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名:白切黑小少爷被迫联姻后 作者: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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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是嘛。”傅琢祈轻笑一声。

野心可是个好东西。如果花重锦没有野心,当初他还未必会注意到那个又瘦又小、说话如蚊哼的少年。

花鹤瑄看他不以为意,皱眉道:“你别不当回事,等到那天你再生气,可就晚了。”

他的算盘打得响。

他既要让那个男模去跟花重锦搞婚外情,又要傅琢祈早早注意、早早捉奸。

这样,花重锦既会因为出轨被傅琢祈一脚踹开,又会因为傅琢祈发现得早,连那个男模都得不到。

可惜,傅琢祈没往那方面想,只是以为是小狐狸在花鹤瑄面前彻底不装了。

花重锦靠在傅琢祈肩头,心道,花鹤瑄啊花鹤瑄,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

经过前面几次的事情,花鹤瑄在傅琢祈这里的信用早就负了,竟然还异想天开跑来想拉自己下水?

就算傅琢祈的喜欢只是那种肤浅的喜欢,在喜欢的人跟有过节的人之间,也不会有人选择信后者。

“晚就晚吧,”傅琢祈眼角余光看向自己肩头靠着的人,“有些时候,晚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看着傅琢祈一副深陷其中的样子,花鹤瑄转头离开,忍不住在心里讥笑。

他倒要看看,花重锦出轨的消息真传开那天,他傅琢祈还有什么脸面在瑾城继续待下去!

等到花鹤瑄跟门口的周芝慧一起离开,花重锦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真快睡着的感觉。

刚刚脑子一热,什么都不想管,直接装睡了,但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要傅琢祈抱自己离开吧?

想了想,花重锦决定假装睡了一觉醒来。

但还没来得及睁眼,自己肩膀就被人撑住,脑袋下的支撑消失。

——傅琢祈扶着他不让他倒下,自己站起了身。

然后,花重锦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下悬空了。

花重锦:……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想到一起去啊!

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副驾上,傅琢祈又给他拉好安全带,这才撤出身子,关上车门。

刚刚傅琢祈给自己拉安全带的时候,头发擦过了鼻尖,留下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以及冬日的凉意。

花重锦有些想打喷嚏,但现在不是一个醒过来的好时机,只能强忍下去。

车子平稳又缓慢地行驶在空旷的道路上,花重锦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了过去。等到再醒来,车子已经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而傅琢祈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安静地看着他。

花重锦顿时清醒了。

“醒了?醒了就下车吧。”傅琢祈面无表情,语气也依旧听不出喜怒。

花重锦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应该不是起床气状态。所以……这是真生气了。

“对不起祈哥哥,我不该跟她们去喝酒不给你报备。”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花重锦还是低头道歉,“也不该因为喝了酒,就跟弟弟起冲突,还闹进了派出所……”

“还有呢?”傅琢祈听他说了半天,却唯独没解释自己最在意的点,消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还有什么啊?

花重锦想了想,也没想到什么。

因为警察把他们带到了所里,所以那些跟这事儿没关系的男模们早就都回去了,傅琢祈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开了防盗门,傅琢祈先一步进去后,回头看着还在低头思考的花重锦,简直要气笑了。

“先进来再想。”

“哦!”花重锦赶紧跟着进去。

从寒冷环境突然进到暖房里,花重锦还是没忍住连打几个喷嚏。

等到喷嚏打完,就看到傅琢祈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所以还有什么啊?难道他知道了?可万一他不知道,自己却主动交代了,那岂不是很亏?

花重锦心里天人交战。

看他还在装傻,傅琢祈决定直接点给他:“说说吧,男模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这个啊!

他怎么知道的?!

花重锦走到沙发旁边,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坐在那儿的傅琢祈。

“就……因为婷婷今天不高兴,为了哄她开心,杨玉玉跟蒋月明就叫了男模。”

“哦?”傅琢祈上扬的尾音,比在派出所面对花鹤瑄时还要高了几度。

“都是真的,我没骗你的,祈哥哥。”花重锦立刻摆出一副认错的表情。

傅琢祈当然知道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但没兴趣不代表自己不会吃醋。

在派出所的时候,傅琢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那些人聊的八卦的。

什么“说是警察去之前,衣服都没穿几件”,什么“不愧是有钱人,玩得真花”,差点都给傅琢祈当场气笑。

好一个去唱歌,结果半夜在酒吧里,点了一堆卖||色的男模,还“玩那么花”?

