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给郁泊赫拍脑部CT
书名:澳岛诱婚 作者:不放香菜不放葱
第19章 给郁泊赫拍脑部CT
郁泊赫阴沉着脸,把人人摁进怀里,冷声说:“挺有能耐,力气是一分都不省。”
被她踹到的部位发热发疼。
方年和张婶都看傻眼,一声也不敢吭。
谁敢这么打郁泊赫。
不要命了!
郁泊赫扛着女人上楼,他肌肉绷紧,强忍下砸在他背上胡乱挥舞的拳头。
“郁泊赫,你放我下来!”
屁股忽然被他拍了一下。
啪叽一声闷响。
沈栖枝愣住了,耳尖发热,恼怒:“郁泊赫你个变态流氓,我剁了你的咸猪手!”
郁泊赫这会心情很不好,抱着她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锁上,动作不算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宽肩阔膛,威势难敌。
沈栖枝被他看得后背有点发凉,下意识往后挪去。
她的动作全被郁泊赫看在眼里,神情不明。
“怕我?”他盯着她的脸,“怕我还打我。”
沈栖枝面无表情,轻扯唇:“平时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这回倒是出现了,还以为你有多忙。”
郁泊赫嘴角的弧度僵直,目光压着她,一片隐晦,几乎要把她看穿。
“太太这是要我常回家?”
“装聋作哑,好一头畜生!”
沈栖枝下意识又抬脚去踹他,只是还未得逞,那素白的脚踝就被捏住。
郁泊赫的力道很大,她脚踝一圈被捏红,似乎要把她的骨头揉碎。
“我要离婚,我不欠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你凭什么让我和你过这种苦日子!”
沈栖枝手掌攥成拳,要砸他。
郁泊赫抓着她的手忽然往他的方向一拉,沈栖枝的腿被牵动,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郁泊赫欺身压上,大腿横在她双腿上。
沈栖枝怒目而视,瞪着他,巨大的力量悬殊令她根本挣扎不开。
她两只手手腕被郁泊赫单手扣住举到头顶上。
郁泊赫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粉嫩湿润的唇瓣,喉结滚了滚。
他嗓音低而轻,像是很温柔似的:“给你两个选择,你继续当郁太太,我给你人身自由。”
“你要是想着逃跑,我找根绳子把你拴在我身边。”
“跟我玩强
制爱?”沈栖枝嗤了声,“我要是和你离婚了,怕是没什么好女人敢嫁你。”
“用你们澳岛人的话来讲,你克妻啊,郁泊赫,注孤生的命格。”
“放心,要是克死你了,我就下去陪你,我们做鬼也要纠缠。”
郁泊赫盯着她的目光黏腻又阴鸷。
沈栖枝没忍住缩了下脖子,觉得自己被毒蛇缠上,这条毒蛇总有一天会绞死她。
“疯子!难怪你前女友不要你。”
沈栖枝盯着眼前男人的额头,没注意到他黯淡下来的眼神。
近在咫尺的距离。
一抬头,就能撞他个头破血流。
这么想,她这么干了。
哐的一下就撞上郁泊赫的额头。
郁泊赫痛得松开她,捂住额头。
用了谋杀亲夫的力气。
沈栖枝挣脱桎梏,开锁下楼。
郁泊赫见她跑了,追下楼去。
沈栖枝被方年和保镖拦在大门口,一步就没能踏出去。
她回头,视线从张婶脸上扫过,移向郁泊赫,落回门口的方年和身材魁梧的保镖。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掉壳的蜗牛,赤裸着肉体,局促不安,恐慌。
她万分急切想要知道从前发生的一切,想要找回保护壳,可求助无门。
这些所谓的血缘至亲,丈夫,都不可信,都是骗子。
一阵天旋地转,沈栖枝闭上眼,没了意识。
“病人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经不起情绪刺激,你们做家属的多谦让她。”
“她会恢复记忆吗?”
“病人是车祸时头部受到重击,属于钝性外力导致的闭合性颅脑损伤。”
“简而言之,就是颅内的血块压迫到神经,现在片子显示,她颅内的血块还没有被机体彻底吸收。”
沈栖枝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想扬声却发不出声音,闭眼又昏了过去。
梦里,她站在大庭院中的草坪上,一群贵妇人们聚着喝下午茶。
她站在手戴鸽血红钻戒的贵妇人面前,恭敬有礼打开手里的礼盒,是一条柔软的咖褐色纯羊毛围巾。
周围的笑声刺耳。
“我不戴这种下等圈层才会买的牌子,太掉价了,拿回去自己戴吧。”
“傍大款得舍得下血本,高投资高回报率。”
“小地方出身浅薄无知,给点恩惠就敢做白日梦,麻雀妄想成凤凰,当心把命摔没了。”
贵妇人叫住了男人。
“你怎么能把随便玩玩的女佣带到家里,太没规矩了。”
接着,看不清脸的男人走到她身边,打翻她手里的围巾。
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沾上了草屑。
“痴心妄想嫁入豪门,便是这个下场。”
沈栖枝心脏一瞬间疼得快要窒息,委屈、难堪、愤怒、难以置信一股脑涌上心头。
她送给男人母亲的礼物,三千块钱,是她兼职三个月攒的。
还是由他陪同一起挑选。
她摘掉无名指上的镶着一圈蓝色小钻的戒指,用力砸到男人胸膛上。
“设下这么大的局,请这么多人来羞辱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看得起我,值得你耗这么多心思,把我当猴儿逗着玩。”
“沈栖枝——”
忽然,一只手摇晃了她的肩膀一下。
沈栖枝从窒息的梦境中醒了过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面前,喉结上的红痣映入眼帘。
她抬手一扬,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郁泊赫脸上。
空气静默下来。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郁先生说,他太太在睡梦里哭得厉害,怎么都叫不醒,让他们几个医生过来看看。
没想到撞到这么个名场面。
沈栖枝从梦境的悲伤情绪脱离出来,脸上湿乎乎的,心情烦躁得很。
恍过神,瞧见郁泊赫的脸又多了一道巴掌印,人也懵了,手藏到了身后。
她不会道歉的,是他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除非他先认错,否则她不会原谅他的。
郁泊赫扯着唇,笑了。
沈栖枝揉了揉打疼的手:“神经病,有什么好笑的。”
郁泊赫却依旧笑着,甚至笑得低下了头,肩膀抖动。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沈栖枝见他这幅样子反而害怕起来:“医生,给他拍脑CT,疯疯癫癫的,可别讹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