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蓄意勾引
书名:渣夫让我守空房,我嫁太子显怀了 作者:灵感爆棚
第一卷 第2章 蓄意勾引
镜中映出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容,优越的骨相,高挺的鼻峰,在昏黄光线中,宛如神迹。
他用笔尖蘸上黛青,轻点在自己的脸上。
只见那张丰神如玉的脸,因为点点麻子,掩去了几分光华,但却不显丑陋,遮不住他清贵的气质。
身旁的书童福生见状,无奈叹气:“古有美人为了避宠而使出扮丑这些手段,现如今……贡生你作为男子也需这般扮丑,倒是不易。”
听到这话的贺时晏,笔尖微微一顿。
起初他想做寻常人家,可母亲希望他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还记得临死前,母亲紧紧握住他的手,透着病气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每个字几乎是从喉咙中极难挤出来,带着对他的期盼:“到上京去,一定要到上京去!晏儿你本就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晏儿,你不是……不是……我儿!”
因为母亲准备咽气,所以说话断断续续,贺时晏没有多想。
他清楚知道母亲对自己一直都寄予厚望,所以这些年来,他一心都在科考上面。
偏偏他这张惹眼的相貌,对于他而言是祸非福。
为了解决自己容貌上带来的麻烦,他只好在自己脸上点麻子,穿着简单的衣袍,尽可能让自己在人群中不起眼。
但无论怎么扮丑,还是被那义安侯府的二房夫人江婉卿给选上了。
想到这点,福生再次叹气。
要是不同意借种,沈奕行能让贺时晏之前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断他的前程,宛如捏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
毕竟在沈奕行眼里,贺时晏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穷苦读书人!
福生:“贡生,交给侯府那边的画册我特地花了些银子让画工弄丑一些,但夫人还是看上了你,现如今你这般……会不会对于那位夫人而言,更多了几分趣味呢?”
毕竟那个画像他怎么看都觉得丑,可偏偏,就是被选上了!
难道是看上贡生那庞大之物?
听到福生这话,贺时晏放下手中的笔,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凝着疏离与冷淡。
他看了一眼自己点在手臂的红点点,轻寒冷傲的声音从嗓子发出:“若我这样,她都敢靠近,那么我无话可说。”
他捏紧
了怀中母亲留给他的玉佩。
应对之策,他早已想好,任何人都不能挡他的路!
因为是借种,所以沈奕行今夜没有出现,而是安排了自己的侍从送江婉卿过去。
江婉卿人在外面,他自然也不好今夜歇在府中,不然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他本想随便寻处私宅落脚,但却发现自己落了东西在书房,沈奕行只好回去一趟取了东西再出来。
可就在他到书房的时候,无意中注意到了阮香玉落下的粉色手帕。
帕子还带着独属阮香玉的馨香,上面还写了几句情意绵绵的诗句,在这静谧的夜中,格外令人想入非非。
沈奕行想到昨日阮香玉那副诱人的模样,心头一痒。
本来他不想过去的,可是扭伤的膏药又被阮香玉落在了桌子上,沈奕行只好过去她院子一趟。
哥哥已经不在了,大嫂又扭到脚,他送个膏药过去怎么了?
因为知道沈奕行会来,所以阮香玉只留了一个丫鬟。
不过丫鬟给沈奕行引路一半,突发肚子难受,便让他自行前去了。
当沈奕行准备走到阮香玉厢房时,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女子喘息声。
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大哥不在了,难不成阮香玉偷人?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丫鬟的疏忽未将房门合紧,所以透出了一条门缝。
那条缝,恰好可以让沈奕行偷窥到屋内的情况。
他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屋内,阮香玉只身一人,她衣不蔽体,脸颊透着绯红。
他竟然撞见大嫂在……
沈奕行面对香艳这幕,双眼一热,心扑通扑通跟着狂跳。
若阮香玉面对的画像是自己的大哥,那么沈奕行还好。
可偏偏……大嫂竟然对他的画像打秋儿!
“奕行,疼疼我……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人的。”
阮香玉平时说话声音本就温柔,现如今动情起来更是勾人心痒。
沈奕行从未有那么一瞬间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特别是面
对自己的心上人!
听着里面愈发热烈的动静,沈奕行憋红着脸,有心无力的仓皇离开。
回到马车上的他,即使喝了两杯茶,但刚刚那幕依旧在他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他没有想到,阮香玉竟然这般喜欢他!
他们是相互喜欢的!
想到这点,沈奕行不由沉浸在喜悦之中,满脑子都是阮香玉,无心顾及另一边江婉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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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晏为了让江婉卿把借种对象换别人,所以他特地又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衣袍。
江婉卿到的时候,面对坐在床榻上等她的男人,不禁好奇多看了两眼。
“你就是贺贡生?”
贺时晏点了点头,抬眸看向江婉卿时,故作不经意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红点。
可江婉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腕,只注意到此时逆着光的他,眸光扫来时宛如雪落青松,鼻梁高直如峰,下颌的线条似刀削斧凿,面容俊朗,风姿清绝,不似凡间。
江婉卿倒是有些意外。
这个男人即使脸上有麻子,但却挡不住他本就出色的五官,样貌一点都不比沈奕行差,甚至还要惊艳。
若是将脸上麻子除去,江婉卿不敢想象这个贺时晏该长得多惹眼。
除此之外……他跟上一世的太子轮廓实在是太像了。
不仅轮廓像,身形也像。
沈奕行不是让她借种?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江婉卿脸上挂着娇笑,朝着贺时晏走近。
“今夜前来,想必你也知道所为何事。既然这样,我们便早些歇息吧?”
贺时晏皱了皱眉头,打量着眼前的江婉卿。
女子容貌不差,身穿了一袭浅粉色裙衫,香娇玉嫩的一张脸上染了几分羞涩的绯红,如同晨光朦胧中含苞欲放的芍药。
难不成真像福生说的那样,这一位夫人不介意他身上的红疹子,要坚持同房?
贺时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江婉卿直接将屋子里头的烛火吹灭了,随后坐在他身旁,好闻的花香萦绕在他鼻翼间。
江婉卿取下发带,轻轻遮住贺时晏的双眼。
“帮帮我。”
女子嗓音压低,在昏暗的屋内,平添了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