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书名:四合院:娄小娥于莉给我包水饺 作者:遇喻尼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她就是想激我和她吵架。”
“我偏不让她得逞。”
张宏明笑着说道。
“宏明,我想跟你说件事。”于莉略带羞涩地开口。
张宏明抬头:“怎么了?”
“想借你的自行车送海棠回家。”于莉捏着衣角,“你那辆新车好看,骑回去体面。”
张宏明笑着掏出钥匙:“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早点回来,咱们……”说着朝她眨了眨眼。
于莉接过钥匙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今天张宏明总是逗她,还当着海棠的面,让她又羞又恼,心里却惦记着晚上的事。
“张工,我们先走了。”于海棠挥手道谢。
“路上小心。”张宏明站在门口目送。
贾张氏看到于海棠出门,立刻挪着胖身子跟了上去。
姐妹俩推车走到院门口,于莉突然停下:“海棠,你等一下。”她折回闫家小屋,从私房钱里抽出四块二毛钱——现在宽裕了,回娘家总得带点零嘴。
叁大妈在院子里搭话:“送妹妹回去?”
“嗯。”于莉应了一声就要走。
“怎么不骑自家的车?”闫阜贵推着眼镜插话,“借车欠人情,这得用在刀刃上。”
于莉直截了当:“张家的自行车新,回娘家有面子。”
闫阜贵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他那辆宝贝自行车可舍不得给人骑。
没想到还有被人嫌弃的时候。
“你就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吧,模样真水灵。”
贾张氏堆着笑脸凑近于海棠说话。
故意摆出和蔼可亲的样子。
当年秦淮如就是被她这副模样给骗进门的。
等秦淮如嫁过来,贾张氏立马换了副嘴脸。
“你就是贾家那个刻薄婆婆,我姐提起过你。”
于海棠冷着脸回应。
“瞎说什么呢,都是你姐误会我了。”
“听说你要和张宏明相亲?我劝你离他远点,这人可不行。”
贾张氏被呛得脸色发青,强压着火气。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我看你才不是好东西。”
于海棠厌恶地打断她。
“我可是为你好。”
“这人抠门得很,院里募捐从来不出钱。”
“还动不动就打人。”
“最恶心的是乱搞男女关系,你姐帮他收拾屋子,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信口胡诌。
于海棠表情变了变。
“老贾婆子,你胡说什么?”
“你家秦淮如才跟别人不清不楚!”
“真够恶心的,赶紧滚!”
于莉正好出来听见这话。
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八成是被我说中了。”
贾张氏心虚地嘀咕着溜走了。
临走还不忘再泼盆脏水。
“海棠,别听这老东西瞎说。”
“整个大院就数她最阴毒。”
于莉急忙解释。
“姐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信她的话。”
于海棠笑着挽住姐姐的手。
“走,咱们回去。”
于莉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
姐妹俩边走边聊。
“海棠,你觉得张宏明这人怎么样?”于莉问。
“他挺好的,勤奋努力,为人大方,性格开朗又乐于助人。”
“姐,我想和张宏明谈恋爱。”
于海棠轻声说。
于莉听了笑了笑。
张家。
“叮!宿主成功挫败对手阴谋,惩罚对手,负面情绪值正在计算。”
“破坏贾张氏的计划,抢走贾家饭盒,获得两点负面值。”
“惩罚秦淮如,没收贾家饭盒,获得四点负面值。”
傻柱提供了三点,许大茂贡献了两点。
总共十一点。
“这老太婆才给了两点负面值。”
“没打在她身上,还是不觉得疼。”
张宏明低声自语,显得不太满意。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虽然是贾张氏先挑事。
但最后受罚的是秦淮如。
那老太婆根本不在乎秦淮如怎么样。
“等哪天老太婆发现钱不见了,那才好玩呢。”
张宏明心里想着,有些期待。
但这事急不得,总不能去提醒贾张氏回家看看钱还在不在。
一说就露馅了。
“叮!宿主打击对手,日常奖励已更新。”
“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两瓶高档红酒。”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撇了撇嘴。
不是酒就是烟。
这次系统是不是抽风了?
