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三国之文士崛起 > 第三章 突然开炮

第三章 突然开炮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字:

第三章 突然开炮

苏雨见姐姐身穿黑色的短褂,像是刚从城里逃出来的,赶忙打开寨门,骑马相迎,待到她走近,“苏云”的马却突然撒腿跑开了。()苏雨骑一匹黑马去追,不一会,不知不觉已跑出二三里地,进入了一片小树林。这时,一只乌鸦“哇呀”叫着从苏雨的头顶飞过,她胯下的黑马也突然仰头长嘶,声音悲戚。原来,山路上有一根黑色的绊马绳。马失前蹄,苏雨赶紧跳下马来,摔了一跤。

“你现在可以仔细看看她到底是谁?”秦牧之从小树林里突然跳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人,举着松油火把。

原来,在寨前看到苏雨目睹姐姐受伤时脸上痛苦的表情,秦牧之知道她们姐妹情深,就让秋伊打扮成苏云的样子,假装逃回山寨,引诱苏雨出寨擒之。

“卑鄙!!”苏雨思姐心切,上当了,想跑回去已经来不及,从腰间拿出两只飞镖,一甩手,“嗖嗖”两声,秦牧之身后两个黑衣兄弟中镖倒地。

秦牧之没想到这妹妹跟姐姐一样勇猛彪悍,亲自去战苏雨。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合,秦牧之抱着苏雨滚下一个长坡,两人抱着,翻来覆去,最后,秦牧之把苏雨压在了身下。

这时,袁寨的十来个家丁举着松油火把找来了,秦牧之放开苏云,四五个家丁一齐动手将她制服,绑回了项城客栈。

袁中保见秦牧之擒了苏雨,大喜过望,拍手直呼“柳暗花明”!以他过去剿匪的经验,苏天福的两个女儿被擒,寨里的捻贼群龙无首,晓以利诱,定会投降。

第二天,袁寨的公鸡刚一打鸣,东方见白,袁中保就把苏雨绑到袁寨正门的炮楼前喊话:“我已擒获你们的首领,你们快出城投降,我还可向官府说情,饶你们不死!否则,我先把她们斩首,提头来见!”

不一会,袁寨正门的炮楼上果然树起一面白旗,幡布在风中晃动,沉重的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袁中保以为寨里的捻贼放弃了抵抗,骑马向前走了几步,准备带人进寨收降。

刚走到离寨门半里地的护城河边,“轰隆轰隆”,袁中保身边响起几声惊雷的炮响,尘土飞扬,火药刺鼻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袁中保一时大意,猝不及防,被炮弹震晕,跌下马。旁边的秦牧之赶忙带人冲上前,扶起袁中保,袁中保面色惨白,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原来,王庭栎昨晚听苏雨要拿郭老太太换苏云,便连夜和自己的心腹商议,想废掉苏雨的副舵主,带领捻军突围,没想到下半夜苏雨就被抓了,他便暂时接管了袁寨里的贼军。见袁中保来挑衅,王庭栎假意和谈,却暗自指挥突然开炮。

王庭栎站在炮楼上,看到袁中保落马,以为他已经被炸死,不禁拍手叫好,带了寨里的一帮捻军冲杀出来,想强行突围,但不久,就被外面一千多个全副武装的乡勇击退,双方各有死伤,袁寨护城河的河水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

见硬闯突围不行,王庭栎派人把袁家七十多口都押到正门炮楼上,放出狠话,“今日午时三刻之前,如果袁寨的包围还不解除,就把袁家人质都满门抄斩!”

