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中原对峙

书名: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作者:商业机密也是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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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中原对峙

四面大军合围,袁术终于慌了。

他坐在寿春的宫殿里,面前摊着一幅舆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头。

北边是曹操,西边是董承,东边是吕布和刘备,南边是孙策,四面都是敌人,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阎象站在下首,拱手道:“陛下,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说。”

“分兵,将三十万大军一分为二。

一部留守寿春及周边城邑,另一部北上汝南,迎战曹操和董承。

只要能挡住北面,其他方向不足为虑。”

袁术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以张勋为大将,统兵十万,进驻汝南,纪灵为先锋,袁胤为军师。

这三个人,张勋稳重,纪灵勇猛,袁胤是他的从弟,信得过。

出征那天,袁术亲自送到城外。

他握着张勋的手,说了一句:“汝南若失,寿春不保。”

张勋躬身:“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邺城,袁绍书房。

沮授站在舆图前,把天下的局势讲了一遍。

袁术被围,曹操出兵,吕布西进,董承东来,孙策南叛,天下乱成了一锅粥。

“主公,”沮授转过身,“此乃天赐良机,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主公若能出兵相助,大义在手,将来……”

“公与,”袁绍打断了他,语气不咸不淡,“幽州公孙瓒未平,孤如何分兵南下?”

沮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公孙瓒?公孙瓒被压制在涿郡一郡之地,连易京城都不敢出,如何对冀州用兵?谁都知道这是托词,但袁绍说了,就是定论。

许攸在旁边笑了笑,没有插话。

郭图低着头,假装在看舆图。

田丰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开口。

沮授退回座位,不再说话。

袁绍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了几行字。

大意是:幽州军务紧急,无法分兵;特捐粮三万石,以助朝廷攻打逆贼。

易京。

这座城在涿郡西北,原本只是一座不起眼的边塞小城。

公孙瓒花了半年时间,把它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城墙加高了五丈,墙头上堆满了滚石檑木。

城外的护城河挖宽了两丈,引水灌入,水深不见底。

城内的粮仓堆得冒了尖,五万大军,两年的粮食,全部囤在这里。

铁匠铺日夜不停地打造兵器,箭矢堆满了十几间库房。

公孙瓒要在这里,跟袁绍打一场耗死人的仗。

前将军府邸里,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公孙瓒坐在主位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不像几年前那个白马将军,没有了当初想一统河北时的意气风发。

公孙越站在下首,眉头紧锁:“主公,袁绍正在调集大军,据可靠消息,不少于十万人。”

“来就来。”公孙范不以为然,“易京固若金汤,他攻得下来?”

公孙瓒没有接话,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堂上的人。

“难道孤只能等死吗?”

公孙续往前一步:“父亲,要不向张燕求救?他也是袁绍的仇敌。”

公孙瓒的目光转向邹丹和田豫,问道:“你们怎么看?”

邹丹沉吟了片刻,说道:“主公,公子的办法可行,但属下想到了另一个人。”

“谁?”

“雁门太守,袁文。”邹丹的声音不大,但堂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据最新消息,袁文在平城大破鲜卑步度根,斩杀俘虏超过两万人。

此人虽年轻,但手段了得,若能来援……”

“不切实际。”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

田豫,二十七八岁,一身青袍,眼睛很亮,说话不紧不慢,他站起来,朝公孙瓒拱了拱手。

“国让,说说你的理由。”

“主公,袁文与袁谭、袁熙、袁尚有旧怨,这不假,但他会帮主公吗?”田豫摇了摇头,“属下听闻,袁文曾说过,河北统一,是早晚的事,只有河北统一,百姓才能少死一些人。

他既然认定袁绍终将一统河北,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在袁绍的对立面。

更何况,他若帮主公,天下人会骂他不孝。

他拿什么去跟袁绍那三个嫡子争?”

公孙瓒沉默了。

“国让说得有理。”邹丹叹了口气,“是属下想多了。”

公孙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备足滚石檑木,孤不相信,袁绍能攻破易京。”

汝南,曹操大营。

曹操没有急着进攻,他在营寨四周挖了深沟,立了高墙,把兵马缩在里面,任凭外面怎么叫阵,就是不出。

董承派人催了三次。

第一次,曹操说粮草未到,第二次,曹操说士卒疲惫,第三次,曹操说正在商议作战方略,请董将军稍安勿躁。

董承在大营里摔了杯子。

“曹操这个奸贼,分明是想看本将军的笑话!”他拔出剑,砍断了桌案的一角,“他不打,我打!”

董承带着一万兵马,趁着夜色出发,打算偷袭张勋的粮道。

结果,他中了埋伏。

袁胤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张勋在粮道两侧埋伏了两万精兵,等董承的人马进入伏击圈,一声号令,箭如雨下,杀声震天。

董承被亲兵拼死救了出来,一万人折损过半,灰头土脸地逃回了大营。

曹操得到消息,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笑。

寿春城下,吕布和刘备的联军也遇到了麻烦。

袁术的城防太坚固了。

城墙又高又厚,护城河又宽又深,城头守军充足,箭矢滚石应有尽有。

吕布带着骑兵在城下转了几圈,找不到突破口。

“主公,强攻伤亡太大。”陈宫骑在马上,看着城头的守军,眉头紧锁。

吕布不甘心,又攻了一次。

云梯架上去,被推倒;冲车撞城门,城上的滚石砸下来,砸烂了三辆。

士兵们冲到城下,又被箭雨射了回来。

一天下来,伤亡过千。

张辽从前面退下来,“主公,这样打不行,咱们的兵少,拼不起消耗。”

高顺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陷阵营是精锐中的精锐,但再精锐的步兵,也飞不上城墙。

关羽和张飞也退了下来。

张飞气得哇哇叫,举着丈八蛇矛指着城头骂:“袁术狗贼,有种出来跟爷爷打一场!”

城头没人理他。

刘备站在高处,看着这座打不下来的城池,心里沉甸甸的。

吕布勒马走到他身边,难得没有冷嘲热讽,“玄德,你怎么看?”

刘备沉默了片刻,“只能等,等曹操那边先有进展,或者等袁术内部生变。”

吕布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僵局。

曹操在汝南不动,董承在大营舔伤口,吕布和刘备在寿春城外干瞪眼,孙策在江东整顿兵马等着捡漏。

袁术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他的粮草在消耗,士气在低落,四面被围的日子不好过。

谁都不肯先动。

谁都在等对方犯错。

春去夏来,转眼就到了五月。

中原的战事像一锅煮不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就是不开。

而在雁门郡,袁文正在等另一锅水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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