嘀咕几句,张宏明从系统空间取出奖励。
茅台
和他在**上买的一样。
不带票十块钱一瓶的那种。
大前门就是普通香烟。
一包烟不要票能省五毛,整条买更划算,只要五块。
真正让张宏明眼前一亮的,是那两瓶高档红酒——居然是1964年的拉菲。
后来1982年的拉菲成了网络热梗,小说里动不动就有霸道总裁在餐厅甩出一句“开瓶82年拉菲”,显摆财力。虽说俗气,但拉菲确实是红酒界的顶尖品牌。
全球几大葡萄酒产区里,法国波尔多堪称翘楚。作为波尔多五大名庄之一,拉菲酒庄底蕴深厚,其红酒享誉世界,连法国国宴都用它招待贵宾,足见其地位。
张宏明清点完奖励,看了眼负面值:原本16点,新增11点,现在总共27点。
“系统,抽两次奖。”
他暗自期待能抽到整蛊卡,好给那老刁婆点颜色看看。上回举报的事让贾张氏全身而退,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叮!获得驱蚊卡一张。”
“叮!获得M4A1卡宾枪一支。”
“?”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愣住。
M4A1自动**?这都能抽到?
他盯着系统界面,先将沉重的金属枪械拿了出来——大约80公分长,拿在手里足足有五六斤重。
张宏明掂了掂手中的东西,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感到安心。
他试着打开弹匣——幸好装得满满当当,整整三十发子弹准备就绪。张宏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如果系统只给武器却不配弹药,那可真是束手无策了。还好系统一如既往地可靠,从不出错。
他反复调整握枪姿势,熟练地拉动枪栓上膛。空枪击发时,撞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把武器装好放进储物戒指后,张宏明感觉底气十足。有了这件装备,无论去哪都能确保安全。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掏出这把自动武器横扫千軍也并非难事。
“整天折腾,路都让你踩平了。”
于莉神采飞扬,扶着腰。
嘴上虽抱怨,眼里却带着笑意。
张宏明咧嘴一笑。
今天于莉格外热情。
最后把枪擦得锃亮。
连手都没用。
于莉休息了一下,端着木盆往外走。
盆里堆着张家的脏衣服。
张宏明接着看书。
忙完之后心里踏实,看起书来也格外专注。
咚咚——
没过多久,院门又被敲响。
“进来。”
张宏明头也不抬。
“张工,多亏您修的车轮子,真不知怎么谢才好。”
“这两鸡蛋您一定要收下。”
韩老头拿着鸡蛋往桌上放。
衣服还带着汗渍。
显然是刚下工就赶来了。
“韩大哥太见外了。”
“鸡蛋留给闺女补身体,我这儿不缺这个。”
“您比我年长,叫我宏明就行。”
张宏明摆手推辞。
对韩老头这样的实在人,他本来就没指望回报。
“那不行,您帮了这么多回,总得让我表达一下心意。”
韩老头坚持要送。
“这样吧——您真要谢我。”
“等买沙发的时候劳您用板车捎回来,看您有没有空?”
张宏明提议道。
“您开口我一定有空!”
韩老头顿时笑逐颜开。
“那就这么说定了。”
“您赶紧回去吧,嫂子该等急了。”
张宏明笑着把他送出门。
韩老头兴冲冲地往回走。
“呸,巴结张宏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人家根本懒得看一眼,你还美滋滋的。”贾张氏靠着门框冷嘲热讽。
“贾家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韩老头气得满脸通红。
“就你们家这条件还给张家送鸡蛋?死乞白赖往上贴,我说错了吗?”
“可惜人家张宏明根本瞧不上你。”
“她是什么身份?你一个扛活的老粗,哪来的脸凑上来?”
贾张氏专挑要害说。
句句都往韩老头干苦力这事上说。
老头握紧拳头直发抖。
“怎么着?还想动手?”
“你打,打完我就躺地上,赔得起医药费吗?”
“赶紧滚远点,一身馊味熏死人!”
贾张氏装模作样地捂鼻子。
“再臭也臭不过你那张骂人的嘴!”
“韩大哥,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家以后捞不着饭盒了,憋着一肚子火到处咬人,你越理她越来劲。”
张宏明站在院门口帮腔。
“张宏明这个该死的!”