傅琢祈把手机往旁边一放,问道:“那些男模身材好吗?”

“……我不知道呀。”花重锦才不会上这么简单的当。

无论自己回答好还是不好,都是默认自己已经见到过了。

这种事又没有证据,日后云婷也不会当着傅琢祈的面主动提起,那自己是傻了才会承认。

“不知道吗?我怎么听说,那些男模很卖力,大冷天的,一个个衣服都不好好穿,就在那儿卖弄肌肉。”

花重锦:???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哦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傅琢祈为什么看起来非常在意这个啊?

这是吃醋,还是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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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锦有点品不出来。

“……我没注意。我只顾着喝酒了。”不管是哪个,花重锦觉得,否认总是没错的。

吃醋的话,否认了可以解决醋意;丢脸的话,否认了也能给他找回点面子。

但傅琢祈好像铁了心要追问下去。

“喝酒也不耽误你欣、赏、美、色。”

其实傅琢祈自己也知道,现在不该这么咄咄逼人。

但他忍不住。

花重锦对这些事并不热衷,更不会因为哪个男模身材比自己好就会被勾走。

但,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看到这种可能性出现。

他其实,只是想从小狐狸嘴里听到一句话。

花重锦突然灵光一闪,琢磨出点儿味来。

傅琢祈他该不会,只是想听自己夸他吧?!

“……有祈哥哥珠玉在先,我看那些人也都不过是一堆顽石。”花重锦说,“他们卖弄肌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只有祈哥哥,真的没有注意他们怎么样。”

试探着说完,花重锦透过刘海,偷偷看向傅琢祈的脸。

对方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动。

猜错了吗?

但下一秒,花重锦发现傅琢祈坐姿有了些许放松。

还真是这个理由啊?花重锦有些无语。

这人,还怪幼稚的。

“不要再有下次。”傅琢祈似乎满意了,“去洗个澡,睡觉吧。”

“好的。”

不要再有下次?花重锦心道,那他偏有下次!

让困成这样的自己站在这儿绞尽脑汁哄他,真是可恶!

等离婚了,就算不喜欢,他也要抽空去点上十个八个男模!不仅要点,他还要带着男模去傅家办公楼附近晃悠!

泡在浴缸里,花重锦已经开始幻想离婚后的场景。

外面卧室,傅琢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领带,一会儿放到枕头下,一会儿又放回抽屉里。如此反复犹豫了半天,浴室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傅琢祈还是选择把领带放到了枕头下。

花重锦带着湿意走到床边,刚一坐下,就被人拉着手腕用力拽到在了床上。

“祈哥……唔……”

手腕被拉过头顶压住,花重锦看到傅琢祈从枕头下摸出一条领带,登时挣扎起来。

不要!拒绝疯狗!

然而这次傅琢祈并没有捆住他的手腕,而是蒙在了他的眼上。

看不见的花重锦,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明明已经回来有段时间了,可傅琢祈的手指似乎还带着外面的寒意,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颤||栗。

“祈哥哥,摘了它好不好?”

看不到会让人变得很没有安全感,即便是花重锦也是一样。

可傅琢祈却对他的示弱请求充耳不闻。

花重锦在心里骂着“狗男人”,可嘴边溢出的,却是些七零八落不成字句的声音。

傅琢祈心想,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小狐狸才能诚实一些。

正红色的领带被眼泪晕湿成了深红色。

傅琢祈隔着领带,轻轻亲吻着那双总是勾着人的睡凤眼。

身体已然到了极度抿感的状态,即便只是隔着领带这轻轻的一个吻,也像是扔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看着小狐狸随着自己的亲吻而颤抖,傅琢祈不止一次地想,就该把他关起来、锁起来,省得再出去给自己搞一堆吃醋的事儿回来。

但火气过去,傅琢祈又舍不得。

“真是拿你没办法。”傅琢祈亲吻他耳后的痣,“谁叫我那么喜欢你。”

花重锦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是过度疲累后,反倒睡不着。

只是大脑在极度亢奋后,变得有些迷糊。

他隐约听到傅琢祈好像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却又好像隔着重山,听不分明。

*

第二天中午,花重锦坐在主卧的床上,看着已经被收拾过的房间,还有些没回神。

还以为昨天傅琢祈又要发疯呢。结果到了后面,竟然还挺温柔。

花重锦锤了两下酸涩的腰,心想,这真是比打架还累。

坐了一会儿回过神,花重锦先拿过手机查看消息。

除了云婷道歉跟关心的消息外,好友列表里还冒出一个新的好友请求。

来自手机号搜索。

[花少爷,我是昨晚的Arno。]

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的?!花重锦眯了眯眼,心想,云婷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杨玉玉跟蒋月明是云婷的朋友,就算跟自己不熟,在转交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前,至少也会问过云婷。

不会是昨天在场的人。花重锦确信这一点。

通过了好友请求,花重锦直接问:[谁给你的联系方式?]

