上了痛感。
旁边的沈曼莲劝傅震川不要动怒伤了身体。
傅震川就停下来,扶着手里的椅子,顺顺气。
“阿姨……”迟烆冰冷地笑着,看向沈曼莲。
“你以为父亲老了吗?他这段时间玩女人,还喜欢玩成对的。”
沈曼莲霎时脸色铁青。
“哦,阿姨您找小鲜肉,好像每次也是三个起的。”
傅震川顺手抄起烟灰缸砸向迟烆,迟烆没有躲……
头破血流。
“叔叔!!”
盛舒然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最终,她还是来迟一步,来不及阻止任何事情。
屋里的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她。
盛舒然管理好面部表情,笑靥如花地捧着几幅卷轴走了进去。
假装不在意地越过滴着鲜血的迟烆,来到傅震川跟前。
“叔叔,我前段时间去巡回演出了,我知道您喜欢收集流落在国外的沧海遗珠,所以特意寻了几幅作品给您,您看看喜不喜欢?”
傅震川见到是盛舒然,脸色缓和了几分。
“然然,你有心了,你用心寻的字画,每次都很合我意,叔叔很喜欢。”
沈曼莲看向盛舒然也是笑意满满。
“然然,回来堵车吗?要两个小时吧。”
“这次不怎么堵,还好。”盛舒然乖巧地回答。
“来,阿姨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甜品,我带你去吃。”
“谢谢阿姨!”盛舒然很是雀跃的样子,勾起沈曼莲的手,刚走两步,又不忘勾上傅震川的手臂,撒娇道:
“叔叔也一起嘛,我都好久没见你们了。”
“好好好。”两夫妻都很宠溺地对着盛舒然笑。
傅震川还没忘记一旁的迟烆,转向他时就没那么好脸色,厉声说:“滚回你房间去,禁足24小时。”
盛舒然趁机看向迟烆,迟烆没有闪躲,捂着额头的鲜血,直愣愣地迎上盛舒然的目光。
“哎然然,给我讲讲你巡演的事呗。”盛舒然被沈曼莲的话拉回了视线。
三人像一家三口般走向饭厅,不时响起傅震川豪爽的笑声。
迟烆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难怪他们想让你当傅家媳妇。”
笑意逐渐褪去,苍白的脸上越发显得阴沉。
迟烆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了之前用剩的止血纱布,熟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处理了两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手,就额角的伤口随便止了个血,其它都不干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踌躇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间的窗户。
风撩起白色的纱布,温柔地拂过他脸上的伤。
还不够,这样的温柔远远不够。
他要赌一赌……
赌盛舒然,会像小时候那样……
翻窗进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