之所以选在午时三刻,是因为王庭桢全家二十几口,也是在十年前的午时三刻被朝廷的刽子手斩首。

听王庭栎说午时三刻要将袁家满门抄斩,秦牧之急忙赶到了袁寨前线,面对护城河、六座炮楼保卫的袁寨,他也手足无措:晚上偷袭都难以成功,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红衣大炮,更没办法轻易攻进去。

秦牧之正搔首挠头干着急,一队人马朝袁寨开来,大概一千多人,为首的武官胯下一匹枣红的高头大马,身披虎贲战甲,手拿战刀,正是宣慰使司佥事王守坚。十余个紧握洋枪的亲兵一路小跑,跟在王守坚的马屁股后,队伍后面还跟着四门红衣大炮。

昨晚秦牧之跑后,吴友兰拉住王守坚,劝道:“王大人,见死不救是下下之策,袁家毕竟是名门望族,尤其是郭老太太德高望重,二品诰命夫人,万一朝廷知道了你剿匪不力而导致她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王守坚赶到袁寨,一拍大腿,下令兵勇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各架起一门红衣大炮,准备强攻袁寨。

秦牧之急忙带了一百多个乡勇走上前,挡住红衣大炮的炮口,阻止强攻:“王大人,袁家一家老小七十余口都在炮楼上,现在不能强攻。”

“让开!本官杀贼无数,顶戴花翎都是鲜血染红,岂需你这黄毛小儿教我如何剿贼?”

秦牧之说:“你要强攻,今天除非先把我们给杀了!”

“你以为我不敢?”王守坚拔出军刀,就要砍人。

吴有兰走上前拦住王守坚,问秦牧之,“你有什么主意?难道真解除包围,放贼人走?”

王守坚冷笑道:“这绝无可能!朝廷怪罪下来,我担当不起。”

“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我搞不定,任凭大人行动。”秦牧之考虑了一会,对王守坚说:“现在王大人只需安排红衣大炮佯攻,也可以放一两炮让贼军见识一下红衣大炮的威力,但不要强攻,以免伤及无辜。而且,一旦贼人投降,请大人饶恕他们的性命。”

吴友兰给王守坚使了一个眼色,王守坚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捻军投降,就不杀他们。

于是,秦牧之带着苏雨,快马加鞭,赶回项城客栈,把苏雨带到苏云休息的房内,替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苏雨看着躺在床上的姐姐,头上还盖着湿热的白毛巾,身上一床绣花锦被。苏云还昏迷着,苏雨哭着扑到她身上,“姐姐,你快醒醒。”

“姑娘,别担心,你姐姐我请大夫看过了,并无什么大碍,休息一两天就会好了。”秦牧之上前说道,“请先听我一言。”

“要杀要剐,请听尊便。”苏雨头也不回答道,但语气缓和了不少。她没想到姐姐不仅没受到虐待,还得到医治,心里得到少许安慰。

“我想求苏姑娘一件事。”秦牧之说:“劝降寨内的兄弟。我知道他们都是吃不饱饭的农民,他们最可怜也最能忍受贫苦,要不是山穷水尽,绝对不会造反!”

当时的官府和老百姓都把捻军当成烧杀掳掠的土匪,听秦牧之的语气向着捻军,苏雨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摇摇头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

“即便我真要去劝降,他们不一定听我的话,平日都是姐姐训练他们。”

“现在形势危如累卵,已由不得你我。我可以带你去袁寨看看,四门红衣大炮已经把袁寨团团包围,只要王守坚一声令下,转眼间你们那些兄弟就会被炸得灰飞烟灭。你又何必让忠于你父亲的勇士白白牺牲呢?王庭栎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你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害的。你好好考虑一下。”秦牧之说。

苏雨本性善良,想起王庭栎提议把袁家全部灭口,她当时就觉得这么做丧心病狂。加上家人出事时,苏雨年纪较小,记忆和仇恨没那么深,捻军里有对她们姐妹如亲人的龙二叔,她也想给他们一条活路,内心动摇了!

两人来到袁寨前,刚好王守坚等得不耐烦了,下令开了两炮。顿时,袁寨西北两座炮楼黑烟滚滚,楼上十来个捻军血肉横飞,剩余的捻军很多被吓得肝颤,像见了猫的老鼠往寨里窜,慌乱中撞倒了同伴就手脚并用爬着逃。

秦牧之趁机劝苏雨:“苏姑娘,我理解你们姐妹报仇心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兄弟,像被你姐姐和你杀死的袁家家丁,他们也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相信你们寨内的那些兄弟,他们很多也有儿有女,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忍心他们的家人和你一样,在痛苦和仇恨中度日?”

