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小山村的悠闲
书名:天岁之年 作者:轮回的莫邪
第五十四章 小山村的悠闲
“但五代的后人似乎受过诅咒,代代单传,无论男女,永远只有一人,五代,七代还好,之后就彻底成了一脉相承,本来老三这一脉是支脉的,可后来有一代被直接传授了直系的全部传承,哪一任首领带着几个扈从遁入大荒再也没回来!”
“是的,所以主干的后人可能就在这荒山周围的大山之中!但这与我无关,主干一脉代代皆有人杰镇世,所镇守的底蕴不是区区一根木杖可以比的,那东西对于他们也许真的只是一根棍子!这也是我将信物交于他的原因,他与我有大因果!”
“呃!不是吧!白老三,难道不是因为和我一样看那小子顺眼才给的嘛,顺便给风老二一个面子?”
“不是,部族信物岂能乱送。”
“老大,你们呢?”
“结善缘!”棺中人开口。
“那是我的后辈啊!”这是风清秋的腔调。
“那孩子是被幽莹注视的人!”黑脸壮汉出声!
“和大哥一样!”戾疆开口解释,看着山獠的笑话。
姜山獠脸色有些难看了,合着就他是随便给的,他那牌子可是特地和儿子要的,亏大了!亏大了!!
……
山下易天殇吃着中午留下的面条,奶奶给他做了一碗油泼面,然后看着他一边吃一边数落他,中午为什么不回来啊!这荒山野岭的多让她担心呢!
易天殇找了半天的借口都没找到,当年早用过了,只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是不在意,而是老鬼和山里的一些事情不好对老人坦白,爷爷吧!又不一定信这些。他也心大,对于易天殇去山里跑的事情从来不问,只是偶尔给他一些很有效的驱虫药,还有一些和云南白药似得金疮药,止血很有一手。
山中有一种很不起眼的草药,生有三个枝条,一条上长着七片叶子,偶尔开花,只有一朵,俗名七叶一枝花,是三七的一种,也叫田七,它的根干燥磨粉止血的疗效非常好,这东西和人参是一个科属的植物,只是没有人参吊命的能耐!它是云南白药的主要之一,不过云南白药的三七是文山一代的文三七,疗效比起这里的又好了几分。
至于驱虫的药粉,似乎是雄黄粉,这东西遇火会释放出刺鼻的烟雾,虫子都受不了,就不会留在周围。山林里的老人比起野兽更害怕那些小虫子,因为野兽顶多偷袭,多防范就好,可虫子却无处不在,说不定你走过的十片枯叶,九片下面就有九种不同的毒虫,小到皮肤瘙痒,刺痛,灼烧!大到中毒,麻痹,血液凝固,甚至死亡!蜘蛛蝎子蜈蚣,这些东西城市里都少不了,更不用说山林里。
易天殇曾见过一直通体乌黑的大蜈蚣,足有一尺多长,就是三十多厘米。密密麻麻的腿脚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别说咬死个人,连十几头牛都干的掉!这种东西的毒性越老越吓人!
既然是雄黄,那肯定要有蛇,但易天殇在邙山却少见到,不知道都躲在哪儿,没有是不可能的!人类还没有把一种蛇虫杀绝的力量,又不是野兽,再怎么也有个数目,但是蚂蚁,全世界所有人平均分,每个都可以分到与自己一样重的蚂蚁,这些家伙太多了。
随便一个城市的蚂蚁就比人类的总数还多,土地之下,虫子才是真正的原住民。
回来的太迟,这顿油泼面就是易天殇的晚饭了,不喜欢喝白开水,易天殇就着面汤消食去了。
溜达到门口,易老爷子背着手回来了,看样子又把谁下赢了,村子里老人不少,爷爷总能找到一个棋友,至于种地,二老总共就只有一亩地,三分之二在村口,种些谷子,三分之一就在房子四周,这里种些豆子,那儿埋点儿土豆红薯,就在腊梅树后,一块不到五十平米的小田地里种满了各种菜蔬,黄瓜茄子,香菜小葱,气味古怪的西红柿植株,还有两行红白萝卜,土壤被弓起一行大包,长势可人,都可以收了,一排辣椒白菜,青翠欲滴;还有一颗花椒树,这是做饭少不了的东西,青色的发麻,黑色的提香,各有用处。
只要的小块土地小院子周围还有俩块,分别种着土豆和红薯,都是二老自己吃的,至于主食,暴君经常让人帮忙送来,大米面粉,至于馒头烧饼的,奶奶都会做!
晋地有一种食物使用土豆丝包裹面粉成团,婴儿拳头大小,盐都不用加,直接上锅蒸。蒸熟后,蘸着有名的地道老陈醋,味道极为别致,当然醋里有蒜末和盐香油之类的,喜欢的还可以家一点儿生抽,不是染色的老抽哦,那东西可不能加!
