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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菊花台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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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菊花台

人的欲求,像是洪水猛兽,一旦放出牢笼,就会有无限的自由与快乐。(看啦又看小說)

更何况太平公主,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她长发披肩,肌肤雪白,肚子上没有一点赘肉,和秦牧之是**的女上男下姿势。

秦牧之对于这种成熟的女人,没有多少抵抗力。太平公主长得有点像现代版的舒淇,秦牧之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

太平公主的喘息声和叫声,很有节奏,极致放纵,就像是久旱遇甘露,她感觉好不快活。

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太平公主瘫倒在秦牧之的身上,狠狠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痕迹,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

睡了以后,就是她的人了,这逻辑,作为现代人的秦牧之也难以理解,他笑道:“我能拒绝么难不成你为我吹吹箫,我就是你的人了?”

太平公主笑着说:“那当然。要不然呢?”

“我不喜欢《凤求凰》”,秦牧之笑道:“至少,还得来一曲《菊花台》吧。”

“什么《菊花台》?”太平公主一脸疑惑。

“我靠,连菊花台都不知道,菊花残,满地伤啊,看来这太平公主也不是穿越者啊。”秦牧之摇摇头,心想这一觉白睡了,不过看这太平公主长得像舒淇的份上,就不计较了。仔细一想也是,如果这个太平公主是穿越的,她应该不至于如此放荡。只是没想到,这历史上礼堂的女人,真的如此豪放啊。

两人又调了一会情,太平公主对秦牧之说起了正事:“张氏兄弟离死期不远了,关键是那以后,皇上会不会跟朝臣翻脸?”

秦牧之问道:“如果万一皇上和朝臣翻脸,公主你是姓李还是姓武?”

太平公主笑道:“什么姓李姓武,有我在,现在李武都是一家。”

“是么?看来公主你现在对掌控局势胸有成竹”秦牧之道。

“那当然,你今后跟着本公主就行,保证你很受用。”太平公主道。

“哈哈,要是我不同意呢,我可不是张昌宗。”秦牧之笑道。

太平公主穿好了衣服,笑道:“狄将军是聪明人,本公主相信你到时候知道自己是姓李还是姓武。”

太平公主走出房门,她的丫鬟们收拾了屋子。秦牧之也打了一个哈欠,穿好了衣服,关羽和张飞走了进来。

关羽看着秦牧之一脸满足的红润,道:“某不明白,大哥,你就这样轻易拜倒在女人的裙下……”

“停,二弟,我还没有找出穿越者,没空听你给我讲课。你不能让别的男人也跟你一样,每天憋得满脸通红,有一点欲求就在心里骂自己是禽兽。”秦牧之笑道:“为了完成任务,这次我可是豁出去了,要不然下次用美男计,你行你来!”

“呃,某的脸红,绝对不是憋的,这种事还是你来吧。”关羽憋红了脸,道。

“你敢发毒誓你脸红不是因为貂蝉吗?”秦牧之见关羽一脸认真,继续笑道。

“大哥,别开玩笑了,你有什么线索吗?”张飞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对男女这种事见怪不怪,于是问秦牧之道。

“暂时还没有。”秦牧之摇摇头,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李隆基和这个太平公主都不是穿越者,武则天也不是,那么这穿越者是谁呢?人家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只能往前边走边看了。”

当太平公主联络好武三思、太子李显、还有秦牧之的时候,张昌宗两兄弟每天提心吊胆。

武则天怕朝臣们杀了他们兄弟,下旨张氏兄弟不得走出宫门,他们失去了自由身,过得很压抑。

张昌宗连和武则天睡觉时,武则天强压着他,他也大气不敢出,怕惊了圣驾。哪怕她肥大的身躯把他的腰压断,她的手臂把他的胸口压憋气,他一动都不敢动。在需要时,这老女人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她的牙齿换着地方乱咬,他也很难有以前的那种快乐的感觉。

那天,张易之悄悄拉着张昌宗到了长生殿的一角,道:“六弟,你整日陪皇上玩乐,对朝野之事知之不多。你听说了吗,大臣们对我们现在可是恨不得食肉寝皮,宋璟当面叫我夫人,张柬之叫我们为男娼。他们在宫中奈何不了我们,就把跟我们有关的人都逮去杀了。七弟昌期的大门上每晚都有人写看你横行到几时,擦了又写。洛阳街头常有骂我们的帖子,还编些歌唱着骂我们不得好死……”

