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硬,敌不过膝盖软!
书名:穿越大周:断亲后我靠空间养弟妹 作者:这个人很废
嘴巴硬,敌不过膝盖软!
“除了山林叔你,换谁来坐这个位置,我夜里睡觉都得睁着眼。”
“你不是什么寻常庄稼汉,你是我顾家的脊梁骨。”
“脊梁骨”三个字,砸在顾山林心坎上。
老汉咬着牙,身板站的笔直。
看着眼前这个凭一己之力,带着全村过上好日子,如今威震天下的侄儿。
顾山林退去眼底的慌乱,郑重开口:“凡哥儿……你把身家性命托给叔,叔绝不给你丢人!”
顾山林抹了把脸,一巴掌拍在图上,吼道:“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缺砖我带人烧,缺石我带人砸!工坊里哪个敢偷奸耍滑,俺手里的棍棒可不认人!”
顾凡放声大笑,用力抓了抓顾山林的臂膀:“好!周平会拨你五百黑甲军,银两物资随你调配,
李大锤和顾顺才听你差遣。一个月内,我要看到高炉出铁!”
“诺!”顾山林抱拳,声如奔雷。
......
春风吹不过贺兰山。
清晨的拒北城,西北王府正堂里,李德成神色惊慌跨过门槛。
手里攥着一纸血书,躬身行礼。
“侯爷,出大事了!”
李德成喘着气,话音打颤:“凉州急报!清丈田亩才推了五天,
宋氏、卢氏那几个老族,暗地里雇了上千马匪在落雁谷打伏击。
下乡量地的主簿官吏一十二人……全被砍了脑袋,挂在凉州城门,老槐树上示众!”
堂内骤然一冷。
诸军师胡子一拧,长叹一声:“这帮地头蛇在西北盘踞几百年了,
打心眼里觉得,这天下谁坐都无所谓,地是他们的。这是在给王府下马威,逼咱们撤令。”
叶惊凰青筋微凸,眸底杀意森然:“找死。”
只有顾凡坐在主位,神色平淡端着茶。
吹开浮沫,抿了一口。
“挂在老槐树上?”
他放下茶碗,有些好奇:“十二颗脑袋,挂多久了?”
李德成‘咯噔’一声,面前这位话说的平淡,可其手段最狠:“挂了一整夜。
宋家还放话出来,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西北的地,是宗族的。想要地,拿命来换。”
“祖宗之法?”
顾凡笑了笑,眼底杀意已然凝聚。
他看向
门口,候着的高大身影。
“周平。”
“在!”周平大步踏入,躬身抱拳。
顾凡手虚按,语气温和:“点七千黑甲军,带上三弓床弩二十架。”
“现在拔营,去凉州。”
李德成心口狂跳,急忙出声:“侯爷!动手的是马匪,那些世家明面上根本没认!
这要是没口供没铁证直接动兵,天下悠悠众口……怕是会激起整个西北反弹啊!”
“口供?证据?”
顾凡起身,神色默然的瞥了他一眼。
“李大人,你当官当糊涂了。”
“这是西北。”
“老子手里有刀,老子就是规矩。”
顾凡敛了敛情绪,字字杀机:
“去到凉州,不必审,不必查。”
“名下田产过千亩,敢在衙门拖延清丈,给我全围了。”
“挑头的宋家、卢家,不论老幼妇孺,阖族尽诛,一个不留。”
“余下的从犯门阀,砸门拔寨,敢拔刀反抗者,连坐三族。”
“十天之内,我要凉州境内,听不到一句反抗。听懂了?”
周平凶光毕露,一捶胸甲:“末将领命!绝不留活口!”
片刻后,城北大营传来金戈铁马。
七千黑甲军翻身上马,重甲如墨,陌刀如林,直奔凉州!
......
大堂里沉寂很久。
李德成一脸惊恐,什么程序,什么官场脸面,在这个男人面前全是屁话。
动起刀子,比塞外的蛮子还狠!
……
二天后夜,凉州城外,宋家坞堡。
这座依山修建的坞堡厚墙深沟,箭楼密布,养了八百私兵,有凉州第一堡之称。
大堂内,炭火正旺,酒香扑鼻。
家主宋天成晃着酒杯,跟几位同盟族长谈笑风生。
“一个青石村出来的泥腿子,仗着点兵马,想动咱的命根子?”
宋天成冷笑饮酒:“宰他几个芝麻官算什么?大军调动要耗多少银粮?
叶惊凰还得靠咱们养边军!明天咱们就把粮价翻一倍,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得跪着求和!”
“宋兄妙计!”众人抚掌大笑,“历朝历代,打江山靠武夫,坐江山还得靠世家!”
话音未落。
脚下晃了晃。
轰隆隆——
“怎么回事?!”宋天成笑容一僵。
下一瞬,呼啸撕开夜空!
崩!崩!崩!
二十架三弓床弩同时轰响,铁矢带着雷霆之势,砸向坞堡的包铁大门!
轰!
铁皮撕裂,门轴崩断,整扇门在巨力下倒塌!
“黑甲军杀进来了!”
箭楼上的私兵凄厉惨叫,眨眼间被破甲箭扎成刺猬。
周平策马撞碎烟尘,手中战刀前引,杀声如雷:
“奉侯爷令,诛绝恶逆!”
“杀!”
七千黑甲重骑如海啸般涌入庄园。
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戮。
宋家引以为傲的八百私兵,在这群日日饮灵泉,身披冷锻甲的凶神面前,不堪一击。
陌刀横扫,连人带盾斩成两截,血腥气冲天而起。
宋天成冲出来,看到被战马踏烂的尸骨。
“住手!我乃朝廷五品散官!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
周平纵马掠过,没看他一眼。
手起刀落。
噗!
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在悬挂的“诗礼传家”匾额上。
一夜之间,盘踞凉州数百年的宋氏,卢氏化为平地。
六百余口核心族人伏诛,二十万石私粮,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其余房产地契无数。
风暴在三天内,刮过西北八州。
豪强世家吓疯了。
不交涉,不审问,不讲潜规则。
那个文安侯,是个真阎王!
……
第四日黄昏。
拒北城王府门前,跪了一大片人。
西北八州,三十多家豪强大族家主,脱了锦衣乌纱,赤膊背着荆条,在风中打着摆子。
没人敢抬头。
宋家的几颗人头,就码在阶前的大案。
‘吱呀’!
府门大开。
顾凡一袭黑袍,信步走出
叶惊凰在他身后,亭亭玉立。
刹那间,长街上磕头求饶声,感天动地!
“侯爷饶命!文安侯饶命啊!”
“小人瞎了眼!”
张家族长鲜血长流,高举一摞田契:“张家八万亩良田,尽数奉献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