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重临
书名:乡村小仙医枯井连通修仙界 作者:一只烟火
第131章 重临
战团又如何,战团五匪之一又如何,依然避免不了佣兵们默认的‘规则’。
男人没有说话,未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走向。
阿忆瞅着那可怜巴巴的一颗鸡蛋,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尾巴收进了空间。
每一次她想要冲进民居的时候,唐云都会有怀里的短弓攒射出箭矢,将她给逼退。
“现在还不好说,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陈老七说得很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平时在家里他从没做过饭,更没做过家务活儿,现在让他去做饭伺候人,他怎么能行呢?
“我们还有得选吗?”作为落下的球员代表,李俊摸了摸鼻子,叹气不已。
“你不想说也可以……反正我已经知道了。”李卉没有继续追问。
对于这一点,其实无论是林枫还是黄玉明,都不难理解,他们明白,降头作为一种巫术,可以通过一些神秘的力量来控制他人的意识和行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起身柔了柔脑袋,这一觉睡得还真踏实,中间一个梦都没做过,就连凤渊何时送她回来的,她也不知道。
在这个命令传达到【大天使号】之后,哈尔·巴顿就命令整个第八舰队,朝着劳·鲁·克鲁泽的舰队狠狠的冲了过去。
“是外公和五舅的军营,有敌人攻打吗?”冷籽言忽然语出惊人,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我们……”阎倾本想拒绝,但是谢媚已经挽着高陌晗走进了内室,阎倾说了一半的话只好卡在那里。
有容院的三人气氛温馨而融洽。三人围在桌边边吃早饭边说着话,倒是把规矩都忘到了一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只是说些生活中琐碎的事情,却也觉得开怀。
白云飞舞见苏络蔓到了这个时候,依然那么的关心他们,以及紫云飞翔
被抽了半数修为、逐出承州、永世不得再入通衢大市。
“金丹在北境是个人物、在腹地大市、你就把自己当个规规矩矩做买卖的。”
“再有、古物一行更深。”他声音又低了几分、“有专吃掌眼饭的老行尊、一件古物摆上、真赝、新旧、来路、人家一眼一道、看得透透的;你要想淘旧符旧器、不懂行、走眼一次、半辈子积蓄就能打水漂、这几年北境去腹地淘古物、赔得只剩一条裤衩回来的、老头子见过不止一个。”
他又给陈飞常掰扯掌眼三道、神色凝重。
“头一道辨真赝、真东西有年头养出的灵气、赝品做旧只做得出样子、做不出那**气;第二道辨新旧、同是真东西、哪一朝、哪一派铸的、价差着十倍百倍;第三道辨来路、出土的、家传的、还是脏物、这一道最要命、买着没来路的东西、转头就有人上门拿你问罪。”
陆老摇头、说前年一个北境行商在腹地地摊捡着一面自称前朝护心镜、当宝贝、倾家买下、回来找人一验、镜是真、却是墓里新起的脏物、没出城就叫原主一门修士堵在客栈、人财两空、古物一行水深、他不敢托大。
陈飞常把这三道牢牢记下。
陈飞常静静听、把一条条记下。
“正因为水深、我才得去。”他道、“规矩我守、私斗我不惹、掌眼我也学、保人这一层、劳烦老哥。”
陆老盯了他半晌、笑了。
“你陈九向来稳、当年在我这儿领市牌、跑这些年货、没见你红过眼、贪过一件不该贪的、老头子就替你担这一保。”
他起身翻出旧市牌、替他核验续签、又取了一张空白行商保、问清他此行落脚坊镇、一一填了、画押、盖了药材铺与坊市牙行的双印。
“有这道保、北境往腹地一路关隘都放行;沿途能落脚的坊镇我给你标出来。”陆老取过一张素绢、提笔勾了一张腹地商道草图、“哪一处有暗网自己人、你报暗号便能接;哪一处是宗门地盘、过境要低头、不可斗法、不可收那边禁卖的货;哪一段路有沙匪、散修劫道、该结队走、我都给你标清楚。”
一张腹地商道草图推到陈飞常面前、关隘、坊镇、暗桩、禁地、用三种墨色分得明明白白。
陆老又教他腹地几处暗网桩脚的问法、与北境暗号不同、各有各的切口、到了哪座城、对哪家脚店、报什么话、一一写在草图背面、他一一记下;又叮嘱过几段沙脊荒道、务必凑够十辆驼车结队再走、孤身一辆车进那种地方、连人带货没了都没处找。
