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交割
书名:斯坦福留洋水货?不!给我再电斯 作者:椒盐烤鸡翅
第275章 交割
当东精的政客们还在昏暗的灯光下,瓜分着从这个国家骨头缝里抠出来的最后一点油水时,华国的魔都,已经迎来了这个冬天最重要的一天。
腊月二十九,魔都港。
从东精到魔都,隔着一片大海,也隔着两个世界。
今天,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米元的赔款,要在这里正式交割。
......
清晨,江面上蒙着一层薄雾,远处船影绰绰,如同水墨画里洇开的墨点一般。
港口早已戒备森严。从码头入口到栈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清一色的华国驻防战士。
码头边上,港务局大楼。
这栋楼平日里是港务局办公用的,今天临时腾出来做交割的会场。一楼的大会议室已经被提前被清空了,中间摆了一张长桌,桌上铺着墨绿色的呢子桌布,三份文件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中央。
华国的代表们已经到了。
为首的是陈剑锋司令员。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还别着配枪,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不过目光时不时扫向窗外的江面,眼底略微带着几分期待,这位在谈判桌上把对方磨到没脾气的华国代表,今天是来接‘钱’的。
他右手边坐着陈耘。这位是管着华国全国钱袋子的大管家,在中央说话极有分量,今天专程从京城赶过来,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捏着一份交割清单,正面带笑意的翻看着。
左手边是陈耘的副手张農,他具体管着国库的收支。
三人身后,还站着七八个参谋、记录员和卫兵。
三个人喝着茶,偶尔笑谈几句,就等米国和日笨代表了。
......
江面上,轮船汽笛鸣了一声。
经过接引后,数艘米国日笨货轮缓缓靠岸,舷梯搭下来。先下来的是米国的史密斯将军,他是今天的担保方,全程在场监督。
这位史密斯将军,是米国政府临时指派来的,原本谈赔款的事,一直是特纳将军在跟,可特纳不想再掺和这摊子事了,于是便递交了辞呈,早早地就退休了,米国没办法,才把史密斯派了过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日笨的“赔款交割全权公使”桥本,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随员和一个翻译人员。
桥本这个人,名义上是内阁的国务大臣,可在内阁里排名靠后,手里也没什么实权,说白了就是个没钱没背景的小角色。
至于首相
吉田冒,他自然不会来,大藏大臣池田恿人也留在了东精,说是要“处理赔款后续事宜”,于是这个“全权公使”的头衔,就安在了没靠山的桥本头上。
桥本自是打扮过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只不过看着脸色蜡黄,整个人没什么精气神,西装套在他身上反倒显得不伦不类,他跟在史密斯后面踩着舷梯一步步下来,江风一吹,看着岸边的华国士兵,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而后面的货轮经过泊停后,舱门已经打开开始卸货了,黄金、机床、矿产......华国的清点队伍也开始有条不紊的接受这批赔款。
码头上,见正主下来,华国的相关人员上前,引着两人往港务局大楼走去。
一路上,史密斯都走在最前面,而日笨这位名义上的大臣,则是一路微微弯腰跟在史密斯的屁股后面。
......
很快,两国代表团就到了会议室门口。
陈剑锋站起身,目光在两国代表团上扫了一圈,对着史密斯淡淡地点了点头,至于他后面的桥本,则是被完全无视了。
史密斯将军回了个军礼,桥本等日笨代表团则是朝着陈剑锋鞠了一躬,又朝陈耘、张農各鞠了一躬。
“坐吧。”陈剑锋依然没搭理桥本等人,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
随后众人依次落座。
这个座位安排,是华国和米国商量后提前定好的。
长桌的一侧,是华国的三位代表,陈剑锋坐主位,陈耘和张農分坐左右。
长桌的另一侧,桥本坐在正对着陈剑锋的位置,至于翻译和随行文员则在他左右两侧。
在他身后,则坐着史密斯将军。
明面上,日笨是赔款方,桥本是全权公使,坐在华国代表的正对面,形式上跟华国对等。可实际上,真正说了算的,是坐在桥本身后的史密斯将军。
所以整场交割,除了签字、‘拍照留念’和付钱,其实根本没日笨什么事,华国只跟史密斯代表的米国对接。
陈剑锋朝陈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始。
陈耘点了点头,翻开手里的清单,开始复述:“赔款合计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米元,其中硬通货八亿五千九百九十九万米元,黄金、外币、有价证券、精密机床、特种钢材、稀有矿产等物资折价一亿四千万,史密斯将军,没错吧?”
“没错。”史密斯点头。
陈耘把清单合上,朝身边的参谋
点了点头,参谋上前,把三份文件依次摊开。
赔款交割书,共一式三份。
“桥本先生,”陈耘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桥本身上,“请签字吧!”
桥本站起身,先是鞠了一躬,随后拿起笔,顺从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整个交割过程,几乎都是华国这边在和史密斯将军在对接。
至于桥本,从坐下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说过,毕竟华米两国商谈,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滑稽的是,每过一笔账,他就站起来鞠一躬,再坐下。再过一笔,再站起来鞠一躬。来来回回,腰弯了不知多少次,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也不敢抬手擦。
这就是日笨的礼数,也是日笨的处境。
......
最后一处签完,桥本把笔搁下,退后一步,又鞠了一躬。
这一躬鞠得格外的低,甚至于额头几乎都要碰到膝盖了。
鞠完,他退回椅子上,又规规矩矩地坐好。
他身后的随员和翻译,也都低着头站着,手里紧紧地握着公文包,大气也不敢出。
整个会议室里,桥本等一种日本代表就像是被遗忘的人,明明坐在长桌的正对面,形式上跟华国代表对等,可实际上,甚至连室内的空气都绕着他们走。
......
陈剑锋拿起笔,在华国代表那一栏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字迹刚劲有力。
签完之后,他把笔放下,朝身后的记者摆了摆手。
早就候在门口的华国记者们瞬间举起了相机,镁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镜头从长桌的斜侧方取过去,刚好把陈剑锋和桥本框进画面,却把坐在桥本身后的史密斯,整个排除在了镜头之外。
毕竟这笔赔款,明面上是日笨赔给华国的,跟米国没有任何关系,米国只是担保方,出现在照片里,反倒落了下乘。
史密斯对这件事也心知肚明,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主动把自己让到了桥本的阴影里。
镁光灯又闪烁了几下。
众记者最满意的一张,是陈剑锋立在长桌一侧,身姿挺拔,军装笔挺,目光平视前方,而对面的桥本弯着腰,额头几乎马上要抵到桌面上了。
一立一躬。
一华一夷。
差距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