“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跳着脚骂。
她确实想找
个出气筒。
但骂韩老头这种闷葫芦没意思。
“不就有报应了吗?”
“我考上七级焊工,坐办公室,买了自行车和收音机。”
“马上要结婚,以后生他五六个孩子。”
“这是我行善积德的好报应。”
“有些人成天算计别人家东西,等着恶报吧!”
张宏明面无表情地说。
“别高兴太早,日子还长着呢。”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撂下狠话就转身走了。
韩老头朝张宏明点点头,慢慢走回后院。
张宏明从口袋里掏出驱蚊片。
对着贾张氏的背影用了它。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门口看书。
其实是想看看贾张氏一会儿被叮成什么样。
贾家屋里。
“这个该死的,还想生儿子?我看他这辈子别想有孩子。”
“最好生一堆丫头,让他断子绝孙。”
“赚再多钱也是白搭,最后都便宜外人。”
贾张氏越想越气,大声咒骂。
“奶奶,咱们什么时候去张家拿好吃的?”
棒梗眼巴巴地问。
今天闻到张家炖肉的香味。
把他馋得直咽口水。
都等不及了。
“再等几天,等他发工资再说。”
“光拿点吃的没意思,要把他家底掏空。”
“看他以后拿什么娶媳妇,饿死他最好。”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仿佛已经看见张宏明饿得眼冒金星,来她家门口讨饭的样子。
到时候非得往他脸上吐口水不可。
“那老东西肯定藏了不少钱。”
“奶奶,找到的钱分我一半呗。”
棒梗眼睛滴溜转。
心里盘算着要是找到钱,先偷偷藏一部分。
剩下的再跟奶奶平分。
“想得美,他那儿少说也有几百块。”
“最多给你十块钱。”
“小孩子哪需要那么多钱。”
贾张氏赶紧插话。
“凭什么?钱都是我弄来的,就分我十块?”
棒梗不乐意地撅起嘴。
“十块还嫌少?我都觉得给多了。”
“十块钱能买多少零食和汽水?”
贾张氏也板起脸。
“不行!除了零食,我还想吃烤鸭和红烧肉。”
“至少得给我五十块。”
棒梗据理力争。
“五十?你干脆去抢好了。”
“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直接拒绝。
“就给十块的话,那我也不干了。”
棒梗气鼓鼓地扭过头。
生着闷气。
辛辛苦苦弄几百块才分十块,傻子才干这赔本买卖。
“你这孩子……”
贾张氏气得直瞪眼。
钱还没到手,祖孙俩就为分钱的事闹翻了。
“妈,棒梗,你们吵什么呢。”
“等真把钱拿到手再吵也不迟,现在对着空气较什么劲。”
“再说了,偷东西本来就不对,万一又被张宏明发现,咱家又得赔钱了。”
秦淮如听见争吵,笑着打圆场。
棒梗和贾张氏这才回过神。
两人又凑到一块儿。
这回他们默契地避开分钱的事,专心商量怎么从张家把钱弄出来。
盘算着张宏明可能有多少存款,钱会藏在哪儿。
秦淮如没有打扰他们。
在她心里,也对张宏明憋着口气。
明明已经是七级焊工,工资高待遇好,却不肯接济贾家。
上次她擦张家大门时,还特意给过张宏明“好处”呢。
张宏明瞥了一眼,随后便没了反应。
若是棒梗真能从张家弄到钱,秦淮如自然求之不得。
这笔钱进了贾家,不管棒梗怎么挥霍,总归是用在他身上。
“啪!”
贾张氏一巴掌拍死只蚊子,咬牙骂道:“屋里蚊子成精了,非要把人咬死不可!”
“秦淮如,你个没眼力见的,还不赶紧把灭蚊片点上!”
骂完儿媳,贾张氏又凑到棒梗跟前热络地说话。
棒梗也在不停拍打蚊子。
那些蚊子像是认准了他,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
秦淮如点燃灭蚊片,刺鼻的烟雾在屋里弥漫开来。
蚊子暂时少了一些。
贾张氏刚跟孙子说了两句话,蚊子又卷土重来。
“奶奶,这些蚊子怎么专盯着我咬?”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旁,小手上下翻飞。
掌心已经黏着十来只蚊子的尸体。
根本拍不过来。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