对方打招呼的消息同时发来:[花少爷还记得我吗?]

看起来好像随时守在手机前,刚一通过就迫不及待发来了消息。

[对不起,花少爷,是我冒昧跟朋友们多方打听,要来了您的联系方式。]

[要是您不高兴,也可以直接删掉我的。]

最后,Arno还发过来一个表情包。

多方打听?花重锦哼笑一声。

他在瑾城十分“低调”,这个微信上的好友虽多,但大部分都是当初互推名片加上的;而他的手机号,知道的人可不多。

不过看着这个迫不及待的新“好友”,花重锦似乎明白了昨晚花鹤瑄跑去找傅琢祈说的那番话。

怪不得这小子昨晚一直盯着Arno看,感情在这等着自己呢。

[是我弟弟给你的吧?没关系,我没生气。]

Arno心下一惊。

这位小少爷怎么如此敏锐!

花鹤瑄把联系方式给他后,千叮万嘱,千万不能让花重锦知道是他给的。可自己只是打了个招呼的功夫,对方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办?!

Arno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回复:[花少爷还有弟弟?]

好蠢。

先不说瑾城谁不知道花家现在一个送出去联姻的“大少”,一个准备继承家业的二少;就算是外来人,在看了凌晨那个水深火热的局势之后,也该知道他跟花鹤瑄的关系了。

这种时候来个这样的反问,简直是此地无银。

还不如直接一句“不是的”。

Arno慌乱的态度更加坐实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是花鹤瑄给的。

花重锦也知道了这两人的意图。

搞不好,自己跟Arno的聊天记录,就在被实时截图发给花鹤瑄。

[恩,昨晚你也见过。]花重锦决定反过来利用这个只练胸不练脑的男模。

[就是那个被姐妹们拿着酒瓶果盘,打得像落水狗的那个。]

[啊哈哈哈。]

[原来,您二位是兄弟啊!]

[不说二少,花少爷对昨晚可还满意?]

Arno的回复看起来很急。

果然没脑子。

花重锦笑着回复:[不满意。我老公腹肌比你的好看。]

就坐在Arno旁边盯着消息的花鹤瑄一脸铁青。

“你不是说,昨天是他主动提出来谁输谁脱衣服的吗?!”

Arno看着面前桌上的一沓暂时还不属于自己的现金,十分想揣进口袋里。

“是啊,我本来是提议输了罚酒的,是你哥……”

迎上花鹤瑄想要杀人的表情,Arno赶紧改口:“是他说喝酒没意思,不如输了的脱衣服。”

“那他现在怎么对你这种态度?!”

花鹤瑄在昨晚有了计划后,就主动找到了Arno。

在听完Arno说是花重锦主动提出用脱衣作为惩罚后,花鹤瑄差点没直接宣布自己已经赢了。

很明显,花重锦对这个男模也很感兴趣。

毕竟比起斯文儒雅的傅琢祈来说,这个男模长得更有侵||略性,也更符合花鹤瑄对gay之间的刻板印象。

于是他离开派出所后,连家也没回,直接把Arno给约了出来,让他当着自己的面去联系花重锦。

结果就这?!

“……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现在大……”Arno在花鹤瑄的眼神下再次改口,“现在他在家里,说不定他老公也在,他可能不好意思像昨晚那样放得开。”

花鹤瑄沉思一会儿,觉得有点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做?”

“就……先慢慢聊吧。”Arno说,“感情这种事最不能着急。”

“我要是不着急我找你做什么!”花鹤瑄质问,“你们做这行的不都是速战速决吗?”

“速战速决也是有的,但前提是……”

“什么?!”

Arno猥琐地笑了一下:“前提是,得上床。要是二少能把他送到我床上,我保证,第二天,他就对我言听计从。”

花鹤瑄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就你?”

Arno点头:“二少不必怀疑,我们不就是吃这个饭的吗?”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花鹤瑄说:“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有这个本事。等我联系!”

