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隔绝

书名: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作者:江河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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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隔绝

守城兵卒大惊,迅速将排队京城的百姓驱散,铁骑全速通过城门,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瞧着这般大的动静,城门口的百姓泛起嘀咕:“边关莫不是要打仗了?”

“又入了冬,定是那后金又抢边关百姓了,不知又死了多少人,哎!”

百姓们想到后金,就止不住摇头叹气,为边关百姓痛心。

有年轻人怒极大喝:“我大梁国力正盛,若后金胆敢来犯,就与他们开战!”

年纪大些的便连连摇头:“打仗是要死人的,能好好过日子,何必要打仗?”

年轻人并不服:“如今国库充盈,人口良多,可谓国富力强,此时不开疆拓土,后代看到要如何骂我们?”

“打仗劳民伤财,真要是打起来,咱往后可就没太平日子过了。”

“不是咱不好好过日子,是后金不让咱好好过日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城门口就吵了起来。

铁骑一路前行,议论声便紧随其后迅速蔓延,直到铁骑进了皇宫,这消息就沿着其经过的街道往四周扩散。

信被其直接送到暖阁,亲自呈到天子眼前。

永安帝接过展开的信,里面的字便如一把铁锤,重重击打在其胸口,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便直直喷了出来。

“主子!”

汪如海一声惊呼后疾步冲上前去扶,可永安帝的脸已重重砸在龙案上。

暖阁内众人都被吓得瞪大了双眼,浑身直哆嗦,却连呼吸之声都消失了。

汪如海扶起永安帝,目光在那张被血染红的纸上,依旧瞧见了上面的内容。

他一把抓过那张纸,蹲下身子将永安帝背起来就往外跑。

守在暖阁内的夏春几步冲上去帮忙扶住永安帝,却被汪如海扭头就是一声怒喝:“还愣着作甚,快传御医!”

夏春看了眼昏死过去的永安帝,咬咬牙,终究还是将手放下,赶忙应了声“是”,打开门帮着汪如海跨过门槛后,自己就快步往太医院跑去。

御医们得到消息,背着药箱便一路狂奔,纵使气喘吁吁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锦衣卫却是跑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在整个宫内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迅速关闭宫门,整个皇宫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因是腊月,朝臣们都各自歇息在家,并无人需进宫,不过那铁骑进京的动静早已传开,众人自是要打探一番。

想要进宫,却被告知宫门关闭,没有圣上命令谁也不可进出时,京中顿时暗潮汹涌。

一辆辆马车借着送年礼在各家往来,极忙碌。

很快就有人猜测,永安帝要不行了。

这些年永安帝身体每况愈下,能熬这么几年已属不易,如若是边关战事这等强刺激,急火攻心倒下也不足为奇。

如若不是永安帝出事,为何宫里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此等猜测一经传开,整个京城更是陷入一种诡异的骚动中。

周既白和李景明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陈府。

这一次,二人已是神情惶惶。

天要塌了,他们这些人该何去何从?

“圣上若果真在此时驾崩,边关又当如何?”

李景明迷茫问道。

周既白的眉头如何也无法舒展。

“张毅恒的案子正到了关键时刻,边关偏偏是此时出事……”

哪里就有这般巧合的事?

陈砚盯着杯子里褐色的茶水,那里面倒印着一个小小的他,脸色并未比周李二人好多少。

他轻轻转动一下杯子,里面的茶水便泛起波澜,他的倒影就看不清了。

“圣上这辈子何等大风浪未经历过,又怎会扛不住一个边关被犯的消息?”

前面两任皇帝与后金打了多年,到永安帝继位时,国库空虚,人口锐减,国力大不如前,永安帝为休养生息,将百姓往关内迁移,再未与后金起战事。

大梁这些年休养生息,后金却也并未闲着,从东北一路往西边扩张势力,将关外的土地尽数占领,对大梁边关渐成合围之势。

为了防止他们偷袭,大梁在北边驻扎百万大军。

双方皆在为大战做准备,永安帝早有预料,必不会因此气急攻心。

“宫门紧闭,恐怕

另有内情。”

李景明急道:“还有何消息能比边关被犯更坏?”

陈砚轻轻摇头:“宫中封锁了消息,我们只能等。”

或宫里传出消息,或事情压不住爆出来。

周既白攥进拳头,目光直直看向陈砚:“扳倒张毅恒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出了这般大的乱子,朝廷必定动乱,张毅恒或又会借机逃脱。”

此次陈砚已是底牌尽出,若还无法扳倒张毅恒,往后陈砚就危险了。

李景明猛然抬起头看向陈砚:“怀远,这边关之事是不是与张毅恒有关?”

这张毅恒早已叛国,又擅杀人灭口,既能在松奉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引后金入关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最近的张毅恒已是被逼入绝境了。

陈砚撩起眼皮看二人,见二人又怒又急,就笑道:“张毅恒已有多个罪名在身,即便边关再如何,他也无法全身而退。他既要出招,我等见招拆招就是。”

见他如此轻松,李景明心里安定不少:“就怕你没招应对。”

陈砚笑得轻松:“以前毫无底牌,也可应对徐鸿渐,如今势力不小,又怎会怕一个张毅恒?”

想到以前陈砚被徐鸿渐打压到与他们断情义,多次险些丧命,李景明心下彻底安定,晚上吃了三大碗饭后,才安心离去。

眼见那辆破马车越来越远,周既白才转头看向陈砚:“光远兄不在此,你不必瞒我,此次恐怕远没你所说那般轻松罢。”

陈砚看向周既白,本还想安慰一句,却被周既白提前开口:“你手指反复摩挲,可见你一直在忧思,到了此时都未停,足以见得此事何等棘手。”

陈砚低头看去,右手大拇指正放在食指第二关节侧面。

他苦笑一声:“国之大事,在祀在戎啊。”

迟则生变,果然亘古不变。

偏偏就遇上了过年。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那就趁着战事开启之前,就置张毅恒于死地!”

周既白咬牙道。

陈砚看向皇宫方向,目光复杂:“那就要看圣上熬不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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