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小礼8

书名: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作者:林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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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小礼8

下班归家,谈礼翻出花束包装的教学视频,坐在桌前耐着性子跟着教程一步步操作,小心翼翼把漫画装帧成花束的形态。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了一块7930V四方之境作为礼物。

因为飞行员的工作性质,祝知予平常极少佩戴项链、戒指等首饰。

以至于他们的婚戒,大部分时候也都放在随行的飞行箱里,只有结束飞行后,祝知予才会取出来佩戴。

这块手表是谈礼精心挑选的,没有金银贵金属的刺目光泽,远远望去只像一块做工考究的高级工具表。

在驾驶舱里不会过分惹眼,最适合妻子平日执飞佩戴。

包装完漫画,谈礼起身进入厨房。

他不确定祝知予是否要吃宵夜,于是只做了一小碗山药泥备用。

时针跳过十点,别墅外仍旧没有动静。

谈礼蹙眉,思考着是否要打个电话询问情况。

临到拨号时,白日里曾伊人所说的恋妻癖症状忽然闪过脑海。

妻子是独立的个体,不准再对妻子有占有欲了,妻子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谈礼反复念诵,强迫自己放下手机。

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至二十三分时,他再也忍耐不住,起身拿起外套出门。

刚走到玄关,屋外就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猛然看见门口杵了个人,祝知予神色一滞。

“嗯?你这是……要去公司加班?”

谈礼紧绷的弦骤然松解,“不是,见你一直没回来,想去接你。”

他走到祝知予面前,单膝下跪,为她拿出拖鞋换上。

看着从毛茸茸变得精致的发顶,祝知予心底生出愧疚。

她伸手,挑起谈礼的下颌,将吻落于紧绷的唇角。

诱人的白桃香气扑面而来,谈礼勾住她的腰肢,将人抱坐至入门柜,仰头加深这个吻。

直至将胸腔里的空气尽数交予彼此,两人才堪堪松开。

谈礼气喘吁吁,眼神迷恋,下意识啄吻着祝知予的唇瓣。

“玩得开心吗?”

祝知予指尖微颤,回答:“还不错。”

心中的焦虑被这个吻抚平,但是谈礼知道,这只是暂时压制。

他对妻子的占有欲实在太过汹涌,严重到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感到紧绷。

妻子是爱他的。

任何草木皆兵、杯弓蛇影,都是他自己。

就算祝知予再怎么强撑,疲惫也会从细微的神情中泄露。

谈礼将人抱到客厅沙发放下,没有过多铺垫,没有过多修饰,从礼盒中取出手表,为她仔细戴好。

最后,谈礼将视线落于修长的指根上,那里,佩戴着他们的婚戒。

妻子是爱他的。

明天,或者后天,他得抽空去看心理医生了。

礼谈:“快上楼洗澡吧,洗完我陪你一起看漫画。”

闻言,祝知予心底的愧疚越发满溢。

她猛然想起,今年是他们相识的第十年。

谈礼为她忙前忙后购买礼物、准备喜欢的漫画时,她却在金屋藏娇。

纵然那个“娇”本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他”,但这也并不能掩盖她忽略爱人这件事。

愧疚胜过了疲惫。

祝知予圈住他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

谈礼半跪的膝盖猛然一软,他听见妻子说:

“礼礼哥哥,一起洗吧。”

看,妻子果然是爱他的。

……

第二日。

心理医生预约在晚上八点。

这本该是他回家、与妻子温存的时光,却因夏杳杳的回国而被打乱。

对方还挑衅般发来两人共进晚餐的照片。

前往美容院的途中,谈礼点开查看。

照片显示在某个餐厅,妻子头顶的灯光很柔和,将她低垂的眼睫照得根根分明。

再往下,是因为辣椒而变得红润的嘴唇。

忽略碍眼的夏杳杳,以及分量格外多的餐品,其余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异性。

等等。

分量格外多的餐品?

谈礼双指放大,视线一一扫过。

除去妻子面前不用尝也知道很辣的水煮肉片,其他菜品大多都很清淡。

是符合哮喘患者的口味。

国外流行丰腴美,夏杳杳常年受到文化浸染,不再执着于减肥。

比起那些素到令人发指的减脂餐,这样的分量才是正常的。

谈礼放下手机,揉揉眉心。

是他太过疑神疑鬼。

妻子怎么可能和除了他以外的异性共进晚餐呢?

美容院。

沈聿翻看完谈礼最近的项目记录,随口道:“你最近来得有点勤。”

早在祝知予放长假前,谈礼就提前预约了胸部项目。

美容院技术很好,这么多年过去,颜色和他年轻时别无二致。

谈礼这次要做的项目是毛发护理,沈聿检查过后,认为完全可以延迟一周再来。

但某人显然比较着急,或者说,焦虑。

通常来讲,动物世界中的雄性为了吸引雌性,会格外在意自身外形,只是这套习性,显然并不适用于人类。

可谈礼不仅在意外貌,这份焦虑甚至比婚前更甚,完全违背了男性本该有的本能。

至少在沈聿所遇见的案例里,大多男性取得大结果后,便会产生懈怠。

这也是顾客里,年轻人占比巨大的原因。

对于外貌的提升,谈礼并不会感到羞愧。

他脱去西装,躺上治疗台,淡淡回道:

“如果你的妻子是近十几年理科最高分状元、国内最年轻客机左座机长、容貌比超一线演员的国内首富,相信沈医生只会比我来得更勤。”

沈聿:“……”

谈礼瞥他一眼,语气十分欠扁,“可惜,你没有这样好的妻子。”

沈聿:“……”

呵。

项目临近收尾,心理医生那边打来电话。

“谈先生,排在您前面的病人有事改约了,您看需要提前过来吗?”

沈聿耳朵一动,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谈礼估算着时间,早些结束也行,正好可以去接妻子回家。

“谢谢,我这边大概半小时后抵达。”

挂断电话,沈聿这边也正式结束。

他脱去橡胶手套,状似随意地问:“你背着我预约了其他医生?”

谈礼动作一滞,眼神莫名。

“我们只是普通医患关系,你这话有点暧昧了。”

项目款项还没支付,沈聿耐着性子道:“我只是感觉对方声音有些熟悉,想问问是不是做心理咨询方面的。”

谈礼付完钱,点头。

“对,他姓梅。”

梅这个姓十分少见,沈聿确定了对方身份。

“叫梅煊是吧?我等会打电话让他给你便宜一点。”

谈礼挑眉,半信半疑。

但教养还是让他礼貌道了句:“谢谢。”

等人离开美容院,沈聿找到好友电话,拨了过去。

“你那儿是不是马上有一个叫谈礼的客户要来咨询?”

对面停顿一瞬,问:“也是你的客户?”

“嗯。”沈聿边敲电脑,边说:

“刚刚接诊时我发现他有点焦虑,目光时不时就要扫向手机,他咨询的事情大概率与他妻子有关。”

“他的妻子姓祝,你应该也知道,对,国内首富祝慧君祝女士的女儿。”

“到时候你就让他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价格嘛,往高了开。”

梅煊听完,骂道:“你可真没医德。”

被裴叙之及谈礼压榨了数年的沈聿表示:

“他们父子俩三天两头插队做项目,我连个整觉都睡不好,赚他们的钱,不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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