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蜂蜜
书名:小寡妇嫁猎户,五旬老太是我崽? 作者:旷野的绿头鱼
取蜂蜜
程容噼里啪啦将自己刚才听见的话学给赵玉华和赵承喻听。
见两人惊讶不已,她喘口气,接着道:“怎么办?”
“我就说她不怀好意!”赵玉华瞥赵承喻一眼。
幸好他眼睛没瞎,不然就是引狼入室。
“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村长啊?”
程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告诉能做主的人。
大松村说话最管用的就是村长。
“我们没有证据,他们可以不承认。”
赵承喻摸着身边大黑的脑袋,沉吟片刻,“想让人相信我们,除非将人抓个现行。”
他抬头问她们。
“你们觉得呢?”
程容和赵玉华两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好。”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总不能一直提心吊胆,担心什么时候被人害了。
她抿唇,“可是我们怎么能肯定她哪次来之后会动手?”
赵玉华拍手,“那就我们主动引他们心动!”
不就是惦记钱吗?看着他们吃香喝辣,就不信他们忍得住。
三人嘀嘀咕咕商量半天,第二天,程容和赵玉华就再次进山了。
赵承喻留在家里。
程容还惦记着上次看见的蜂巢,专门带了火折子,还将自己和赵阿奶裹得严实。
两人在周围砍了些柏树的鲜枝丫,堆在那挂了蜂巢的树下,拿出准备好的麦秆,点燃。
这活儿得一直守着。
既不能让火种熄灭,也不能让柏树枝丫烧起来,最好浓烟滚滚。
两人用布捂着脸,仰头盯着头顶的蜜蜂被烟熏得四处乱蹿。
又一些甚至从空中掉落下来,晕在地上。
直到上面蜂巢没有蜜蜂跑出来,程容双手裹着布,踩着背篓借力,越过底部被烫得黢黑的部分树干,一点点往上爬。
她不敢多停留,将蜂巢摘下来裹住放在提前准备好的背篓里,蹭蹭蹭往下滑。
“没被蛰吧?”赵玉华紧张检查程容。
“没有。”
程容摇头,两人将火种扑灭,脏兮兮地远离这个地方。
下山路上,再次遇见了程海二人。
程容身上全是蹭出来
的黑灰,她别过头,并不想和两人打招呼。
程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很快移开。
“两位留步!”
他身边的周宁甫忽然喊住两人,笑着朝两人拱手,“敢问二位可有收获?”
程容防备地看着他,和程海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没有。”她冷漠否认。
“我是县城周家的人,和程兄是同窗,并未歹人。”
周宁甫见她误会,好心解释。
“我想为家中姊妹猎几只野物回去,供她们解闷,两位可知这山里什么地方野物最多?”
虽然他说得诚恳,但程容依旧没有好脸色。
赵玉华全程没说话,让程容自己交涉。
“我们也不知道,偶尔几次遇见野物,也是凭运气。”
说完,程容和赵玉华就没继续聊的意思,转身走人。
周宁甫遗憾摇头。
“程兄,我看起来很吓人吗?”他摸摸自己的脸,明明都说他风采过人。
“怎会?村里人见识少,不敢和周兄你说话,并非你都问题,实是她们胆小。”
“原来是这样。”周宁甫接受了他这说法。
“希望我们今日能有许多收获,不至于多耽误几日。”
这在程容看来只是个小插曲。
回到院子,将蜂巢取出,里面的蜜一点一点刮到瓷坛中。
“我们现在就去镇上吗?”
程容抱着小瓷坛,舔了舔嘴角,刚才刮蜜的时候,沾了不少在手上,她尝过了,味道很好。
甜滋滋的。
蜂蜡里面还有残留的蜂蜜,可以嚼嚼嚼,当零嘴吃。
“蜂蜜留着我们自己吃吧。”
赵玉华舍不得,野生蜂蜜可不好找,况且两人还费了这么大力气。
“听说每日喝杯蜂蜜水,对身体好。”
她指指他们三人,“我们都需要补补身体。”
老的老,弱的弱,残的残。
程容瞅瞅她,又瞅瞅赵承喻,再看看自己,重重点头。
“那就留下吧。”
“我们下午再去一趟山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
“下午我和你们一起。”赵承喻手里编着篱笆,最近几天他将兔笼
做好了。
放在墙角的位置,笼子架空,不仅可以防止它打洞,还方便清理粪便和残渣。
“你身体承受得住吗?”
“嗯,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太承力就行,你们难道打算进深山不成?”
赵承喻表示,只要不是深山,他都可以。
“大黑许久没进山跑个痛快,我带它出去活动活动。”
程容想说他睁眼说瞎话。
每天一大早,大黑就顺着屋后进山,在外面玩累了再回来。
“行,那就一起吧。”陈玉华答应下来。
他们在屋外洒的种子刚刚发芽,不仔细看都看不见,这段时间,他们桌上的菜都是去村里找人换的。
赵玉华一个劲吃凉拌黄瓜,天太热,胃口大减。
“下午我们去山里找找有没有豆腐叶,晚上回家做绿豆腐吃。”
“什么叫绿豆腐?”
程容好奇地睁大眼睛,“豆腐不都是豆子做的吗?叶子还能做豆腐?”
“你们都没见过?”
赵玉华惊讶问两人,这不是许多食铺夏日都会做的吃食吗?
好像……她还真没在镇上见过。
“没见过。”
程容和赵承喻两人一起摇头。
“不止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赵玉华顿时高兴起来,“回头找到了我给你们做一次尝尝,若是味道不错,说不定我们挣钱的机会就来了!”
“真的?”程容兴奋不已。
“嗯,至少这东西你们没见过,不是吗?”
赵玉华又夹了筷子黄瓜放嘴里,物以稀为贵。
因为她这话,程容激动得午睡都没睡着,她轻手轻脚出来,发现赵承喻背对着自己,低头,捣鼓着什么。
地上是一层碎屑。
“你不去睡觉吗?”她轻声问道。
赵承喻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回头,眼神飘忽。
“你,你起来了?”
“嗯。”程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赵承喻轻咳一声,将左手手心的东西递给她,“你试试?”
程容视线落在他手上,是一支打磨光滑的竹簪,她顿时哑然。
“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