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也发烧了?
书名:嫂嫂乖,回家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作者:衣安晏
第30章 你也发烧了?
朝中私下与裕王走得近的官员也不止萧淮舟一个。
为什么就偏偏管到他们乔家头上了呢?
这个问题乔嘉茵就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要说景绽跟她有仇,乔楠指定不能信。
于是只能编瞎话:“可能毅国公和萧淮舟有仇吧?
我听说毅国公老家是员州的,和当地的萧家不对付。
那个萧家,和萧淮舟是一脉宗亲,所以他才会针对萧淮舟吧?”
没想到乔楠真就信了这话,还后知后觉自己差点得罪了毅国公。
随即便同意去萧家退了这门亲事。
乔嘉茵说自己还会额外补偿一部分给萧淮舟,让父亲帮忙和聘礼一并送还萧家。
退婚的事已经定下,乔嘉茵就不打算在乔府多待了。
刚要起身离开,见妹妹乔欣然拎着药箱回来。
“欣然,你这是去哪了?”
妹妹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我出去义诊了。”
乔嘉茵知道她没有说实话,拉着她进了屋。
“现下只有你我二人,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了裕王府?灵恩寺那夜,是不是裕王受了伤?”
乔欣然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些,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见她不肯说,乔嘉茵补充道:“你放心,姐姐不会告诉父亲,也不会阻拦你。”
她的任务就是让男女主正常走剧情,发展感情线。
无奈,乔欣然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她:
“姐姐猜得没错,灵恩寺那夜裕王的确受了伤,他是为了救我才中的箭。
因着他体内的毒,那处箭伤在常人身上可能没事,可在他身上却能要了命。
所以我决定,尽自己所能为他解毒,治好箭伤。”
乔嘉茵听罢终于放下心来,看来灵恩寺的名场面果然会发生。
那么接下来的一些情节,也都会一一出现?
思及此,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发慌。
但是有一点不对。
原文里这个时候,景绽已经注意到乔欣然。
可现在两人好像才只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原文里这个时候的景绽还未当上右相,处处受其压制。
对乔欣然动心的关
键点,好像是他被右相罚跪在相府外时,乔欣然路过看到这一幕,于心不忍给了他关怀。
下着寒雨的早春,景绽浑身湿透跪在相府外瑟瑟发抖。
乔欣然路过撑了伞过去,还将自己的斗篷给了对方。
景绽枯寂扭曲的心底,因此埋下一颗柔软的种子。
但如今他成了毅国公,地位远高于右相,根本不可能被罚跪受辱。
而且那个疯子现在一直缠着她不放。
为了勾引她动心,竟然都豁出去强吻她?
看样子要引导对方多和女主相处,等景绽喜欢上乔欣然,估计就不会老盯着她了。
原先她还问过系统,既然给的任务是防止女主看上男二。
那如果男二根本就没喜欢女主,是不是就不怕这种情况发生?
系统却说这样不行,如果没有男二和男主雄竞,怎么加深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呢?
可现在男二发生这么大的变动,该怎么才能回到原文线上?
乔欣然见姐姐沉思走神,还以为对方是不同意她这样做。
“姐姐不是说不会阻拦我吗?”
“哦,”乔嘉茵回过神来,装模作样地嘱咐对方,“我既然这样说了,便会说到做到。
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就会连累乔氏一族,你要万分小心,不可被旁人知晓。”
她想起原文中,景绽因为对乔欣然的关注,发现她私下里和裕王有来往。
于是嫉妒心作祟,诬陷乔楠和裕王之间有所密谋。
乔楠被皇帝猜疑遭到调查,景绽便威胁乔欣然,如果继续和裕王拉扯不清,就设计让乔楠下狱。
在后来的情节中,总之乔楠还是被下了狱。
之后景绽对男女主之间感情越来越深更加嫉妒,便拿乔楠的性命威胁乔欣然。
然后就是乔楠主动死于景绽的刀下。
想到这里她就烦闷不已,她不想乔父死。
在京都这大半年,乔父对她真的很好。
虽说得到无忧楼是系统设定。
但这栋楼的给出,饱含着乔父对她的愧疚,信任,以及不善表达的父爱。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姐姐放心,这个我自有分寸。”妹妹的话又将她从思绪中拉
回。
说来惭愧,乔欣然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她却不能跟对方说她的秘密。
比如她和裕王合作的事。
想必裕王如今对妹妹是有些情意的,所以不愿她卷到那些争斗里。
又和乔欣然闲聊了几句,她便离开乔府打算回无忧楼。
马车路过热闹的街市,她掀开窗帘看到一家书铺,突然想起在灵恩寺看到的那本书。
景绽宝贝得什么似的,竟然还锁进匣子里。
她想下去找找看有没有卖那本书的,但又想到周围可能有人在监视自己。
景绽不愿她看到那本书,如果知道她去了书铺,肯定会怀疑什么。
看来她要想法子让对方撤了监视自己的人才行。
毕竟无忧楼如今不同寻常,万一被景绽的人看出什么异样就完了。
她交代车夫在前面的药铺停下,并吩咐:
“待会儿我进了药铺后,你赶着马车在巷子里绕一圈去那边的书铺,买一本名叫《晏安山人志怪异事录》的书,然后过来接我。”
车夫应下后,两人便分头行动。
她买了些名贵的药材,打算今晚去一趟国公府,看看那个混蛋烧死了没。
车夫接上她后,坐在马车里就迫不及待翻了那本书。
发现里面都是些志怪故事,没什么特别的。
她想起那天翻开书时,正好翻到一页常读的内容,名字叫借什么来着?
她又翻着去找标题有“借”字的内容,发现唯一有借字的内容是:借尸还魂。
夜里。
乔嘉茵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了国公府。
她不让下人接过去,非要亲自提到景绽面前。
彼时对方正准备喝药,她急忙过去接了过来,夹着嗓子声音柔和甜美:
“国公大人还伤着,喝药这种事怎么能亲自动手?还是让小女子喂您喝吧?”
景绽脸色依旧发白,蹙了眉满眼困惑地看着她。
她捏着汤勺搅了搅,又轻轻吹了吹。
一双杏眸水汪汪抬起,含着笑意看向男人:“国公大人的高热可退下去了?”
说着话,她抬手向对方额头探去。
景绽一把握住她的手放下,面露狐疑:“你也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