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扑向他

书名:勾太傅:人前恭顺,人后扑他满怀 作者:魏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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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扑向他

程管事回来态度骤变,显然是有了计较。

这么想来,怕不是简单收不上租这么简单。

她发现了真相,程管事从城里想必也得到了密令。

现在岁宁只能求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让江复行拐到这里来。

入夜,月色清亮,寒风阵阵。

岁宁跟司芙静静坐在屋子里,仿佛能感受到外面静寂中的恐惧。

“姑娘,我这心里很不安稳。”

“别怕,太傅大人的马车申时末已经到云罗山下,算算时辰,也快到了。”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光亮,七八个火把将夜空点亮。

岁宁深吸一口气,该来的如约而至。

紧接着是踹门声,咣当一下,木门被人直接踹开。

七八个人鱼贯而入。

“兄弟们,女人和钱都带走,山上那个大哥已经玩儿腻,需要找个新鲜的。”

“二当家的放心,只要看到女人,定然不会让她逃了。”

岁宁心里一惊,这个程管事,他竟让勾结山匪徒!

“司芙,走!”

不能坐以待毙,等司杏引来江复行,说不定她和司芙已经被带上山了。

两人翻窗从后院出去,只是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山匪发现了行踪。

安排接应的人看到两人被追,从暗处出来,两拨人马打了起来。

岁宁跟司芙两人朝着管道的方向跑,谁知身后又出现了一波人,对他们穷追不舍。

主仆二人手牵手拼命往前跑,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几次险些绊倒。身后火把的光越来越近,山匪的叫骂声裹着夜风灌进耳朵。

“站住!再跑老子一剑贯穿你。”

岁宁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如鼓点般密集。她猛地将司芙往旁边一推,自己却因惯性踉跄一步,余光中已见雪亮的刀头朝着她肩膀劈了过来——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入那山匪的肩头。那人惨叫一声,刀脱了手,整个人捂着胳膊弯了腰,可见很疼。

后知后觉,她感受到手臂上濡湿,刺痛。

岁宁顾不上自己的伤,回头看见昨晚的大叔在不远处的土坡上,手里似乎握着一张弓。

他哆嗦着,又搭上一支箭,朝着山匪射去,急声吼着:“少夫人快跑,我拖住他们。”

岁宁眼眶一热,她只给了刘大十两银子,没想到这个庄稼汉竟以命相护。

她没有时间道谢,爬起来拽住

司芙继续跑。

身后的山匪显然目标是她,在被大叔阻挠后并没有恼羞成怒为难大叔,反而一直对她穷追不舍。

管道就在前方,月色下那条黄土路泛着微光。

岁宁觉得自己跑不动了,胸腔像要炸开一般,每一步都重似千金。

就在这时,管道尽头亮起了火光,似有车马疾驰而来。

岁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知道司杏成功将人引了过来。

凌风驾着车,看到前面有人举着火把朝着这边冲过来,顿时握紧手里的佩剑。

“大人,前面不太平。”

按照平时这会儿,他们怕是已经到城门口了,但偏偏管道上洒了一车木材挡了路,不得已绕道儿。

江复行撂起车帘,望向前方,来人不多,似乎在追人。

“救命!”

“救命!”

岁宁和司芙看到马车顿时松了一口气,两人边跑边叫。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复行心里猛然一紧。

凌风也听出许岁宁的声音,这会儿随着人靠近,连身形都能看个大概

“大人,这声音怎么像是少夫人?”

“停车。”江复行急声呵斥。

“吁!”

凌风勒紧缰绳,马匹蹬起前腿,长嘶一声。

江复行没等马车停稳,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许岁宁看清人,眼泪掉得更凶,费力的朝他跑过来。

但因为,她跑了太久,这会儿几乎已经跑不动。

整个人跌跌撞撞朝江复行扑过去,嗓子已经喊不出声,只是拼命地挥手。

江复行疾步迎了上去。

许岁宁在撞入他怀中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松了一口气。

江复行双手刚抚上她的肩头,扫见自她身后飞来的弓箭,陡然一凛——

他猛地长臂一揽,带着许岁宁一个旋转,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后。

岁宁只觉天旋地转,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口,还来不及反应,耳边便传来一声闷响。

是箭矢入肉的声音。

江复行的身体微微一僵,揽着她腰的手却纹丝未动,甚至又紧了几分。

岁宁意识到什么,自他怀里抬头,看见一支羽箭深深扎进他的左肩,箭尾犹在颤动。

“小叔!”她失声惊叫,声音尖利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他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岁宁转头,瞪大眼睛看着将她抱

在怀里的男人,泪流满面。

“江复行!”

沙哑破碎的声音,让江复行怔住,他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她似乎叫了他的名字。

因为女子哭腔浓重,他听得并不真切,只是怔怔地盯着她。

一个仰望,一个垂眸。

一个梨花带雨,一个神色复杂。

“大人!”

凌风一声惊呼,让两人视线错开。

江复行落在她身上的手稍稍松开,声音低沉而稳:“我没事,别怕。”

然后,他抬眼看向追来的山匪,目光沉冷如冰霜,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拿下。”

身后的凌风一跃而起,直接冲到了山匪中间。

另外四个随从也加入打斗。

江复行的侍卫训练有素的,别说这七八个人,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以至于岁宁气儿还没喘匀,那帮山匪已经满地哀嚎。

凌风担心江复行,急匆匆退了回来,“大人,您受伤了。”

“无碍,先把这些人都绑了。”

岁宁娇喘着站在江复行身侧,泪光闪闪,“是侄媳连累了小叔。”

江复行看她还在发抖,紧握着的拳头,缓缓靠近她,手指触碰到她的袖口顿住。

他紧蹙着眉,想要安抚,却不知该如何把握这个尺度。

明明这个尺度他之前把握得很好,但此刻在亲眼目睹她经历生死后,心里是说不出的后怕。

安抚和关切不知如何开口,他转而开口问:“你们怎会在这里?”

司芙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哽咽开口:“回太傅大人,前天我家姑娘跟夫人提出想自己学着打理她陪嫁的铺子,夫人嫌姑娘没有经验。于是就提出让姑娘出来收租,若是能把租子收回去,便相信姑娘有能力自己打理铺子。”

“你们是出来收租的?”

凌风觉得不可思议,哪有就这么派两个年轻女子来收租的,还一个家丁都不带。

“夫人太过分了,这个庄子已经三年没有交租,而且她也已经答应免了今年的租,却偏偏挑这样的庄子为难我们家姑娘。”

“司芙!”岁宁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焦急,也带着哭腔,“此……此事回去再说,现在需……需尽快给小叔找郎中,肩头的伤要紧。”

岁宁说话隐忍,依旧带着低喘。

“可是受伤了?”

江复行盯着眼前瘦弱的女子,心如刀绞,但凡他晚到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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