贼溜溜的看了一圈没人,偷偷在红萝卜的绿秧子里拔了一根,橘红彤彤的小萝卜只有不到两指粗,在水龙头上洗洗,易天殇直接像小兔子一样啃掉了。这种小萝卜最好吃,脆甜脆甜的,再大一些就不好吃了,还有淡淡的苦味。
至于为什么是小兔子,因为大兔子们都不怎么爱吃萝卜,其实兔子更喜欢吃青菜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觉得兔子就喜欢吃萝卜,就和狼喜欢吃羊一样,其实真正的狼一般吃的都是鹿,毕竟神州只有西藏和蒙古的狼群才有羊吃,后者吃的还是牧人养的,运气不好还会把狼皮留下,太危险了。
……
喜马拉雅山脉最高处!
珠穆朗玛峰!
地球上最高的地方!
长年累月的低温,寒风刺骨,却偏偏永远少不了妄图征服他的生命,比如——人类,几乎每年都有因为各种意外死于山腰的冒险者,但来此的人还是连绵不绝。
现在,来此爬山的人少了许多,一是因为临近冬天,气温越来越不友好,另一个是各地发生的异变让冒险者开始观望,偶尔冒险又不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有这么大的魄力,谁还来爬山啊!早从军去了!
珠穆朗玛峰之巅!厚重的冰雪在时间的沉淀下比起金铁还要坚硬,那是在不断压缩的冰层,密度比起钢铁还要可怕。
高空从来不曾停歇的飓风吹过,带走所有的温度还有生命!
咔!
一道罕见的冰层断裂声响起,上一次这样的声音带来的是一场游戏般的雪崩!生命就像数据一样脆弱的雪崩!
一块人头大小的寒冰突兀的凸起,一双不应该出现的黑色瞳孔再次睁开,明亮的白天,太阳还未落下,这双纯净到极致的灵动双眸之中却倒映着一片星空,浩瀚而苍茫!群星闪耀,星河流转!
眼角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两只银白色的尖尖三角耳,左右相对的摆动,抬头看向头顶,那里什么也没有!
瞳孔微缩,眼中的星空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慢慢移动的星辰忽然变快了许多,转瞬即逝,又变回了原来的速度,但样子却已变了些许。头顶的虚空中,泛起淡淡的涟漪,那是空间的波动,一片冰蓝色的羽毛,慢慢浮现而出,只是一片晶莹的冰晶雪羽,就可以知道它的完美!那是一种极致!一丝一毫都已到了顶点,缓缓落下,悬浮在雪山之巅丈许的位置,极为玄妙的四处波动着,像是起舞的灵凰,舞动着古老的祭祀!
倒映诸天的双眸闭合,再次睁开,群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切似乎都成了幻象,波动的空间消失不见,舞动的冰晶雪羽也消失在世间,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在夕阳下向着山下跑去,那是一种久违的急切,也是难以忍受的思念!
随着它的跑动,诡异的,一轮皓月出现在天际,毫无征兆,夕阳占据一角天空,比之巨大数倍的月色撒下光辉照耀前方,不该出现的满月照耀在奔跑的身影之后,银白色的毛发起伏波动,反射着星空无尽星辰的颜色,只是很短的时间,异象消失,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雪山之上。
一轮明月出现在东方的天际,还差一些,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满月的时候,月亮看起来,好小……
喜马拉雅山脉,一些人迹罕至的偏远之地,连绵的悠长嚎叫声响起,那是群山的孩子在祈祷上苍,啸月长鸣,苍狼拜月!这是最古老的信仰!
……
神都,邙山之畔,苔蒿村!
易天殇忽然向西南方望去,哪里忽然让他感觉到一种极为深沉的悸动!
只是几个呼吸,就没了感觉,好像只是错觉一样,易天殇摇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续逗着刚刚遇到的小奶狗,从小易天殇对狗狗的感觉就有些微妙,大的有的喜欢,可小的都喜欢,除了那些卷毛的,要不是暴君不让养,城里太不方便,易天殇早就买上雪橇犬的小崽子稀罕去了。身边这只就是前两天喂牛肉那个,不知道是周围那家的,农村山村里几乎每家每户都养着一两只土狗,。只为看家作伴,和城市里那些娇生惯养,当成儿子女儿一样宠的的娃娃犬不同,这些土狗很好养活,人吃什么它们吃什么,上山下田,忠心耿耿!
什么东西都是小时候可爱,比如人啊!猫啊!熊猫啊!可有些生物不仅小时候可爱,长大了也可爱,比如熊猫!一种为了食物开始以买萌为生的熊类。另一些就差了许多,比如人,易天殇就属于长大了老爹就处处嫌弃的物种,没小时候好玩了,还分走了老婆的注意力,连个小女朋友都骗不回来,白养了十几年的猪,连别人家的白菜都不会拱!更看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