陈飞常谢过收起、他这些年最认这等把路一条条画实的人、比空口十句保重都管用。
陆老办完保、又留他在七贤坊多歇几日、说他丹成是大事、该闭关门稳一稳再走。
陈飞常谢过却婉拒、汇宝大市月后开、他路上还要走几座坊镇摸行情、耽搁不起;丹他自有分寸、路上慢慢温养、不急于这几日。
陆老见他主意定、也不强、只又往他行囊里塞了两包北境上好药材、叫他路上防身、做人情、他背起行囊。
他又问、腹地近来可有什么大集市、古物多的。
陆老神色一动。
“你运气不差。”他压低声、“月后承州通衢大市、十年一会、又叫汇宝大市、几座大城联办、丹药、法器、符箓、古物分区开张、前朝遗物、荒渡出土的东西、天底下淘古物的、这一趟都往那儿赶、老头子我年轻时候赶过一回、那排场、北境这小坊市拍马都赶不上、腹地大市果然是另一重天地、他越发谨慎。”
他说通衢大市最要紧的是城中聚宝楼的压轴拍卖、十年攒下的稀罕物都留到那几日上拍、可聚宝楼不是谁都进得去、要么有坊市东家或大宗开出的竞拍席位、要么押一笔数目不小的灵石作保证、寻常行商连门都摸不着、他盘算在心。
“你要真看上什么、这灵石头一关就得先备足。”陆老提醒。
陈飞常把竞拍席位、保证金这两桩记
下、他眼下灵石不算厚、真到了大市还得另想筹措的法子。
“旧符、旧器那一类?”陈飞常问得随意。
陆老却没立刻接、起身掀帘看了看外头、回来声音压得更低。
“老头子我也是才接到预展名录、抄了一份。”他从柜底摸出一张纸推过来、点着其中一行、“你看这个。”
陈飞常目光落处、心头一缩。
那名录上朱笔圈着四字。
古渡玉符。
名录旁小字注着、此符出自前朝古渡、封存完好、符中有灵脉自鸣、聚宝楼十年大市压轴上拍。
陈飞常目光又往名录其余几行扫过、上面还列着几柄古剑、几尊丹炉、数件护身法器、出处、年份注得天花乱坠、他看了几眼便移开、这些寻常宝物再值钱、也与他要寻的路无关。
他目光最终只落回古渡玉符四字、再没移开、心中有数。
“前朝古渡、灵脉自鸣……”陈飞常指节在那行字上极轻一叩、眼底沉静、底下却有光亮起。
镇界司分镇各渡、引路旧符、他要寻的头一件信物、会这么快就在腹地大市露了口。
他面上却分毫不动、只在心里把这八个字反复辨、前朝古渡、灵脉自鸣、与引路符能穿界外空白的路数、正对得上七八分、可终究没亲眼见过、是真是赝、还得到了大市、以双眼亲辨。
陆老看他神色、试探。
“怎么、你认得这东西?”
“不认得。”陈飞常把名录推回、神色已平平、“只觉得古渡玉符这名有意思、想去开开眼。”
陆老将信将疑、却也不追问、行商谁没点秘密、他只叮嘱。
“这届大市水比往常更浑、你丹成是好事、可腹地最不缺金丹、元婴老怪都有亲自下场淘宝的、到了那儿把气敛好、莫出头、莫贪、真撞见要命的东西、保命第一、东西没了能再淘、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记下了。”陈飞常郑重应。
是夜他歇在药材铺后院。
灯下他把行商保、路引、商道草图一一收好、又取了个空、以神识极轻碰了碰贴胸两枚眼、瓶颈红绳安安静静。
他指尖在那根歪扭红绳上停了一停。
隔得远了、红绳那一头阿萝的感应淡得几乎捉不住、只余一丝极淡的暖、显见孩子在井上好好守着、陈飞常心头一松、他这趟入腹地山高水远、红绳能报平安便够了、真要辨天阴、他也不肯轻易劳那孩子费神、把红绳轻轻收回贴胸放好。
玉中赤魇极淡辨了一句、古渡玉符这名字、它当年在缝前隐约听过、应是镇界司分渡引路的旧物、只可惜隔着名录、辨不真切、要亲见才能定。
古机子残魂也自井纹那头、顺着他临行前留的一缕呼应、淡淡道、当真是引路旧符、这一趟便没白入腹地、可大市人多眼杂、取符的法子、要谋定、不可强抢。
陈飞常一一应下。
吹灯之前、他又把夺符这桩在心里过了一遍。
玉符在聚宝楼压轴上拍、明买他灵石不够、硬抢便撞镇市大阵、与全城为敌、是下下策;眼下能走的、是先到大市亲辨玉符真伪、再摸清都有谁在盯它、卖家柏记牙行又是什么来路、临了或竞拍、或借势、或另寻门路、方能把东西稳妥拿到手。
陈飞常从不做没把握的买卖、这一程他给自己定的头一条便是看清再动、眼底沉静无波。
他推开南窗、望向腹地方向、夜色沉沉、星月垂在旷野尽头。
古渡玉符、他要定了。
而那十年一会、鱼龙混杂的通衢大市、余网、旧识、半步金丹的蒙面人、各方奔着旧符旧器而来的人物、又岂会只他一个。
陈飞常关上窗、吹灯、在黑暗里闭目养神、二十余日赶路的乏气一丝丝散去、丹中那点芽、随着他匀长的呼吸、轻轻起伏。
明日一早、便南下、这一去、便是腹地万里风波、他不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