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六部联手!【加更】
书名: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作者:行御大帝
第027章 六部联手!【加更】
次日。
内阁值房的门开着。
张居正站在门口,看着廊下走来的几个人。
赵贞吉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陈以勤、袁炜、杨博、朱载堉。
几个人脚步不急不缓,脸上都带着点凝重。
张居正侧身让开门口。
“都进来吧。”
几个人鱼贯而入。
值房里的桌椅早就摆好了,茶水也备着。
陈以勤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张居正没坐,走到窗边,转过身。
“赵阁老南下第三天,京城里的动静,你们都看见了?”
赵贞吉点头。
“坊间传言,我听说了。”
“吏部那边,章侍郎称病在家,几个郎中员外郎也坐着不动。”
袁炜接了一句:“工部昨天报上来的文书,也压着没批。”
张居正看向杨博。
“刑部呢?”
杨博沉默片刻。
“昨天有两起案子,本该当天过堂,拖到今天还没动。”
张居正冷笑。
“都是些好官啊。”
屋里的气氛凝滞下来。
陈以勤端起茶碗,又放下了。
张居正走回桌前,坐下来。
“赵阁老不在,这些人就敢摆烂。他们以为朝廷没人能压住他们?”
赵贞吉抬起头。
“他们不是怕朝廷,是怕一条鞭法动了他们的根子。”
“现在赵阁老去了泉州,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张居正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不只是摆烂。会同馆那边,周汝登聚了一批士绅,要联名上书,请朝廷重审一条鞭法。”
屋里几个人都没说话。
朱载堉皱着眉:“周汝登背后肯定不只他一个人。”
张居正点头。
“锦衣卫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查他们,是把这股风气压下去。”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屋里几个人。
“赵阁老临行前交代过,京城的事交给我们。”
“他不在,我们就得扛起来。”
赵贞吉放下茶碗。
“张阁老说得对。”
“这些人敢摆烂,是因为觉得没人能动他们。”
“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赵阁老在不在,朝廷的规矩都在。”
张居正看向他:“你有什么主意?”
赵贞吉站起来。
“财政部这边,我准备把各地上报的税赋数据重新查一遍。”
“凡是拖延不报、数据不实的,一律革职查办。”
“不管是知府还是布政使,谁敢糊弄,就拿谁开刀。”
袁炜接了话:“交通基建部那边也一样。”
“前两天有几个府县的驿站报上来说缺银子,修路的工程停了。”
“我查过账目,银子早就拨下去了,是他们自己截留了。”
“这些人我已经列了名单,准备全部撤职。”
张居正点头。
“该撤就撤,别犹豫。”
他看向陈以勤:“教育部那边呢?”
陈以勤沉吟片刻。
“国子监的监生这几天议论得厉害,课都上不下去。”
“我准备亲自去一趟,挫一挫这股歪风邪气。”
“一条鞭法是朝廷定下的国策,不是谁想议论就能议论的。”
“监生是朝廷培养的人才,不是茶馆里的闲人。”
“再敢乱说话的,直接革除功名。”
张居正脸上的神色松了些。
他转向杨博。
“刑部那两起案子,连同司法部,今天必须过堂。”
“谁敢再拖,就按渎职论处。”
杨博应了一声:“我回去就办。”
张居正又看向朱载堉。
“工业部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朱载堉摇头。
“工业部的人都是我和赵阁老亲自挑的,没人敢乱来。”
屋里又安静下来。
张居正走回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廊下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过身。
“咱们几个都是赵阁老的人,也都知道一条鞭法推到现在有多不容易。”
“这些人想趁着赵阁老不在,把新政搅黄,咱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赵贞吉站起来。
“张阁老放心,该动手的时候,咱们这些老家伙不会手软。”
陈以勤也站起来:“赵阁老能放心把事交给咱们,咱们就得扛住。”
袁炜、杨博、朱载堉也都站起来。
屋里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张居正身上。
张居正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各部的事,你们自己回去办。”
“有什么难处,直接来找我。”
“吏部那边,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他顿了顿。
“赵阁老不在,咱们几个就是朝廷的脊梁。”
“谁敢松手,这摊子事就塌了。”
赵贞吉走到门口,回过头。
“张阁老,还有一件事。”
张居正看向他。
“坊间那些传言,不能让它一直传下去。”
“得想办法把风向压住。”
张居正沉吟片刻。
“这件事我已经让锦衣卫查了。”
“查到源头,直接抓人。”
“另外,让新闻部那边发一篇文章。”
“就说赵阁老南下泉州,是朝廷的安排,不是什么被夷人逼着去谈判。”
“一条鞭法推行得好好的,地方上的士绅日子过得也不差。”
“那些造谣的人,别有用心。”
赵贞吉点头:“我回去就去找海瑞。”
张居正摆摆手。
“都回去吧。”
“明天各部的事,我要看到结果。”
几个人陆续走出值房。
廊下的脚步声渐远。
张居正重新坐下来,端起那盏茶。
他喝了一口,放下茶碗。
桌上那摞奏折还压着,最上面那本是浙江布政使司报上来的。
他翻开看了两眼,又合上了。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
值房里的灯笼还没点。
张居正站起来,走到门口。
廊下空荡荡的,几盏灯笼被风吹得摇晃。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桌上那摞奏折,每一本都压着地方上的事。
税赋、灾情、边防、漕运。
这些事本该赵阁老亲自过目。
现在全压在他手里。
他转身走出值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