“五哥,我也忍受够了。那我们怎么办?”张昌宗没有什么主见,问张易之道。

“六弟,要不我们真的就把那老太婆收拾了。只要计划周密,各方面都做周到了,也未必不成功。要是六弟当了皇上,为兄当个宰相就是。”

“那是当然,封五哥当宰相兼兵马大元帅。”张昌宗当张易之是开玩笑,道:“关键是没人会服我们当皇帝和宰相吧。”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张易之对张昌宗笑道,“我现在不是开玩笑。我已经联系内史令杨再思,还在禁军里安排了一些人,以防不测。我仔细想了,此事应分几步走:我们可以先把老太婆控制起来,然后将朝臣们一个个召进宫来杀掉,还有太子和太平公主。反对我们的人,统统杀掉。”

“五哥,太平公主给我留着!这娘们下面嫩得紧,像软壳的鸡蛋,我喜欢。”张昌宗笑道。

“好!六弟,到时候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等都留给你。”张易之道。

“我听五哥的。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张昌宗道。

很凑巧,那天太平公主进宫见武则天,试探武皇的底线,结果碰到张昌宗和张易之在长生殿外鬼鬼祟祟,立即叫他们过来。

“给公主请安。”张昌宗和张易之回避不及,只有硬着头皮向太平公主弯腰,作了个揖行礼。

“张昌宗,我问你,你们兄弟在嚼什么舌根?”太平公主一反往日对张昌宗亲昵的态度,黑着脸问道。在太平公主的眼里,张氏兄弟的死期就要到了。

“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张昌宗有点紧张,道。

“本公主看你心中有鬼,怎么,不敢说是吗?”太平公主杏眼圆睁,道。

“我六弟心中不是有鬼,而是有公主。他刚才还跟我说,他当年伺候公主的快乐,可比现在伺候皇上要快活……要不我们兄弟一起伺候公主。”张易之知道弟弟张昌宗睡了太平公主母女,笑着脸替张昌宗打圆场道,他走上前还想给太平公主捏肩。

“滚!谁希罕你们伺候?”太平公主也听出了张易之的话里不怀好意,满脸怒气,道:“你们两个快死的人,还敢在这里烂舌头。”那天,在长生殿见过武则天,太平公主就下决心提前清君侧了。

公元704年冬天的洛阳特别冷,下过一场大雪后,武则天就冻感冒了。加上很久没有宠幸男人,太平公主见到武则天时,她已经苍老了很多。

往日,太平公主出门,不论坐车、乘轿,还是骑马,总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一路潇洒流连,东瞧西望;可那天,她上了马车以后,吩咐车夫快马加鞭,急促的马蹄声把洛阳宁静的黄昏踏得粉碎。

太平公主的马车在御史中丞宋璟的府第门口停下。宋璟听说太平公主急急忙忙来访,知道朝中有变,忙命大开中门,亲自出门迎接。

太平公主带了薛崇简进了中堂,坐定后说道:“宋大人,只因事情紧急,尚请鉴谅。”

宋璟因上次失去惩处张昌宗的良机,很是抱愧,便一改往日的孤傲,十分热情地说:“公主殿下驾临敝府,未能远迎,甚是失礼,尚请公主恕罪。不知今日有何见教?”

“这事,外人不方便知道。”太平公主道。

宋璟见太平公主欲言又止,立刻屏退左右。

“宋大人,我今日登门,特送上一张帖子,请大人一观。”太平公主说罢,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交给宋璟。

宋璟看了,上面写着“清君侧”三个字,也不知太平公主是何用意,便说:“这些帖子也不知何人所为。想那张氏兄弟,作恶多端,天人共愤,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满街上贴这种传单,蛊惑人心,制造事端,也是犯法的事。待下官查问明白,按律治罪。”

太平公主听着听着,便忍不住说道:“宋大人,人人都知道您老一生谨慎,按部就班,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虽说太子已复位,但并不受信任。母皇年事已高,张氏兄弟整日陪伴左右,蒙蔽圣聪,干了许多倒行逆施的勾当,引起天下共愤,故有这类杀二张,清君侧的帖子出现。依我所见,与其让这些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在下面胡闹,惹是生非,扰乱社稷,不如由朝廷大臣请出太子,带羽林军入宫,当着皇上的面,列出二张罪行,就此诛杀,除去祸害,岂不简单,也免得惊动百姓,扰乱民心……”

