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这是让我又在二叔那找骂呢?
书名:上瘾!离婚后怀崽,前夫要她同居 作者:舞九
第72章 你这是让我又在二叔那找骂呢?
桑浅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二叔不会告诉外界的,只多他一个人知道而已。”
靳长屿依旧态度坚决,“那也不行。”
桑浅皱眉,“为什么?”
“桑家为难你的事,我没有出头,二叔都臭骂我一顿,他要是知道我在孕期跟你离婚,就算不揍我,也会杀到靳家老宅去给你讨要说法吧。”
“……”
桑浅一时噎语。
别说,这事,二叔还真干得出来。
“我挨一顿揍没什么。”靳长屿说,“可事情要是闹到奶奶和我妈面前,就不好收拾了。”
闻言,桑浅沉默了。
以靳母对孙子的渴望,要是让她提前知道他们离婚,孩子还不留给靳家,她指不定会怎么闹。
上次在靳家老宅听到靳母的那番话,桑浅就被警醒了。
以防万一,至少在她生下孩子,并妥善安顿好之前,她不能让靳母知道她和靳长屿离婚的事情。
哪怕她手上已经拿到了抚养权的协议。
况且,靳老夫人对她这么好,她心中始终有愧,一时半会的,也有点不敢以真相面对这位老人家。
左右不是,桑浅思忖片刻,抬头看靳长屿一眼,“那你这两晚别回家了,到外面去住两天吧。”
靳长屿当场睁大眼睛,“你娘家来人,我当老公的出去住两天,这像话吗?”
“我前两天才刚挨了一顿训,你这是让我又在二叔那找骂呢?”
桑浅苦恼地挠挠头,“那你说怎么办?”
靳长屿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先回主卧住两晚?”
见女人秀眉一蹙,满脸抗拒,他立马又道,“我只睡沙发。”
见她还是抿唇不答应,靳长屿双手一摊,“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桑浅沉默须臾,沉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既然不能将真相告诉二叔,那就不能让他瞧出端倪,免得节外生枝。
靳长屿唇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一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生怕她反悔,他双手握着她的肩,将她的身体往客厅那边转过去,“你先过去陪二叔,我先去拿茶叶。”
“……好吧。”
桑浅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回客厅那边。
*
靳长屿陪着桑景山喝了一会茶,是在下午两点半才出门去公司的。
待到家里只剩叔侄二人,桑浅沉默了一会
,问桑景山,“二叔,你这次来,他知道吗?”
桑景山知道她说的是桑志明。
“我没跟他说我来的事。”
“那你会去见他吗?”桑浅问。
她可以不再认桑志明做父亲,但二叔跟他是亲兄弟,他们之间有来往很正常,桑浅也不能干涉。
如果桑志明知道二叔在这里,不排除会借着见兄弟的名义登门,到时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她还不得不放人进来。
桑景山看着她,说道,“我这次是来看你的,不是来见他。”
意思是不会去见桑志明。
闻言,桑浅笑了。
“你现在怀着孕,别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和人,还有,不要总这么要强,遇到什么事情,你就该让长屿去处理。”
桑景山说,“要是什么事都要你自己去解决,那要他这个老公有什么用?”
本来也不是老公。
桑浅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乖顺地点头应道,“嗯,我知道的。”
傍晚。
靳长屿准时回来吃晚饭。
吃完饭,他就陪二叔下棋。
桑浅要坐在桑景山旁边观战,结果被他赶到靳长屿那边去了。
她站在靳长屿那边,没有要坐的意思,却被一只大手拉着坐了下来。
靳长屿还悄然从旁边的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她的后腰处,坐在对面的桑景山不动声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桑浅虽然不太懂下棋,但很喜欢坐在旁边观看的那种氛围。
只是……
因为今天下午一直陪着二叔,没有午睡,她看着看着就有些困倦,眼睛也开始不听使唤地耷拉了。
“要是困了,先上楼睡觉?”靳长屿低声对她说。
“对,丫头,你先上楼休息吧。”正在苦思棋局的桑景山朝她挥挥手。
“我再下两盘,就把你老公还给你。”
“好,那我先上楼了。”
桑浅没硬撑,但站起来却对桑景山说,“不过二叔,人你不用急着还,让他陪你好好下。”
“你们玩通宵我都没意见。”
靳长屿抬眸看她一眼,但笑不语。
桑浅余光都不瞥他一下,转身就走。
靳长屿的目光却一直追着她上楼的身影。
桑景山落子后见对面没动静,抬头刚好就捕捉到他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他也看了眼上了楼梯的桑浅,轻声
叹息道,“浅丫头啊,小的时候过得很苦。”
闻言,靳长屿眸色一紧,看向对面的人。
桑景山眼神带着心疼,“她妈妈离开得早,她爸呢……把心思都放在了他的新组家庭上,对她很不好,我和她爷爷奶奶又离得远,很多事情都是鞭长莫及,她小小年纪就孤零零的,活得像个孤儿一样,在那个家里都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靳长屿默默听着,手里捏着的棋子越发的紧。
“你别看她表面很不在意,但其实,她内心比谁都渴望家庭的温暖,渴望能拥有一个充满爱的家。”
靳长屿心猛地紧了紧。
“好在,她嫁给了你,现在你们又有了宝宝,她终于有一个完整的小家,不再是孤零零的了。”
桑景山抬眸看着他,“我知道,你们靳家家世显赫,你和她的婚姻多少有些不对等,但既然这样你们都能结为夫妻,成为家人,那就证明,你们缘分深厚。”
“现在她还怀了你们的孩子,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就等同踏一趟鬼门关……生育是担着生命风险的……”
桑景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两度哽咽,他垂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重新抬头看向靳长屿,目光带着恳切和郑重:
“我想说的是,她为你生儿育女,是你的爱人,更是你的家人,所以,作为她的丈夫,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替她出头,保护她,让她知道她现在是有家,有人疼的,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孤儿。”
“还有,虽然她跟她爸闹翻了,但我希望你知道,她还是有娘家人的。”
靳长屿听着这些话,觉得心脏传来丝丝闷疼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的还有愧疚和无地自容。
结婚两年,他好像从来就没有尽到过一个丈夫和家人的责任。
两年的夫妻,他吃穿用度都给到妻子最好的,花销上从不限制她,也绝对忠诚于她,他们从来不吵架,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恩爱又契合,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婚姻是很好的。
直到桑浅提出离婚,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婚姻里存在那么大的问题。
如今听了桑景山的一番话,他更是如被当头一棒,猛然意识到: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过桑浅的世界里。
他只站在自己的理解角度上,把自认为最好的东西给到她,以为这就当好了一个丈夫。
却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她想要的——
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