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路遇“奇才”
书名:恶爹休母卖女,我携娘归田成首富 作者:扬猫懒懒
第441章 路遇“奇才”
这天,芸殊要起程进京了。
方惠安偷偷地来了,她只带着一个丫头。
芸殊严肃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县主,我想好了,绝不后悔,而且哪怕是发生什么事情,也和你无关。”
芸殊点头,让她们上了车,一共两辆马车,他们的马车驶出平阳府城,直奔京城而去。
这次,芸殊换了一辆四轮双马车,由两匹马拉地称为骈车,优势在于比单马车动力更强、速度更快,又比三马、四马车更省资源、更易操控。
与踏雪并肩作战的是一匹枣红马,是卞贤在府城的马市挑选的,是一匹年轻力壮的优良公马,取名为虎泸。
车身大了,在官道上跑起来,速度快,而且稳。由卞贤赶车,坐着芸殊、叶柄义、陈氏和方惠安。
而另一辆车的车夫是猫娃,芸殊见他聪慧机灵,便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去干事。猫娃惊喜万分,马上就答应了。于是便用上了。
车里坐了子阳、玉青、小鹃、四妞和方惠安的小丫头安然,都是一帮孩子们。
前面几天路好,又是大晴天,虽早晨和夜晚很冷,但白天太阳出来后,气温还是比较温暖的,马跑起来也快。
可是,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天开始下起毛毛细雨,风吹着又冷又湿。反正也不急,车的行驶速度也慢下来了,早上不再一大早就出发,傍晚是早早的就找村镇歇着。
又行了十多天,天上开始飘雪了,刚开始是零零散散的,后来越下越大,小朋友们很是兴奋,他们不知道路途的艰险,被雪迷住了。
一个个伸出手到窗外接雪花玩。
路是冰冷湿滑,马车艰难地行走着,官道上还是有不少马车也在行走。
卞贤说:“县主,这雪越来越大,山中的路不好走,离前面的镇应该有三十来里,按现在的速度走,需三四个时辰才能赶到。”
芸殊想了想说:“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要趁着白天走,晚上太危险,而且雪如果一直这么大,雪太厚了,车行驶不了;还有现在的路没冻冰,如果经过一个晚上,路可能会
变成了冰路。那就糟糕了。”
“是,所以,我们要全力以赴赶路了。”卞贤把车停在一处宽敞的路边,让大家先休息一下,特别是要上茅厕的人,因为旁边有个小山坳,可以解决一些小问题。
正好后面来了一辆马车,本来路是很宽的,稍微让一让吧,就过去了。可那位马夫不同意,他要求卞贤的马车,再往外移一些,可那边是山石。
卞贤便行了一个抱拳礼:“这位朋友,要不你稍微等一下,我有好几个家人出去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回来,我们就走。”
“这太晚了,我们要赶去前面三十里外的镇子上,可不能困死在这里。”那车夫道。
“我们也是这个计划的,没问题的,天黑前一定能赶到的。”
卞贤看了一眼那人的马车,旁边还有不少空间呢。自己的骈车是比较宽一些,但自己已经很靠边了。
“你们还是挪一挪吧,你们那物件太大了。这一边是斜坡,万一土松了,轮子滑下去了,很难拉起得来的。”马夫坚持着说。
卞贤围着自己的马车转了两圈,已经是马路边缘了,再往外,也有滑陷轮子的可能:“你们别急,我们马上就走。”
可那马车里面忽然想起了一个声音:“怎么回事,半天时间都没有解决问题,你怎么吃的。”
声音是傲慢且无理的男声。
“老爷,前面堵了一辆大车,过不去呀?”
“胡闹,旁边不是有那么宽吗,绕过去不就成了。”男子轻描淡写地说。
“老爷,按平时晴天这个样子,过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现在下雪了,路面被雪盖着,估计不清楚下面的实地,容易滑车胎,比较麻烦。”
那位老爷没好气地说:“没什么的,直管前进。”
这时后面又来了两辆车,而对面也来了一辆,把芸殊的车堵在了中间!
“快走吧,后面的车堵上来了。”
“是,”那车夫应了一声后,一咬牙!开始往回倒了一些路。然后,一抖缰绳,马开始斜斜地冲了出去。
只是,“咕咚”一
声响,马车的一个轮子陷进旁边的小坑里去了。无论马怎么样挣扎,一时竟拉不起来。
那老爷从车上下来,也就四十来岁。他一瞪眼:“老孙头,怎么回事,你赶车的技术退步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
芸殊早把这人看在眼里,身材修长而消瘦,长得尖耳猴腮,应该是个读书人,或是个秀才,也或是个进士。
那男子小三角眼转了几圈,盯上了芸殊的车。他顿了顿,朝卞贤走来:“这位大哥,我的车轮陷下去了,你们一起想办法把他弄起来,我坐了你这车,先去前面的小镇等你们。”
卞贤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呢,坐我们的车去镇上。你是病了还是疯了。里面坐着我们的老爷子和太夫人,还有两位姑娘。坐不下你。”
那人晃了晃脑袋说:“这简单,让老人家和我一起去,两个姑娘等我的马车弄上来,就搭坐我的马车去就行了。”
“你是谁,你好大的脸呀?竟敢如此安排。”卞贤鄙夷地瞅着他。
“嗨,我能坐你们的车,是你们的福气。你们一个商人之家,家里是有几个臭钱,可又有什么地位呢。我不同,是堂堂明正名正言顺进士,这次进京就是去接任命的,一个地方的父母官。”
芸殊笑着问:“请问这位老爷可是平阳州人?”
那人多看了一眼芸殊:“对,平阳州府之人,怎么了,你认识我?”
芸殊摇了摇头。她对卞贤睇了个眼色。卞贤便明白了,把虎泸的拉车绳子解下来,系在了那个人的马车辕上。
那车夫和卞贤同时赶马,两匹马同时用力,马车一下子就被拉出了坑洞。
卞贤把虎泸牵了回来,那车夫盯着虎泸,赞不绝口:“好马,这真是一匹好马。”
那男子走过去对卞贤道:“壮士,把你这匹马换我这匹马,我会记得你的功劳的!”
卞贤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没有搭理,而是劲直将虎泸拴好。
大家都回来了,纷纷上车准备赶路,卞贤一扬马鞭。两辆马车又开始行驶起来。
只留那位男子在雪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