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辣椒酱与捧花

”

刚刚？那场小骚乱？不是我安排的。”

唐鱼首先摇了摇头，否定了老板的猜测。

郑钱转而看向栗娜。

却见首席助理正在一旁表情严肃的打着电话，顿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不过这会儿保姆车已经转入机场高速，便是有什么事，也不急于一时。

看栗娜的电话还没打完。

他想起刚刚接受采访时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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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有没有听到，机场里，那些人又喊我郑导”，又喊我钱导”的——

——她们不知道我姓什么吗？”

对于这个两个并行的称呼，郑钱总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一瞬间被撕裂成了两个人。

唐鱼的目光从栗娜脸上挪开，语气轻快的回答道：“—您还少听了一个，有人喊您郑总”的，您没听到吧？这几类欢迎者身份都不一样的————喊您郑导”的都是严肃向媒体，问你大都是电影相关的问题；喊你郑总”的，一般是问股票投资或者视频网站的事情；至于喊你钱总”的，一方面觉得你会赚钱，另一方面是因为蜜蜜一直在网上喊你钱崽”、艺霏在网上喊你钱叔”，人云亦云，她们也就跟着喊你钱导”了————还别说，我也喜欢钱总”钱导”这个叫法！”

，喜欢是一回事，但对外的时候，我们称呼方面还要正规一些的。”

栗娜挂断电话，评价了唐鱼的回答，而后看向郑钱，仔细汇报道：“刚刚在机场，有人想袭击你，被布莱恩察觉，提前摁住了————没有发现很严重的情况，袭击者只带了几袋青辣椒酱，用塑料袋装着，打算泼到你身上————后续机场安保赶到，已经把人送去警务室了，左娜陪着布莱恩协助调查————雯雯我也留在机场，优先跟进这件事，当时现场记者很多，应该有人拍了照片或者录像————我们及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甫一听到自己要被人丢辣椒酱。

郑钱还有些震惊。

自己拿奖回国，好端端一场欢迎仪式，怎么就要被人丢辣椒酱了呢？

“布莱恩？就是你在洛杉矶招募的那个安保？很不错呀！刚回来就能拿奖金了。”

唐鱼夸奖了一句，郑钱看向前排，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平日沉默高大的身影并没有坐在副驾驶上。

“为什么？”郑钱皱着眉。

栗娜摇了摇头。

“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具体原因不详。”

但停了停，她还是斟酌着，补充道：“左娜刚刚在电话里说，袭击者骂你操纵市场，坑害散户，不得好死————我估摸着，应该跟罗盾的股票有关。”

郑钱感到有些牙疼。

“我就知道。”

他咕哝了一句，立刻意识到栗娜的猜测距离事实大概不远。当初他买罗盾股票时，股价不过五六块钱，按照股票梦里的K线图，这支股票最多也不过涨到十七块，但因为郑钱的买入操作被人曝光，散户与其他打野的小游资们蜂拥而入，很快便把股价推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一月下旬，郑钱还在洛杉矶的时候，股价就超过二十块了。

就象一个气球，被吹的薄到可以看到对面的人影了。

郑钱自然不会等它自然爆炸，那样他要承受的风险就更高了，所以狸花猫投资离场中途，还特意发了公告—即便狸花猫并没有公告义务提醒投资人相关风险。

股价在高位短暂高换手”停留几天后，便开始一泻千里。

这会儿，已经重新回到十块钱以下了。

堪称开年的迷你股灾”。

可以想象，高位接盘的人，半个月亏掉一多半的成本，短期内还看不到解套的可能性，尤其有些激进的投资人可能还加了杠杆，面对这种情况，情绪会多么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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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唐鱼面色不渝，不过还是非常理智的分析道：“如果我是投资人，想出气，能找的人不多。罗盾公司远在琼岛，公司管理层行踪不定；其他推波助澜的小游资们更是连名字都没有暴露————唯独我们狸花猫，不仅公司驻地网上可查，而且老板你的行程也非常清淅————”

说到这里，她蓦然住了嘴。

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因为郑钱行程被曝光，还有一些她的因素在里面一当初召集挑选欢迎者的时候，郑钱具体回国时间、回国机场等消息，在关注者们眼中并不是秘密。

“————是我考虑不周。”

她第一时间承认了责任。

“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钱摇了摇头，呵了一声：“买股票操作那么极端的人，都是赌徒，你能指望赌徒心平气和面对这种事情么？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现在就发现这种事情，是件好事。”

栗娜也难得没有在这事儿上刺唐鱼，反而非常中肯的评价道：“今天只是有人想丢辣椒酱，以后我们股票交易规模可能会更大，影响更广————猫果树的办公地点是明牌，到时候，有人来堵公司大门，有人想不开，甚至更糟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就要有预案————这次我们遇到的只是一个情绪极端的小散户，下一次，如果遇到情绪极端的大游资或者大机构呢？”

郑钱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拧开瓶子，又喝了一小口水。

半晌。

才干巴巴抱怨了一句：“——怎么泼辣椒酱呢？电视里，大家不都泼西红柿酱么？最多丢两个臭鸡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也有些纠结了。

臭鸡蛋和辣椒酱，一时间他也有些不确定哪个情况更糟糕。

“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诅咒你股票常绿————或者让你跟他一样痛彻心扉的流泪。”栗娜揣测道。

郑钱有些气恼，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玛德，跟着我买了股票赚钱的人，不来给我送束花，亏钱了才想到和我有关系？”

哗啦啦。

唐鱼眉眼弯弯，拍了拍身边那捧花：“6

谁说没有？老板，这捧花里，有一支是我后来插进去的，专门用来感谢您带我买股票发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