“那就等二少好消息了。”

*

花盛昌去外面尝试借钱,依旧碰壁而归。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大德的,把自己的事情都传到了外面去!

搞得自己以前结交的那些外地合作伙伴、朋友,也全都找了各种借口来拒绝自己。

甚至连那些人,也都打了低价收购自己资产的主意!

真是交友不慎!

花盛昌带着一肚子火回到瑾城,结果还没喝上口热水、喘两口气,就听说花鹤瑄半夜去酒吧喝酒,跟人起冲突,还被警察带回了局子里!

“花鹤瑄!”花盛昌连杯带水摔在地上。

可惜地上铺了地毯,没能听到自己想听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旁边立刻有阿姨过来捡起地上的杯子,接着就去撤那边的地毯,准备拿去清洗。

花盛昌怒斥一声:“我让你动了吗?!”

阿姨立刻不敢动作,小心翼翼退出去。

周芝慧闻声下楼,就看到花盛昌气得脸红脖子粗,赶紧走过去安慰。

“昌哥这是又怎么了?是不是这次出去不顺心?”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我这才出去了几天,他又跟人惹事!还闹去了派出所!”

周芝慧小声辩解:“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鹤瑄。他只是跟朋友一起出去喝个酒,结果没想到遇到重锦跟云家那个姑娘也在喝酒。昌哥你也知道的,云家那个姑娘一直觉得咱们家里欺负了重锦,各种看不上咱们,就拿你最近……的事,去刺激鹤瑄。鹤瑄也是为了你的名声,一时气不过,这才跟他们吵了起来。”

听到花鹤瑄是为了维护自己,花盛昌脸色好看了几分,但还是在生气。

“家里都这个情况了,他不想着怎么处理公司的事,还到处去跟人喝酒!”

提起这个,周芝慧叹了口气:“昌哥,这都冬天了,家里那些园丁也不需要工作,该辞的也可以辞一……”

话还没说完,花盛昌就一个暴怒:“不能辞!谁家没那么一两个园丁,冬天都不工作,也没见谁去辞了!”

“但咱们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嘛。”周芝慧知道他要面子。

可是那两个园艺师,一个月什么也不做还得开一万多的工资,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加起来可就七八万了!

平时他们是瞧不上这七八万块,跟零钱也差不多,可现在花盛昌是一分余钱都挤不出来。

“什么不同?没有不同!”在被各家嘲笑后,花盛昌的自尊更加敏感了,“以后也不许说什么情况不同!咱们家不差这么一两个钱!”

死要面子活受罪。周芝慧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干脆作罢。

*

花重锦还在跟Arno说着自己“弟弟”的坏话,傅琢祈就推门进来了。

笑容没来得及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跟谁聊这么开心?”往床边一坐,傅琢祈假装去看他手机屏幕。

花重锦一脸淡定地点了两下:“跟婷婷。她说经过一天的冷静,她想明白了,近期不想再恋爱,只想吃喝玩乐。”

这也不算撒谎,他确实也在跟云婷聊,只是刚好傅琢祈进来的时候,他在跟Arno讲花鹤瑄的坏话。

“她失恋了,你很开心?”

啊?怎么又是一股醋味?

花重锦觉得傅琢祈这人,喜欢的虽然肤浅,但吃醋功力倒是深厚。

“不是因为失恋开心,是因为她摆脱了渣男开心。”

“哦——”

这语气,显然是没哄好。

花重锦看了他一眼,有些坏心思地问:“祈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以为,像傅琢祈这样家庭条件优渥、自身也优秀,被人捧着长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甚至还带着一丝清高意味的人,应该会嘴硬否认。

毕竟,喜欢一个徒有皮囊、大脑空空的人,就已经是很多天之骄子不肯承认的黑历史,更不用说承认为了这样一个花瓶吃醋。

然而傅琢祈沉默数秒后说:“如果我说是呢?”

就……承认了?

花重锦有些茫然地眨眨眼:“那……那我以后尽量不再做让祈哥哥吃醋误会的事。”

既然他都承认了,那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顺着承诺。

傅琢祈轻笑一声:“那要是你以后再做了让我吃醋的事呢?没有违反后果的承诺,可没有意义。”

怎么这么难搞?

花重锦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耳后的痣。

“那就……”离婚。

花重锦的话刚开了个头,傅琢祈却打断了他。

“就答应我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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