宋璟听了不觉大吃一惊,心想这太平公主确非平庸之辈,竟与我们不谋而合。不过,对她的话,尚不能轻易相信,便做出惊慌的样子,又从袖子里取出手绢擦擦额头,这才说:“此事实在突然,待卑职细细思量。”

太平公主急了,说:“等你思量好了,你的人头早没了。当初就是推三阻四,放了张昌宗,结果贻害至今。你还不吸取教训?今天本公主进宫,就见到张氏兄弟鬼鬼祟祟的。”

“下官不是胆小,这办事总得依理依法。”宋璟说:“臣得和宰相张柬之等人商议。”

太平公主听了,几乎笑出声来,说道:“你知道吗?二张正在奉宸府里秘密策划起事,如果成了气候,第一个杀的就是你。到那时,容得你去跟他们讲理**?”

宋璟听了,似乎有些开窍,说道:“公主所言极是,街头传闻二张欲造反,如果有其事,谋反乃第一大罪,按律当斩……”

太平公主听得不耐烦了,就说:“宋大人,今日事情紧急,容不得你依什么法,按什么律了。你觉得我说得对,你就听;觉得不对,你就不听;甚至你还可以去奉宸府二张那里告我一状,待他们成功后可以讨个封赏……”

宋璟听罢,又气又急,忙申辩道:“公主殿下,你把宋璟看成什么人了?前不久张昌宗带了礼物登门谢罪,我让他吃了闭门羹。我会跟那种小人坑瀣一气吗?”

“好了,宋大人,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也为了你宋大人的全家性命,本公主也算尽到一份心了。你好自为之吧!告辞了。”太平公主说罢,大步走出客厅。

宋璟忙上前躬身挽留,说道:“请公主留步,听下官说完一句话:宋璟为朝廷基业,为社稷安全,当万死不辞。”

太平公主听了回过头来,指着身后的儿子说:“既如此,有什么事,由犬子薛崇简与你们通消息。”

说完快步出了大门,上车走了。“公主殿下及公子慢走。”

宋璟叫太平公主慢走,自己却急忙吩咐备轿,连早饭也没吃,就赶往宰相张柬之府上去了。

太平公主等一行来到了武三思的梁王府,武家掌握着禁卫军,要杀张氏兄弟,非得武三思帮忙。

自从武则天重新立庐陵工李显为太子后,武三思慢慢从皇帝梦中苏醒过来,他感到李唐江山实难动摇,何必去冒那个险,不如安安心心当他的粱王。然而他老安不下心来,朝廷上下不时传来张氏谋篡的谣言。武三思比较了一下,太子李显是个平庸无能的人,如果女皇驾崩后他继位,自己和他结亲,武家的高官厚禄不会受影响;如果张氏兄弟谋位得逞,自己的命运就不堪设想了。这几天,外面谣言纷纷,说二张谋反。

武三思正忧虑间,忽闻太平公主来访,好像久旱逢甘露,忙走出大门外接住。见跟公主来的还有她的儿女,也殷勤相邀。但太平公主说事急,就让他们在门外等候片刻,只带武崇行进府。

因是老交情,兔了许多客套。太平公主直接进入内客厅,刚坐下,茶都不及喝,便把二张的动静及朝廷上下对皇上病危的诸多反映对武三思作了分析,要他去与太子李显、丞相张柬之、羽林将军李多祚等文武大臣处取得联络,一定要抢在二张前动手。她说:“张昌宗乃无能之辈,不足为虑。只有那个张易之,虽说不上足智多谋,都也算诡计多端。他们日夜守候在母皇身边,见女皇病危,一旦驾崩,就失去靠山,便会狗急跳墙作垂死挣扎。如果仅仅二张,也不足虑,可虑的是他们在朝中多年,也有一些势力,要是与军中什么人们挂上了,结成死党,那就危险了。上有皇上遗诏,下有死党相助,江山社稷就会落入他们手中……”

太平公主一席话,说得武三思不住点头,忙说:“公主殿下英明高见,我武三思愿听公主驱使,即刻与张柬之沟通发兵。”

“好,事不宜迟,你就抓紧去办,有什么事,我会派武崇行与你通消息。”说了,指着身后的英俊少年道:“你记住,这与武表叔的联系就交给你了。”

“是,母亲放心。”武崇行站得毕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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