秦牧之的话入情入理,触动了苏雨的心弦,她己也没什么注意,便问秦牧之:“如果寨内那些兄弟投降,你能保证他们活命么?”

“如果他们放下武器投降,我担保他们可以自愿回家种田,也可以在接受朝廷的招抚,你们姐妹也可以安全离开!”

半个时辰后,苏雨决定给捻军留一条活路,她和秦牧之骑马来到寨前劝降,袁寨上的捻军听了苏雨的话,很受感动,又害怕朝廷红衣大炮的威力,纷纷放下武器。王庭栎气急败坏,下令他们对着秦牧之和苏雨开炮,炮楼没人再听他的话。他拿起一根松油火把,准备亲自点土炮的导火索,忠于苏天福的家仆龙二叔抽出锋利的刀子,趁他不注意,从后面一刀砍向他细长的脖子,人头落地,滚出好几米远!

龙二叔抓起王庭栎的辫子,提着他的人头,带领捻兵在炮楼上举起白旗投降,一场人质危机烟消云散。

静谧的恒河边,太阳渐渐西斜,天空飘过一片灿烂的晴霞,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河边的芦苇开花了,白色绒花迎风胜雪,苏云和苏雨经历了生死别离,再次相见,紧紧抱在了一起,相拥而泣,哭得像小女孩。

秦牧之再次回到袁寨,天色已晚,那道两人多高的石墙漆黑一团。刚进寨门,就听到寨里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透着悲凉和沧桑。

走到里屋的大堂,郭老太太头戴白纱,手里一串核桃木佛珠,不停数着,面色看起来十分悲伤。她闭目而坐,满是皱纹的眼角似有一些淡淡的泪痕。袁家几十口人都在大堂,几个年轻的后生披麻戴孝,跪在地上。

秦牧之一看,跪地的后生中就有袁昌世,他的头贴着地面,“咚咚”不停地磕头。大堂已布置了灵堂,中间摆放了的牌位,灵前的桌子上摆着供品、香炉、蜡台和长明灯。秦牧之心里一惊,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袁中保伤重去世!”

秋伊见秦牧之回来,给他送来孝服,帮他穿上。秦牧之低头跪在旁边,一言不发。

白发人送黑发人,郭老太太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之相,训斥袁昌世:“今日尔父仙逝,这场大祸,虽说是捻贼余乱,但由你而起。赌场是你该去的地方吗?平日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你把反贼引到家来,真是不孝。别怪我这嫡母不袒护你,按规矩,你们要被逐出家门。”刘氏发话了,她在袁中保逃走后受了些委屈,根据律例,父亲过世,不管是妻生还是妾生,遗产平分,于是火上浇油。

郭老太太咳嗽了几声,眼角流下泪水,往事浮现在眼前: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十几岁嫁到袁家,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经过十几年的煎熬,才苦尽甘来,二儿子袁甲三中了进士。这之后袁氏家族喜讯频传,一门两进士、两举人……咸丰和同治皇帝四次给她赏赐御书匾额、赐寿,算上旁支,袁家现在已是五世同堂,方圆百里,无人不知。这几年,几个年富力强的儿子相继病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一再重演,现在主持家政的袁保中这次又过世了,在家的其他儿子也不争气,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十岁,身心很脆弱。

死者为大,在大堂上,有几个长辈跪在地上,默默不语,脸色如槁木死灰一般,他们吸食大烟成癖,是不可救药的败家子,其他子孙有的嗜赌,有的爱嫖,有的逃学,也没几个争气的。郭老太太因为顾忌家族脸面,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都追究起来,他们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知道,我母亲过世得早,你们从小就看不起我,在家里没人关心我,我只有到外面吃喝嫖赌才开心。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袁昌世感觉自己很委屈,哭着说:“我没出息,我想过自己去死,上吊,跳河,但最后我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废物,猪狗不如,你们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